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贼贵的套房里睡完一觉的陈兴觉得神清气爽,事实证明,以陈兴的体魄只要小屁孩不双龙还是能很快恢复的。而陈兴睁开眼,身边躺的却不是小屁孩。
向周围望去,小屁孩一个蜷缩在沙发上盖着薄薄的外套,一个躺在地板上什么也没盖。
看着可怜兮兮的两人,陈兴突然觉得接下来对他们宣布的事可能会有些残忍。
陈兴走下床,拍了拍小屁孩的肩膀,喊到:“白和,醒醒。”
白和一睁眼看到陈兴就抱住他的腰,蹭来蹭去道:“兴叔,我好冷啊。”
“……”我有不让你们上床吗?陈兴拍了拍白和的后背说道:“行了,回家。”
白和见陈兴没有回抱自己不悦地嘟了嘟嘴,灵动的杏眼里盈满了哀怨。
陈兴见他这个样子,无奈地笑了笑,觉得小屁孩挺可爱,不计前嫌地赏了他一个吻。愈发习惯和男人调情做爱的陈兴此刻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已经离直男道路越来越远。
白和不满足陈兴的蜻蜓点水,他扣住陈兴的后脑,用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来了一顿热吻。闲出的手却隔着裤子抚摸陈兴的屁股。
意识到小屁孩晨勃的陈兴果决地推开白和,冷淡道:“我不想做,我这一周都不想做。”然后叫醒了白温。
“兴叔……”白和被突如其来的禁欲要求深深地打击到,他抱住陈兴的大腿一脸渴求,希望事情有挽回的余地。
“走吧,兴叔。”清醒后的白温整理下衣服和头发,站了起来。他低头看着自家弟弟的蠢样,劝道:“弟弟,走了。”白温睡眠很轻,陈兴下床的时候他就醒了,当然他也听到了陈兴的禁欲要求。禁欲一周,看的到吃不到,兴叔太狠了。
白和不闻不顾似乎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他仍紧紧抱住陈兴的大腿。
“你再不松手,我就再加一周。”陈兴俯视白和,毫不在意地说道。
听到这番话的白和像个泄气的气球迅速放开手,他气馁地穿上衣服,一脸生无可恋。
哼,小屁孩,还治不了你。看到垂头丧气的白和陈兴内心莫名高兴。但尽管他心中爽得一笔,但还是神情严肃面无表情。
陈兴大摇大摆步伐矫健地走在前面,但没人知道此刻的他没穿内裤。
而亮眼众人面容姣好的双胞胎安静地跟在陈兴身后,对着他的背影疯狂视jian,似乎是对禁欲一周的泄愤。
而禁欲一周实况如下:
第一天,陈兴故意穿着睡袍敞开双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而睡袍里什么也没穿。对面坐着的双胞胎只能眼巴巴看着陈兴走光,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吃水果,而各自胯前鼓了个大包。
——没事,第一天我能忍,双胞胎心想道。
第二天,陈兴依旧故意借着学会玩游戏跑到双胞胎房里,睡袍大开,露出胸肌和nai头,若无其事地蹭小屁孩的后背。被蹭得欲火焚身的两人,忍得青筋暴起。
——没事,我们还能忍。
诸如此类的事一直发生到周末,一直忍到周末的两人已经心情烦躁到极点。以至于处理白龙会的事情时更杀伐果断,行走帮会间脸色深沉如冰,吓得手下们安静低调做人。开玩笑,被双胞胎老大扔到刑罚室可不是闹的玩的。
于是禁欲的最后一天,当钟表的时分刚过晚上12点的一瞬,兄弟两人脸色Yin沉地出现陈兴房门口。失控的他们撬开了门锁,扑向熟睡心大的陈兴。
而潇洒了一周的陈兴也为残忍的禁欲要求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今晚的他,彻彻底底地被双胞胎兄弟干得死去活来。
着实地体会了一把身体被掏空。
——禁欲太久,要不得。陈兴合不拢腿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