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叔,你知道吗?”
“16岁那年,母亲改嫁傍上了个暴发户,被当成拖油瓶的我们被赶出家门。我们被母亲抛弃,被生活所迫去打工,是兴叔救了我们。可是为什么,兴叔却要抛弃我们三年呢?”
“兴叔啊,我们是真的喜欢你,以后……不要再抛弃我们了好不好?你……是我们的全部。”
陈兴早就醒了,大早上的就听见白温吐露心声。白温的眼泪落在他的脸上,砸得他心脏一阵阵的疼。是真的心疼。之前,陈兴从未问过为什么小屁孩会出现在那种地方打工,他却没想过小屁孩是被抛弃的。而他正做了和他们母亲一样残忍的事情。连着昨晚的放纵陈兴都觉得没那么可恨了,这小屁孩实属太可怜。
如此缺爱的他们,自己真的舍得再次离他们而去吗?恐怕现在答案很明显了,陈兴已经决定不会离开他们。至于他们口中的喜欢,陈兴觉得自己可能需要很长时间去消化和接受了。
似乎白温还在哭,更甚的是,白和好像也在哭,陈兴都被哭声整烦了。小兔崽子,死人也快被你们哭醒了。
“别哭了……”陈兴睁开眼睛,皱着眉毛说道。
“兴叔……你醒了……”白温似乎有点惊讶,他吸了吸鼻子,眼眶里还含着泪。
“……”这不废话吗?我的乖乖啊,这含着泪的大眼睛真是我见犹怜啊,陈兴估计没有人会忍心面对这张脸说出呵斥的话语。
“我早就醒了。”陈兴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那……你……”白温咬了咬唇,欲言又止。
“放心,我不会离开你们。”陈兴说完这句话,没再看他们翻个身闭上了眼睛。切,小屁孩还是小屁孩。
“啊,谢谢兴叔。”白温笑着说道,并且在陈兴脸颊上亲了一口,十分欢喜。白和也亲了亲陈兴的手背。
陈兴嘴角抽了抽,继续躺尸。说真的,就冲着自己后面好像还在漏风这点,自己早就想捶死他们了,妈个蛋的,谁让自己心软。除了躺尸毫无办法的陈兴,心里异常苦逼。
“那好,我们不吵兴叔了。”
“……”陈兴心想赶快滚,还要自己喊他们滚吗。陈兴不耐烦地皱起了眉毛。
等到房间里没人后,陈兴睁开眼睛重重地叹了口气。Cao蛋啊,这遇到的都是什么事啊。陈兴无奈地扶额。只是躺了一会,陈兴肚子就叫了起来,他烦躁地捶了捶床,喊道:“白温……”
只喊了一声,白温就很快地打开了门,他担忧地问道:“怎么了,兴叔?”
“我饿了。”
“再等等兴叔,饭马上就好了。”白温微微一笑,说道。看着白温系着粉色的围裙,陈兴还是觉得格外人妻。真的太贤惠了。结果白温迅速窜了出去,断了陈兴的遐想。当陈兴意识到自己用贤惠形容小屁孩时,愣了一下,觉得十分扯淡。
没等多久,白和就走了进来,拿出白色的睡袍走近陈兴。当白和掀开被子看到陈兴赤裸的身体时,目光一暗——陈兴蜜色皮肤上布满了吻痕和咬痕,尤其是腿根和胸部最多。胸前的蜜豆被自己和白温已吮吸得肿大挺立,格外色情。而那强健肌rou线条流畅的双腿总能让白和想起他为自己张开的样子。
意识到白和的心猿意马,陈兴用仅剩不多的力气给了他一个头锤。妈蛋,他妈的是泰迪吗?
结果,白和白皙的额头迅速浮现一块红痕,陈兴没好气地说道:“正经点,快点穿。”
“唔……”白和揉了揉额头,听话地规规矩矩地穿好了睡袍。然后把陈兴抱了起来。
已经对公主抱习惯的陈兴,异常顺从地任由白和抱到了餐桌的椅子上。
察觉到自家弟弟额头的红痕,白温幸灾乐祸地咧嘴笑。感叹天道好轮回的白和果断地无视了白温的嘲笑。
“来……兴叔。”白温端起一碗皮蛋瘦rou粥,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陈兴的嘴边说道。
“……”我是瘫了吗?陈兴腹诽道。不过陈兴也没拒绝,他张嘴吃了下去。廉价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好吃。陈兴太过饥饿,吃得很多。就这样,白温一口接着一口喂了陈兴两碗。陈兴觉得还没吃饱,就拿起筷子准备夹起西蓝花配着煎好的馍片吃着。然而还没够到,白和就夹起了一个西蓝花,撕下一小块馍片送到陈兴的嘴边。
卧槽,陈兴无比震惊。陈兴自认为脸皮不够厚就拒绝了白和。
结果白和撅起了嘴不满道:“不公平,哥哥喂兴叔都吃了,我喂就不吃吗?”
雨露均沾吗?老子是皇帝吗?你们是嫔妃吗?啊?!然而即便陈兴心里各种卧槽,还是得机械着张开了嘴,麻木地接受着白和的投喂。然后看着白和一脸得意与满足,只觉得不忍直视并且蠢得一批。
就在白和热情投喂陈兴一会后,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
白和接通电话,声音冰冷道:“有事?”
“会长,青蛇昨晚派人破坏了我们的交易。”
“但是交易还是进行下去了只是我们损坏了一些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