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每到万籁俱寂之时,曾经被芬当做温暖港湾的多兰侯府,就撕下了光鲜亮丽的外衣,露出一张血盆大口,将他一丝不剩地吞食入腹。
而噩梦之源,这座古老城堡的现任主人,曾经受芬尊敬与仰慕的兄长,夜半归来总会潜入弟弟房间,将他骑在身下,不知疲惫地肆意jianyIn。卧室、浴室、书房、客厅……甚至后花园,都留下了兄弟相jian的暧昧身影和少年的压抑悲鸣。
到这时,芬才真正认识到自己的软弱无力。含着金汤匙出生如何,受尽宠爱长大又如何,当对你爱护有加的至亲之人露出真面目,从小就被关在金丝笼里娇生惯养的你,羽翼单薄,连展翅都摇摇欲坠,又拿什么力量去挣破牢笼,重获自由。
除了床笫之事,金仍旧像往常一样,对芬嘘寒问暖,无微不至。
少年那颗悸动的心却渐渐冷了下来。他认清了自己的处境,只要不是被逼急了,都不再做无谓的反抗,却完全拒绝和金交流。
转眼,就到了三王子的生辰。
“我的小布真美!”金发出了一声由衷的赞叹。
芬看向镜中的自己。
少年肤白貌美,做工Jing美的高定礼服剪裁得当,衬得他腰细腿长,身姿挺拔。礼服以白色为底,前襟、袖口和衣摆都用金线细细勾勒了繁复而隐秘的花纹,贵气天成,燕尾的下摆又平添了几分生动俏皮,让他宛如从童话世界里走出的小王子。
他身旁是身穿同色系晚礼服,与他容颜相似,却少了青涩稚嫩的少年感,更显英气逼人的青年。褪去了冷硬的帝国军装,五官出色,又风度翩翩,眼里还带着温和的笑意,叫人忍不住亲近。
芬垂下了眼,不再看金。
如果不是体内还装满了对方用跳蛋塞住的Jingye,自己大概也会被这副笑意盈盈的虚伪模样骗过去。
金堂而皇之地揽着他的腰,以一种兄弟间不应该存在的亲密与占有姿态,带着弟弟坐进了前往王宫的悬浮车。
从卧室到大门口的一路,芬总觉得经过的仆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带上了鄙夷与探究之色。金色的长发滑落下来,掩住他的神情,垂在身侧的指尖却已经陷进了柔嫩的掌心里,骨节都隐隐泛白。
金升起了司机与后排之间的隔离罩,强迫性地拽着芬的手放到了自己胯间,“小布,帮哥哥摸一摸。”
芬不情愿地想抽回手,却被死死地按在原地,无法动弹。他蹙起眉,不满道:“这是在外面。”
“没事,这是专用玻璃,别人听不见,也看不见。”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
芬一动不动地与他僵持着。
“看来好好和你说话,你是不会听的。”金轻笑了声,空余的一只手伸进了裤袋,不知触碰了什么。
“嗯……”刹那间,芬浑身的肌rou都绷紧了。xue内的跳蛋开始剧烈抖动起来,被堵住的ye体渐渐有溢出来的趋势。为此,他不得不夹紧了tunrou,以防Jingye漏出来,浸shi了贴身的白色长裤。
“小布,哥哥心疼你,只开了最低档哦。你再不听话,接下来可没这么容易了。”
芬只想立刻杀了这个衣冠禽兽。但他知道,金绝对干得出让他shi着裤子在晚宴上出糗的事。如果他有一丝在意多兰家的声誉,这些天自己就不会如此难堪了。
他压抑着脱口而出的呻yin,颤抖着手开始解金的裤子,却因为xue壁不断被跳蛋摩擦,心神都用在收缩后xue上,动作十分缓慢。
“小布,快一点,不然我就要让它好好伺候你了。”金被他磨磨蹭蹭的触碰勾得心头火起,作势要将手伸进裤袋里。
“不要!”芬紧张地叫道,加快速度拉下了金的裤链和内裤,已经微微昂头的庞然大物打在了他的手背上。他毫无章法地抚弄着,火热的性器烫得他手有些发软。雪白的脸蛋因为羞窘与跳蛋的刺激,染上了薄薄一层红晕。
“对,揉一揉,剥开包皮,摸摸里面,还有两个囊袋,力气再重一点。”金爽得吸了一口气,将芬揽在怀里,大掌探进他的内衬里,一边抚摸着他光滑细腻的背部肌肤,一边指导他如何给自己带来更多快感。
哪怕是如此生涩的技巧,只要一想到正在替他手yIn的是自己的弟弟……看着他微垂着小扇子似的眼睫,满脸不乐意,却不得不用纤长白皙的手指缠绕在紫红怒涨的性器上,干燥柔软的手掌被马眼流出的粘ye沾得chaoshi一片……金就得用尽全力才能保证自己不立马缴械投降。
“啊……再快一点。”金满足地喟叹出声,呼吸逐渐急促起来。英俊的眉目染上情欲,显得十分性感。
持续已久的动作使芬的手酸软发麻,他恨不得掐断手里这根夜夜折磨自己的孽障,手上的力道开始加重。
金却仿佛被刺激到一般,猛地将他从座位上拉起来,令他跪伏在自己胯间,捏开他的下颔,就将青筋虬结的粗壮分身塞进他嘴里迅速抽插起来。
姿势变换间,后xue内不安分的跳蛋狠狠磨过敏感的软rou,逼得芬呻yin出声,又被深深捅入的分身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