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穆之的手段一向如此,他欣赏够了颜玉的不安,大发慈悲地开口道:“女穴尿孔才刚刚开发,控制不了漏尿可以理解,三十鞭就好,但跪姿和爬行都不规范,明明之前都训练了好几次,再各罚十鞭,总共五十鞭,小玉,没有异议吧?”
这根本,这根本就不可能办到啊!
颜玉怎么会不懂,他只得将大腿再向外张大,指尖努力够住阴唇将它向外掰开,露出藏匿在里面的娇小的小阴唇和红软的腔道。
因为这个下趴的姿势,颜玉感到庆幸,他不用在接受鞭刑时,还要顾及着夹紧花穴不让里面的牛奶溢出,让不便的是,因为这个倾斜的角度,让花穴里温热的牛奶流向更深的幽径里,逆流的感觉酥酥麻麻,牛奶划过甬道激起的些许快感让颜玉的大脑有些迷糊,那种酥麻感让他觉得舒服。
“不不不……主人,不要,我夹得住,我可以做到的……”颜玉大惊,子宫,这是他从来不敢去想的事,那个地方就像一片桃花源,还未被开发,最后的一片净土还未被沾染,虽然颜玉知道那是迟早的事,但对于现在还未被开苞的他来讲,他只想把这片净土献给一个人。
严穆之帮他扣好后,站起身,握着教鞭围着他走了一圈,多
颜安,想起他来严穆之神情都要柔软几分,他的小舅舅,他最得意的调教品,也是他最爱的人。
颜玉摇头,他怎敢有异议!
颜玉侧着头,几乎半张脸都贴在地板上,两只手腕乖乖地放在剩下的两个锁扣里,等待着他的主人帮他扣好。
“说起来,”严穆之将端在手里的牛奶举起向他示意,“颜安给你准备的牛奶都冷了,这个天气喝冷的肚子也不一定受得了,不如你把它再温热吧?”
颜玉夹住花穴,缓缓地爬了过去,他先爬到中间调好位置,再伸手将最下面两个挨在一起的锁扣扣在自己的膝弯处,大腿根向上伸直,几乎与膝弯处成90度的直角,因为有芭蕾舞的基本功打底,所以对颜玉来讲也不算太费力,随后他整个身子向下趴去,从臀尖到脖颈几乎成一条直线,而最上端的那个粗大的锁扣正好就可以将脖颈覆盖,牢牢地锁住受刑者,从侧面看,颜玉的脑袋和肩膀都贴在地板上,整个身子就像条抛物线,臀尖为最高点,粉白有肉的臀瓣大咧咧的凸显出来,等待着行刑。
说完他将杯底抵在女穴上,弦外之音不言而喻。
犯错者知道自己会被惩罚,却一直不被告知惩处的手段是什么,就这么一直被吊着,猜忌与恐慌就像悬在脖颈上的铡刀,迟迟不肯落下,迟迟不让颜玉心安。
“那就别露出那副要死了的样子,跪过去趴好,自己把锁扣上。”严穆之命令道。
看着身下这个与颜安有几分相似的人,他的子嗣,如果不是那场意外,如果不是颜安哀哀乞求,他和颜泽根本就没有来到这个世上的可能。
看着颜玉一脸苦相,严穆之好心提议道:“怎么?小玉是担心自己的女穴夹不住吗?那干脆灌进子宫里吧?只要宫胞不开,绝对不会漏出来的。”
比颜安还高,与之相反的是弟弟颜泽,男性器官发育良好,茎身粗长,冠头硕大,囊袋有乒乓球那般大小,女性器官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只有伸手向会阴处探去,才会摸到一条不该存在的细缝,没有阴蒂,甬道也逼仄窄小,手指伸进去都被夹得生疼,不好好调教一番,都不方便肏弄,而从检测来看,里面也没有能孕育子嗣的子宫。
颜玉轻咬着嘴唇不知该如何答复。
严穆之所说的地方是位于屋中间,木地板上安有五个锁扣,最上面那个较为粗大,紧挨着是在下面相距不过25厘米的两边各有一个较小的锁扣,最后两个锁扣并挨在一起,顺着最上面那个往下不过50厘米的距离。如此突兀的物什出现在木地板上,任谁第一眼看到都会一头雾水,但颜玉来这里没十也有七了,而且对那个锁扣的使用太熟悉了,因为第一次知道它的用法就是看颜安,他的爸爸在那里受刑。
他将软抄顺着还未勃起的阴茎一路下滑,拨弄阴蒂,划过女穴和会阴处,又在后穴上轻拍了几下,看着身下颤抖的身子,严穆之似乎被讨好,轻笑道:“小玉,这么快就坚持不住了吗?”
相较而言,他们的父亲颜安倒是两套器官都发育得很好,颜安的阴茎尺寸可观,肏弄起来也可以把人伺候的舒服,多年的调教下,女穴多汁软红,肏进去就像被春水浸绕,小嘴吮吸,舒服得让人头皮发麻,后穴也柔软好肏,虽没有前面那么湿滑但胜在紧致,就如同在温暖的腔室里接受按摩。
“真乖,真听话。”严穆之表扬着他的小狗,将杯口抵在穴口处,徐徐地将牛奶灌了进去,动作不急不躁缓慢有力,仿佛真的是在给小狗喂食,只不过是从下面的嘴里而已。“温热了待会还要喝下去,可不要漏出来,浪费了你爸爸的一片苦心啊。”
冰凉的液体倒灌进体内,刺激的肠道自发地收缩挤压,任谁来都不好受,而且……想到后面的鞭刑,颜玉后槽牙都要咬酸了,不要漏出来……
“唔……啊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