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从狂风骤雨般的侵犯中解脱出来,芬小心翼翼地喘着气,以免牵动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
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rou,白皙的身躯上遍布齿印、吻痕、掐痕……斑斑驳驳,红紫交加。香汗淋漓,各种伤痕被汗ye刺激得生疼。
凌乱的鬓角被干涸的Jingye凝结成块,下巴、脖颈、大腿……尽是Jing斑,连身下的枯叶都被他体内流出的ye体浸shi了一大片。
淤泥弄脏了他原本璀璨夺目的浅金色长发,纯白的棉袜也已经在地上蹭得看不出本色。
整个人被糟蹋得宛如被丢弃在一旁,满是污迹的破碎衬衫,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而罪魁祸首衣冠楚楚地站在芬身前,与芬的狼狈不堪不同,除了还未拉上的裤链,他看上去与这yIn秽的场景毫不相干。
林琅垂头注视着少年了无生气的模样。心中升起后悔之意。
他又没能控制住自己……假如某一天,芬发现了他的真面目,知道了这些坏事都是他所为,会不会用看Yin沟里的老鼠那样的眼神,嫌恶地看着他,或者,连一个眼神都吝于施舍?
林琅的心开始不受控制地抽痛起来。
“可以放我走了么?”芬的声音干涩嘶哑得不成样子。
戏,还得继续演下去。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如果你乖一点,也不用吃这么多苦头了。”男人摇头叹息。
芬连嘴角都懒得动一下。
这个人说的话,他一个字也不信。
“之前我看见你向人求救,好像叫林琅?他是谁?你的恋人?”
芬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男人幸灾乐祸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念在你伺候我尽心尽力的份上,我现在就满足你的愿望,请他来救你好了。”
“不——”眼前漫长的黑暗令芬产生了自己已经跌入深渊的错觉。
他完全无法想象,此时此刻的自己在林琅眼中会有多不堪。
“不要告诉他!”芬声嘶力竭地喊着,叫得受伤的喉咙都破了音。
然而,一切都没了转圜的余地。
林琅用Jing神力强行破开芬的智脑,自导自演。
“林琅,芬·多兰邀你在翠林的湖心亭幽会。十分钟之内不到,我就替你赴约了。”
“我是谁?呵,你来了就明白了。”
等男人联系完林琅,芬又听见他对自己说:“小sao货,临别前,再送你一件礼物。免得你日夜思念你老公的大鸡巴睡不着觉,到处发浪。”
他话音刚落,芬就感觉一个冷冰冰、硬邦邦的柱状物插进了自己体内。借着残留Jingye的润滑,顺利地进入到已然熟透了的小xue深处,柱身四面的凸起硌着敏感的嫩rou,tun肌不自觉地收缩了下。
男人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戏谑之意,“这么喜欢?真是喜新厌旧,这种死物哪里比得上你老公的大家伙。可别太贪吃,舍不得拔出来治伤,别到时候还得指望你那小男友替你动手。”
芬又气又急,恨不得立刻杀死眼前的混蛋。但他早已身心俱疲,此刻怒火中烧,心情激荡,竟是一口气没提上来,生生晕厥过去。
有风拂过,裹挟着shi气,吹得林间的树叶簌簌作响。
快变天了。
林琅将地上的痕迹掩盖一番,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破绽。这才用一件黑色长袍裹住芬赤裸的身体,趁着天色尚暗,抱起他迅速回了寝室。
芬这一晕足足持续到傍晚,中途他迷迷糊糊醒过来一次,看见林琅正拿着迷你治疗仪替他治伤。
寝室的暖气大概开得很足,浑身都是暖融融的感觉,除了头还是特别疼,好像不那么难受了。他实在太虚弱,再加上自觉处境难堪,逃避般地,又失去了意识。
这次芬睁开眼,林琅不在寝室。
他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神色黯淡,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
连天都不愿意帮他一把吗?这下,想找出那个混蛋就更难了,只能通过监控,还有……
想到这儿,一阵酸胀的感觉从身后传来。芬这才发现,后xue还被那人留下的东西塞得满实满当。
他浑身清爽,还穿着自己的睡衣,林琅应该替他清理过,但是那玩意儿……还好他没动。
芬脸上发烧,又莫名舒了口气,双手撑着床吃力地坐了起。他还没什么力气,屁股里插着东西,大腿和腰部又格外酸软,只能扶着床和书桌慢慢往外挪。
体内的硬物入得很深,每走一步,就戳他一下,时不时蹭过敏感点,柱身上的凸起也不断摩擦着被使用过度的内壁,将他刺激得浑身燥热。
喉咙又疼又痒,芬忍不住扶着落地窗咳了几声。
就在这时,门被人打开了。
芬回身看去。
林琅提着餐盒站在门口,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芬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尴尬道:“琅哥,又麻烦你照顾我了……咳咳咳……”没想到嗓子太干涩,还没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