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兴肠子都要悔青了。他不该故意在小屁孩禁欲的时候引诱他们,不然此刻的他也不会起不来床。昨晚,呵,陈兴第一次被小屁孩Cao失禁了,他也从那一刻意识到以往的双龙小屁孩还是顾及自己保留实力的。昨晚真的太疯狂了,陈兴都射不出来了,小屁孩还在疯狂输出。
此时如果给陈兴一面镜子,就能轻易看出他惨状——蜜色的皮肤全是吻痕咬痕无一幸免,ru粒肿大充血,旁边的胸肌各自有一个轻微渗血的牙印。陈兴现在不敢仰卧,因为后xue刺痛漏风;也不敢俯卧,因为胸部疼痛受损。现在的他,极其虚弱地侧卧着,薄被盖在腰间,睁开的双眼里充满了悔意。
责怪小屁孩?输在自己理亏。他能想象,白和嘟着嘴埋怨于自己禁欲的结果。既然已经发生了,陈兴也不会亏待自己,接下来他会疯狂压榨小屁孩的劳动力。
比如现在,他强烈要求小屁孩之一白温给他胸部上药膏。白温依旧听话,动作轻柔,脸上带着宠溺和令陈兴气愤的满足的表情。可不是嘛,一晚上的索取能不满足嘛。
再比如,他使唤白和喂饭抱去厕所之类的,谁想到罪魁祸首之一的白和竟然异常享受而且出奇地乖巧没有动手动脚。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陈兴腹诽道。
距离那晚的疯狂放纵已经过去了两天,这两天三人竟然出乎寻常地和谐。陈兴该吃吃,该喝喝,醒了又睡,过上了懒散的生活。不过令陈兴有些奇怪的是,这两天里除了包揽三餐的时间小屁孩好像很忙,都在白龙会工作。难道出了什么事吗?陈兴有些担忧。他决定出去找他们看一下,顺便也瞧见一下白龙会的建设。在去之前,他给秃头孙鹰打了个电话确认地址后便起身前往。
可走过几条街打算打车的陈兴却遇到了麻烦,五六个黑衣人把他逼到一个胡同里来势汹汹。
“哥们,几个意思?”陈兴咧嘴笑了笑。啧啧啧,几年没有打过架的陈兴内心却丝毫不慌张,甚至觉得热血异常。
“跟我们走一趟。”黑衣人之一说道。
“不走呢?”陈兴挑了挑眉,似乎对黑衣人的威胁毫不在意。
“那就只能硬来了。”黑衣人摆好架势朝陈兴冲了过去。
黑衣人虽然训练有素但过于年轻,不是常年打架经验丰富的陈兴的对手,即便陈兴有几年空档期,但也撂倒了这五六个人并且毫发未损。
“呵呵。”突然走进胡同一个人,发出悦耳动听的笑声。陈兴闻声望去,就看到了一个美人。美人一双妖媚桃花目,皮肤雪白,嘴唇殷红,柔顺中长发扎了个低马尾,身材高瘦穿着修身黑衣裤。就这长相,真可谓雌雄难辨,陈兴心中感慨。
“看来是我小瞧了兴帮老大。”美人抱着肩膀,声音带着几分散漫。
“你是谁?”陈兴突然警惕,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乔司,是会带走你的人。”美人抬起下巴,高傲地看着陈兴。
“小孩年纪不大,挺能吹。”陈兴无所谓地摇了摇头,完全不在乎他刚才的言语。
“试了就知道了。”乔司有些恼怒,对陈兴口中的小孩和吹牛强烈不满。
突然间乔司朝陈兴扑来速度极快,还好陈兴反应迅速及时避开了来人的脚,否则自己就得跪在地上。
经过刚才,陈兴也不敢小瞧乔司了,他全身心攻击,希望赶快击败好能脱身。妈蛋,这小孩怎么看着挺瘦,劲那么大,陈兴用胳膊挡住了几次对方欲攻击自己胃部的手,胳膊被震得发麻。开玩笑,被打到胃部多半直不起来腰了。
小孩长得可像个人了,但手脚的动作却毫不留情,好几次腿脚要踢到自己的太阳xue。真毒,陈兴嫌弃地白了乔司一眼。
“别躲啊……”乔司笑了笑,觉得躲避自己攻击的陈兴贼有趣。
美人一笑倾城,但陈兴无心欣赏,只觉得眼前的人太棘手。
“不陪你玩了。”乔司突然敛起笑意,以极快地速度闪到陈兴背后,一记手刀砍在他的后颈,陈兴以为对方要攻击自己膝盖,谁想到会如此,极其不情愿和后悔地晕了过去。
乔司看着晕倒在地的陈兴勾起了嘴角,吩咐道:“带走。”
黑衣人纷纷行动起来将陈兴绑起来扛到了车上。
哈,白家兄弟,这回你们可输定了。乔司整理了下袖口,心情极其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