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奇早醒的陈兴坐起身,盯着和自己挤在一张单人床上的施语觉得格外扯淡。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施变态按着他做爱几乎做了一宿。
有点腰酸背痛的他有些后悔昨日向强权轻易妥协,或许是潜意识中源于对施变态的恐惧。而始作俑者还睡得香甜,呼吸平稳,赤着的手臂都是有力的肌rou。
或许可以留下艳照什么的,陈兴费劲够到一旁桌子上的手机,关掉闪光灯对着施语拍了几张,可能觉得效果不够,陈兴又轻轻地掀开被子,拍了几张裸照。
哼,要我赔毁约金?门都没有。拍好照片的陈兴显然过于得意,将手机放回桌子上,但由于动作太大上身不稳,不慎摇晃压在施语的身上。
坏菜了,这个重量和力度施语不醒都不可能了。
“大早上就这么热情?”施语睁开眼睛,双手握住陈兴的tunrou,面无表情道。
“我那是要下床。”陈兴坐在施语的腰上,这个姿势并没有说服力。
“坐上来。”施语勃起的阳具直挺挺地杵在陈兴的tun缝,有意无意地摩擦着。
“我说老弟,大早上你就发情?”陈兴嘴角抽搐了一下,觉得青年的Jing力过于旺盛。
“宝贝,你该叫我什么?”施语掰开陈兴的tun瓣,巨大的gui头顶弄着男人的rouxue,有要进去的意思。
“施总,你该节制一点。”
“你知道我想听什么。”施语坚决而笃定地直视陈兴,胯前的阳具向上挺进了一点点。
“嗯?”见陈兴不说话,施语一下子挺到最深。
“啊……唔啊……我不叫……”
我凭什么叫,我现在又不是被你囚禁着,你能把我怎么样。陈兴无所畏惧地看着身下的冷面青年。
“陈兴,我或许对你太好了。”
听到青年冰冷磁性的声音,陈兴嗤鼻一笑。有没有搞错,青年说对他好?囚禁强X威胁这也算对人好?陈兴可没忘记曾经是谁把他干出血的。
青年就是典型的富家公子,估计自己是唯一不倒贴他的人。可能是巨大心理落差让眼前的青年有了对自己好的错觉。真是可笑。
收到男人有些不屑的眼神,施语觉得莫名的不爽,他一下比一下干得深,把男人干得呻yin大叫。男人打算抚摸欲望的手也被他打开,他在男人濒临射Jing之际堵住男人欲望的前端,像是报复。
“啊……你给我放手……”
“求我……”
“求你大爷……啊……”陈兴憋得满脸通红,不能宣泄出欲望让他浑身难受。尼玛,这个变态怎么不让他射啊……
“哼。”施语看陈兴逞强的样子冷哼一声,他慢慢地旋进性器,在男人的敏感点狠狠地磨上了一圈,果然,男人绷紧身体,发出难耐的惊呼。
“停啊……让我射……”陈兴推了推青年堵住前端的手,可青年仍死死地堵住前端,而无论他怎样摇屁股,都距离高chao只差一步。
“求你……啊……求你让我射……”此时陈兴声音闷闷的,沙哑却撩人。听后施语勾起了唇角,像是恩赐般撤开了堵住男人欲望的手,如愿以偿地让男人射了出来。
射过后的陈兴身体瘫软了下来,他瞪着身下的青年,气愤而烦躁地催促道:“拔出来!”
施语眨了眨眼睛,深邃迷人的眼眸里带着几丝极其罕见的懵懂,仿佛不懂陈兴话里的意思。
他声音愉悦轻微上扬道:“我没射。”
干我屁事,陈兴很想咆哮出声,但他思考了一下,觉得这话有歧义便埋在了肚子里。随后他抬起屁股打算拔屌走人,但显然青年不给他的这个机会。
施语用力按住男人的腰,锐利笃定的目光扫向男人,“想跑?”
这个老男人爽完了就想拔屌走人?可能吗?施语猛然挺胯,又重新进入到男人rouxue里。
“啊……你……”陈兴只好无力地承受着青年的撞击,直至青年把滚烫的Jingye射进他的身体里。
性器拔出的一瞬,滞留在他体内的浊ye蜿蜒流下,他拿出纸巾整理泥泞的下身,而青年却穿戴好衣服打量着自己,目光审视而玩味。
卧槽,真变态,这才是真正的拔屌无情。清理股间的陈兴觉得这一切格外Cao蛋。
“我说施总,你还不走吗?”陈兴摆出一副事后烟的架势,盯着眼前西装革履的青年提醒道。
“这个公司只是我的一份兼职。”言下之意,迟到与否对青年没有多大影响。
“……”说实话这一刻的陈兴无语了并且开始极其仇富,有没有天理,投胎投得好了不起啊。
“所以你到底是干什么的?”陈兴套了件裤子,抱着肩膀问道。
“警局工作。”施语说得很轻,仿佛对这个工作也不在意。
陈兴微微一愣,心中盘算了些,脑海中的想法更加清明。很大可能施语就是市长施明华的儿子,主要在警局工作发展成一部分势力,由于不想给公众权力过重的印象所以隐瞒儿子的真实身份。并且据说施明华的妻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