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大了,我们快走吧。”
乔司看了一眼陈兴受伤的腿,弯下腰,示意道,“兴叔叔,上来吧。”
陈兴嘴角抽搐了一下,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但他果断拒绝,“不了,你扶着我就行。”
“我也不是外人,客气什么?”乔司不满地撇了撇嘴。
“我是怕你丢人,难道你想你手下看笑话?”陈兴挑眉解释道。
“好吧。”乔司只好扶着陈兴,走到公路边,那里停着一辆加长的黑色轿车。手下们见乔司出来连忙打开车门,帮助他将受伤的陈兴运到车上。在车上有等待的私人医生及时为陈兴处理腿上的伤口。
“你准备得挺充分的啊。”陈兴看了一眼这架势感慨道。
“那当然,兴叔叔是什么人啊。”
“……”我是你什么人?我是你得不到的人,陈兴腹诽。
陈兴看向四周,车中只有司机医生他和乔司,其余的手下坐在另一辆面包车中。突然想起孙鹰,他连忙联络使其安心。车继续行驶,车上的人缄默不言,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手机铃声划破了这片寂静。
“我再也不愿见你在深夜里买醉~”陈兴看了一眼来电,施语,犹豫万分。
“谁啊,接呀。”坐在一旁的乔司瞥了一眼陈兴,好奇地问。
陈兴终究接通了电话,贴在耳边。
“宝贝,我来晚了。”
“你消息真灵通。”陈兴没有真正报警就是害怕施语知情插手干预,他只身赴约的事情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我来的时候火已经熄灭了。”
“是啊,天气挺给力的。”
“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你受伤没有?”
“你猜。”说完陈兴没有耐心地挂了电话。施语这个人高傲得很,他主动打电话绝对不会打第二遍,更别提自己挂了他的电话了。除了之前发过些没营养的荤话,从不会再多说一句废话。
估计施语已经了解到了基本情况,可他怎么这么快就知情了呢,真是可怕!
“兴叔叔好受欢迎啊,真愁人。”乔司附在陈兴耳边低声说道。
“别乱扯。”
“我说的不对吗?你都把施语手下都勾了去,再算上习荣的人,兴叔叔,你说我的手下有没有想上你的呢?”乔司用只有两个听到的音量陈述着。
“如果不想挨打就闭上你的臭嘴。”陈兴晃了晃拳头。
“可兴叔叔好像打不过我。”
“乔!司!”陈兴咬牙切齿,恨不得当场给他一个大嘴巴子。但他还坐在乔司的车里,为了顾及乔司所谓的面子,他不得不忍耐着怒火。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说完乔司故意坐得离陈兴远点,一副害怕他的样子。
接下来,乔司难得的安静了,终于到达目的地后,乔司跟私人医生悄悄地说了一句,便撑着伞搀扶着陈兴坐电梯到达住所。
“兴叔叔,你怎么不回他们那里?”
“不想让他们知道。”他没有回到家,而是选择之前自己的房子里,就是害怕小屁孩担心他。怎么也得把这条腿养好了再回去见他们。
“真羡慕他们。”
“羡慕他们年龄比你小?而你快要步入三十大关了?”陈兴翻了个白眼。
“喂兴叔叔我才26岁诶……”
不理会乔司的哭诉,陈兴坐到沙发上,下了逐客令,“乔司今天的事谢谢你,我现在也没啥事了,你走吧。”
“不走,我可不放心你。”
“对了,你的衣服都shi了,我给你换一件。”说完乔司极其自然地走进陈兴的卧室,为其翻找出了衣服,准备亲自为男人换上。
“乔司,咱要点脸。”陈兴按住乔司欲扒掉自己衣服的手说道。
“兴叔叔,你要相信我。”乔司眨了眨好看的桃花眼,一脸真诚。
“哎……”陈兴长叹了一口气,默认了他的行为。
乔司果然没有任何越轨的行为,安分地给他套好了衣服。
“兴叔叔,这是消炎止痛的药膏给你。”
“如果有需要,可以找我帮你涂抹。”随后乔司脱掉shi漉漉的衣服走进了浴室。
陈兴盯着手中的药膏,皱了皱眉头。很明显这是擦后面的,乔司甚至还格外贴心地为他营造了空间。他望了一眼浴室的方向,一瘸一拐地拿着药膏走回了房间。
他坐到床上,不知从何下手。他伤在左腿,跪姿是不可能了。他脱掉裤子,尝试分开双腿,轻轻抬起伤腿,挤出一点药膏,试探性朝着自己的后面抹去。那里撕裂得有点严重,他伸进一指便疼痛难忍。
Cao,习荣这个贱人,啊,好疼。
他忍住痛意,迅速抹好药膏,百感交集地盯着指尖残留的血丝,烦躁地脱掉橡胶手套扔进垃圾桶,侧躺在床上。
小屁孩这个时候在干什么呢?他们会想念自己吗?想着想着,睡意袭来,他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