泪水太烫了。
咸咸的水珠带着某种难以承受的热度一颗颗砸落,秦盛筵的指尖退了退。
那双纯黑色的带着长而卷翘的眼睛愣愣的看着面前不停流泪的苏木瑾。
他搞不清楚状况。
他不知道眼前的总是对着自己甜甜的笑着的人为什么流泪,为什么露出了这样的可以称得上是痛苦与难过的表情。
他不明白。
像是想要探求般的他缓缓的伸出手,指尖接触到苏木瑾软嫩的脸颊上的时候,眼前的人抖了抖,眼睛红红的望着他。
“你怎么了?”
他问他,水珠落入手心后就变凉了,很冷。
苏木瑾看着这样的秦盛筵,他很长一段都说不出话来,就好像声带被封死一般的,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他会不回话,秦盛筵一般是不会主动再开口的,一时间屋子里安静极了,两双眼睛默默无言的对视着,一双哭的通红,一双淡淡的好像一潭没有波纹的水。
“好奇怪。”
最终是苏木瑾打破了这一绵长的让人难以呼吸的沉默,他发着抖,略显瘦弱的肩膀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会跌倒在地。
“我知道我不应该对你生气,但其实我应该也没有生气,但就是好奇怪啊。”
“看着你现在这个样子,一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明明你是关心我的,你来找我了,还给我了你的外套,但,就是好奇怪,泪水它,它就是止不住的往下掉。连胸膛里也是的,胸膛里闷闷的,连气都快要喘不了了。”
他的声音陡然增大随后又微弱了下去,就好像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一般。
“我究竟算是什么啊。”
苏木瑾垂着头,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究竟对你来说算是个什么,明明这样的问题肯定对你来说算是为难了,但忍不住就要去想,我究竟算是个什么。”
“明明,明明是满心期待的,但其实连你的脸都没看清。活下去真的好难,就算是吃最便宜的菜也要花钱,但是有没有收入,一个人孤零零的做着肮脏下贱的事情,也,也没有太多的期望,就是想看一眼,哪怕是得到一句去死的命令也行,怎么样都想要活下去,来看一眼。”
他说着,抬起了头,眼眸红红的,里头的神色是秦盛筵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看一眼自己的夫君究竟是什么样的。”
苏木瑾说着似乎有些激动,他发着抖,白皙的手指上全是汗水。
“你很多事情都不知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连盐和糖都分不清的人。不解风情,每天晚上我变着法儿像你暗示但你却一次都没用做出过反应。”
他说着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别的事情,嘴角微微的扬起了一个弧度。
他笑了。
“但你却很喜欢吃我做的饭,每次都吃的很香的样子。每天都乖乖的待在家里,等我买东西回来,洗澡的时候也会默默的给我让出一个位置,明明那个浴室那么小,那么窄。”
“你,你明明知道我做过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说。是本来就不在乎也不关心吧,我不明白,但这样的你却是唯一一位不和我做爱却喜欢抱着我的男人。”
苏木瑾骑在了秦盛筵的腰上,他慢吞吞的脱下了自己的外套,薄薄的内衣也被脱下扔在床边。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秦盛筵,身体因为紧张发抖。
“疯掉了。”
苏木瑾淡淡的说到,他已经不哭了,只是眼睛还是红的,看上去可怜极了。
光裸着身体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苏木瑾迷你微翘的ru尖挺立着,微微发颤,他呼吸变得沉重,脸颊上也泛起了一丝不自然的红。
“我想要你,秦盛筵。”
白的如葱尖手轻轻的拉住了秦盛筵的领口,黁嫩的指节微微颤抖着。
这是苏木瑾第一次喊出秦盛筵的全名,当初他不认识字,还是秦盛筵教会他这名字的正确读法。
苏木瑾喘息着,脸颊红红的,就像染了色的棉花糖。
“我想要你这里狠狠的cao进来。”
他握着秦盛筵胯下的东西,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我要你狠狠的cao我,cao到我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再也合不拢腿,连站起来这样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
他说着,在秦盛筵微微放大的瞳孔的注视下,苏木瑾咬破了自己的手,鲜红色的血顺着手心一颗颗就像是之前的泪水一样,砸向了身下的秦盛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