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时候塞隆是被怀里灼热的温度惊醒的,本来就感冒的路克吹了一天冷风终于引起了发烧并发症,塞隆赶紧翻出退烧药给他喂下,等了半小时却没有见任何好转,心急如焚的塞隆赶快开车带他去了医院。
路克因为发烧而红通通的柔软脸颊正贴着塞隆冰凉的衣服降温,声音也有气无力的,“我体质很棒的,吃点儿药就好,不要去医院了。”塞隆双手握着方向盘,不断加快的速度都快引起交警注意了,“路可妮乖,去医院再全身检查一遍,我上次出差的时候你不是出了一次任务?我不在谁知道你有没有受什么隐伤,本来周末就打算带你去的。”
塞隆眼下有些发青,他本来昨晚因为找路克就一宿没睡,两天加起来睡眠也没有超过四小时。路克有点心虚地低下头,他在没跟塞隆住一起前确实很不爱惜身体,上次任务虽然确实没有受伤,但也不能跟塞隆细讲,他只好嘟囔着提醒塞隆注意安全。
“你开慢点,别一会儿被交警拦住。”说完又觉得两个警察被别的警察拦住的场面过于好笑,靠在塞隆肩上笑了起来,头上翘起的头发在塞隆的脖子上扫来扫去,塞隆只好无奈地让他停下,“再不停下来,我就要放开方向盘抱着你亲一口了。”
路克打了个激灵,赶紧乖乖停下,他有些烧糊的脑袋终于想起自己还生着塞隆气呢,于是就把脑袋从塞隆肩上挪开,鼓起脸不说话了。塞隆在后视镜里瞟到他气鼓鼓的样子,不由好笑地问道:“路可妮宝宝怎么啦?”
路克把头转过去给他留下个后脑勺,“我还在生你气,不和你讲话。”塞隆想起自己应下的事,又努力劝诱道:“你今天生病了,我得在家照顾你,等你病好了我就立马消失掉,直到你消气再回家好不好?”
生病的路克才不管那么多呢,他幼稚地怼了回去,“我不管,我今天不要在家里看到你!”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个合理的理由,“哥哥会照顾我的。”塞隆现在也不敢真惹他生气,只好无奈地应下,“那我今天去酒店住,冰箱里有三明治,放到微波炉里热一下再吃,使用步骤在旁边贴着。”
路克不高兴地捂住耳朵,“知道啦知道啦,我又不是连微波炉都不会用。”塞隆叹了口气,把车开进停车位,扶着路克下车进了医院。
医生们对这种场景见怪不怪,按惯例询问几声,就示意塞隆把路克放开,扶着他进了一间诊室,先进行了物理降温,抽了一管血化验后给他打了一针,“只是普通的受寒了,一会儿温度就降下来了。”
塞隆就坐在旁边,心疼地把几根扎着路克眼睛的头发拨开,路克嘲笑他:“就是发烧而已,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塞隆摩挲着他的脸颊,“今天给路可妮请假,在家里好好休息好不好?”路克一点也不愿意,他偏头躲过塞隆的手,哼哼唧唧地说道:“我一会儿就退烧了,干嘛要请假,我昨天都请过了。”
“这几天局里准备组新的任务小组了,你现在的状态去了也不合适,在家里养好身体再工作好不好?”路克迷迷糊糊地想了半天,又觉得他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也懒得再反驳他什么。
等到体温降得差不多以后,塞隆又带着他做了个全身检查,医生拿着报告有些奇怪地问路克:“你最近是不是有产ru现象?”路克唰的一下涨红了脸,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医生宽慰他,“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只要记得定时排ru就好,可以买个吸nai器。”他扫了一眼塞隆,“你男朋友也可以代劳。”
“他不是我男朋友!”路克快速反驳道,又觉得自己这样跟医生讲话不太好,“抱歉,我们不是恋人关系。”医生微妙地看了一眼塞隆搭在路克腰间的胳膊,决定安静闭嘴。
塞隆开车把路克送回了家里,已经要到上班时间了,他匆匆嘱咐了一番后就赶去了警察局。路克钻在被子里动也不想动,他心虚地看了一眼冰箱,用被子蒙住头睡觉了。
在路克沉浸在甜美梦乡的时候,福克斯正拿着手里的一份档案翻看,电脑上正播放着地铁站口的录像,下属问道:“老板,通过识别对比已经确认是这个人了,需要解决他吗?”福克斯眯着眼睛看着屏幕上路克衣衫不整地被男人拉扯进了厕所,随口问道:“这个莱西在追捕‘教徒’?”
“是的,他的父亲似乎是‘教徒’的第一幅作品。”福克斯把手里的档案放下,“那就雇那个疯子去解决吧,他应该会接的,收尾联系托特集团。”他沉yin了片刻,抬头问道:“那个塞隆的档案调出来了?”
下属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国税局的人把那个分局的信息全部封锁了,据说是有后代在镀金。”与此同时,这位镀金的官二代正偷偷摸摸地查看路克登记的住址,他刚刚无意间听到塞隆给路克请了病假,并给他自己领了一个外派任务,这种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当然不能错过。
于是中午的时候,窝在被子里睡觉的路克就听到了恼人的门铃声,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大声问道:“谁啊?”“长官,我是约瑟夫。”路克只好翻身下床,连外套也没披去给约瑟夫开门。
“长官,你生什么病了,严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