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欢爱后,几个人送小殿下去了温泉沐浴,之后留他一人在那好好休息,结果小殿下不安分,看着集肆特殊的阁楼样式,想起了之前在这尝过的那几个男人,尤其那个金发灵人和古铜色肌肤的壮汉最为让人回味。
娈玉草草洗完,就偷偷摸摸的从窗户翻出去,去了后面下仆奴隶所住的木阁,之所以背着几个侍者,还不是因为君仪尚兮给了他们命令,让拦着小殿下不让他在集肆里纵欲。
小殿下一路疾行,又轻又静的翻进了木阁中的一间屋子,像片羽毛似的从天窗落在了一个人的床上。
床上的人像是提前知道他要来似的,不慌不忙的张开手臂将小殿下抱进怀里,然后埋进娈玉的脖子里像只大狗一样舔来舔去的,一边舔一边瓮声瓮气的说道:“小公子,又来帮莽夫耕地吗?”
娈玉被他舔的直闷哼,壮汉的舌头又宽又热,被他刮舔着有一种粗粝麻痒的感觉,小殿下一边推着他的大脑袋一边抓住他不安分的手。
“是呀,是来耕地的,来耕你这块上好的良田!”
娈玉一把将人推到在床上,扑过去坐到壮汉硬邦邦的挺起的胯间,坐的壮汉猛的倒抽一口凉气,也不知是痛是爽,刀削斧凿般深邃的面容上又因为他的话泛起奇怪的神色,含着惊讶和不可置信。
“就是你想的那样,”小殿下着迷地摸着壮汉虬结鼓起的腹肌,顺着分明的腹沟线握着壮汉滚烫的Yinjing,“辛夷的首领陛下......”
自从被那两人和狼狗搞过后,娈玉心里就存着一股幽幽的暗火,一旦他有了这样的火气便想着要去cao别人,侵占别人,但对身边的几个侍者还有气,宫里的那个又不能搞,便想起这个身份特殊本钱不错的灵人,一想到能把这个样貌不错,身材极品的男人压在底下狠狠的cao干,心情就变得不错起来。
他白皙的面容上勾起淡淡的笑容,凑到男人面前吻他绷紧的下颚,“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不然怎么会自请要来服侍我,不就是想要我帮助你复国吗?”
男人还是幽幽的不说话,一双狼一样的绿色眸子定定的看着他,娈玉也不在乎,一点也不委屈自己,敞着shi淋淋的xue扶着男人又硬又烫的紫黑Yinjing坐了下去,一路缓缓顶开柔软的媚rou插进过分使用的柔韧宫口,爽的小殿下满足的叹息,这热度,这体积都像是在温养他的rouxue,让他舒服的直蜷缩脚趾。
小殿下身体轻晃摇摆着自己上下吞吐,自己的性器也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男人的腹肌,他断断续续的呻yin里充满了势在必得的狂妄,“你干过我,怎么就不能被我干了,要么......啊~~~好爽......答应我的条件,被我彻彻底底干一回,要么......嗯......现在就抽出鸡巴永远做个俘虏奴隶......啊啊啊!好烫好深......要喷了!!!”
男人到底没忍住小殿下在自己身上放肆,被rou逼一抽一抽的裹着咬着也是爽的不行,挺胯向上狠顶了一下,没想到小殿下顿时软了身子趴在男人怀里chao吹了,像喷泉一样泄出许多蜜汁来,一下子就打shi了男人的小腹。
娈玉的身子实在是太敏感了,最近也没再修习生养,所以稍稍过分的快感就泄的不行,麻痒销魂的充实感经由敏感的身子放大,噼里啪啦的像闪电一样刺激身体里chao吹的开关,让他爽的直抽抽,又绵软无力的靠在男人的胸膛上。
这种不受控制的快感让他心慌,一下子委屈的眼泪汪汪,黑珍珠般水洗的眸子盯着男人,嗔怒的看着他抖着嗓子要他答应自己。
“你别动!赣之,你到底答不答应。”娈玉气不过,强撑着绞紧rou逼吮吸男人的Yinjing,试图让他就犯。
男人被他吸得额头上直冒汗,忍得手臂上青筋直冒,皱着眉抱着他靠在墙上无声的默许了,蛮夷异族的男人一向宠溺自己的心爱之人,要命都给,就不要说看着心上人掉着眼泪求着要cao他。
赣之干脆不吭声,埋头去舔小殿下挺立的小ru,大嘴一张将小鼓包含在嘴里吮吸,双手握着他tun上两团丰满的软rou,变着花样的揉搓。
娈玉被吸得直哼哼,心满意足的攀着男人的肩,上下晃动,听着男人的喘息随着自己的动作或沉或重,他抖着凝白的大腿开开合合的起落,让男人粗硕的巨物根据自己的心意碾磨shi滑rou道内的每一处软rou,一下一下的抽插顶弄肥厚的宫口,绵密的爽意让他舒服的骨软筋酥,哆嗦着身子淅淅沥沥的直流浓白Jing水,子宫里的那些浓Jing都被捣弄出来了。
赣之胯下虽然也被咬的温软的狠,却觉得不太爽利,忍不住咬着嘴里的小ru含糊道:“宝贝......啊~~~宝贝......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娈玉随着男人如钟般沉的声音渐渐加快速度,他也上头了,销魂的瘾头逐渐让他飘飘欲然,满含浓Jing的淤红rou逼噗嗤噗嗤的快速坐吞滚烫坚硬的大鸡巴,娈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rou逼咕叽咕叽吞吃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亮,速度也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啊!啊!!啊!!!好爽!好爽!大鸡巴越来越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