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叔,你要喝水吗?”白和弱弱地问。
“滚。”睡了一个午觉的陈兴躺在床上,愤恨地回复道。早上的一场性爱几乎花费了他所有力气,他现在嗓子都有点沙哑,像是被锯子拉过一样。
“兴叔我再给你涂点药膏吧。”白和试图掀开被子给陈兴上药。
“滚,没听见吗?”陈兴咆哮道,完全无视白和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白和被陈兴的声音吓到,瘪着嘴,“对不起兴叔……”然后失落地走出了房间。
可怜个屁!整天就知道做做做!他也需要休息的好吗!妈的,现在他的后xue还时不时地一阵阵刺痛。喉咙、腰骶、大腿就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陈兴啊陈兴,你没事遭男人喜欢干什么?
“兴叔,我想和你谈谈。”白温走进来,跪在床边,姿态谦卑诚恳。
“不谈,滚出去。”一看到白温,就想起他违背自己的意愿拼命地把自己往死Cao的情景,他如何能不气。
“兴叔,请你一定要让我把话说完,说完我就滚蛋。”
“……”陈兴没吱声,示意他快说。
“其实我在妒忌,妒忌兴叔接受了乔司的求欢。”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接受吗?”
“不知道。”白温摇了摇头。
“因为你们。”
“本来我不想说的,但我不喜欢藏着掖着,让你们胡思乱想。白温,你觉得自己是乔司的对手吗?要说实话。”
“我不知道,我没和他正面打过。”
“兴叔是担心我们打不过乔司?”白温猛地抬头,一脸激动。
“嗯,你们还太小,而乔司还是一个杀手。”
“他不过比我们大三岁。”
“乔司从小就接受训练,他是一黑到底的人,而你们明显不是他的对手。”
“对不起兴叔是我们太没用了。”白温咬着唇声音有些哽咽。
“白温,我从来不会这么看你,你错也不在这。”
“对不起兴叔,是我和弟弟太过火了。”白温彻底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努力平复声音的紧涩,尽量正常地说道。他不该得寸进尺而忽视了兴叔的感受,天真地认为兴叔可以包容一切。
“行了,你出去吧。”陈兴突然觉得心累,果断下了逐客令。
白温没有纠缠下去,他眼睛微红,懊悔地离开了。
陈兴觉得自己要求的一点也不过分,年轻人就该有所节制,他一个快奔四十大关的中年人可不想被他们如此折腾。他喜欢小屁孩,喜欢他们年轻劲、爱撒娇,喜欢他们卖萌与贴心的照顾,唯独不喜欢他们忽视自己的主观感受糟践他。
而今早他却感受到这种负面情感,这也是他现在生气的主要原因。至于乔司,他压根没把那个人放在眼里。
“兴叔叔,我可以进来吗?”
Cao,老子这么受欢迎吗?走了两个又来了一个?
“进。”
只见乔司端着一盆水果就坐到了床边,他剥好一个葡萄递到陈兴嘴边,笑眯眯道:“兴叔叔,来吃一个。”
陈兴向来不会亏待自己,他张开嘴巴毫不犹豫地吞了进去。
“兴叔叔,我是来道歉的,今早把你插晕是我的不对。”
“呦,不好意思,明明是我家小屁孩太猛了。”陈兴用下巴抬了抬葡萄,示意乔司继续。
“兴叔叔最近说话真的好气人。”乔司又剥好几个葡萄送到陈兴的嘴里。
陈兴咀嚼完,不紧不慢地说道:“被我气的从来都不是人。”
乔司哐当一声把果盆摔在床头柜上,一脸Yin沉,良久略有几分Yin森地在陈兴耳边警告道:“兴叔叔,要不我喂你下面的嘴吧。”
“生气了?来吃个橘子。”陈兴扒好一瓣,直接塞进乔司嘴里。现在逗弄乔司让陈兴觉得贼有趣,简直就像是撸一只高傲的波斯猫。
“哼,这可是我买的橘子,你真会借花献佛。”乔司眼睛一挑,仿佛在说吃了水果是陈兴的荣幸。
“差点插坏某人的嘴,只想用水果就打发了?”陈兴复制粘贴乔司的样子,提醒道。
“怎么会,兴叔叔你想要什么?”
“真想知道?”陈兴凑到乔司耳边,问道。
“嗯。”
“永远别动双胞胎。”
“兴叔叔可真爱他们,不过我是那种人吗?”
“那谁知道呢?”陈兴吃完橘子,又削起了苹果,漫不经心地说道。
“哎,当你姘头真累,但我只好忍了。”
“啥?你啥时候成了我姘头?”
“哼,老男人真没眼力见。”说完乔司就走了。
搞什么,莫名其妙,陈兴对乔司无语了。不过至少小屁孩是安全的,这就足够了。
接下来两天,陈兴硬生生没搭理双胞胎,可给两人憋屈的,两人也不敢抗议什么,只是用可怜巴巴的小眼神直勾勾地瞅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