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 好像真的按照安南预想的在走,蔚陵工作突然变得繁忙了起来,不要说他了,就连侍青都鲜少能见到蔚陵的面,秋熙更是只被使用了几次就再也没见过蔚陵半面。
整个宅院,因为主人的不关注变得有些松散起来,好在有侍青约束,并没有出什么大错。
秋熙日日在房间里练习他的功课。
安南则是日日在庆幸,并且衷心祈祷一直可以这样下去。
他并没有接受调教,因为蔚陵的忙碌,他被忘却了,蔚陵没有交代是否进行下一阶段的调教,他就保持着之前的生活,虽然还是吃不饱,每天都要有营养剂。
但是,因为不用面对蔚陵,不用接受他及其厌恶的调教。
这样的生活,让安南高兴至极。
这段时间,安南小心的避开秋熙,就连吃饭也是回到自己的杂货间里吃,虽然秋熙一直表现的很随和,很友善,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安南再也不想冒险了。
他对蔚陵身边一切的人,都保持高度警惕。
并不会因为他们表现的人畜无害,而放下心来。
安南一直在他的杂货间待着,除了去卫生间,若是以前,他肯定很喜欢在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情况下,去院内的草坪短暂的见见阳光。
可是,有个很尴尬的问题摆在他面前。
他没有衣服,就连半块蔽体的衣料都没有。
这让他无所适从,并且坚决不打算出去,虽然整栋宅子,有一个算一个,都见过他的裸体模样了,可是安南还是勉力维持着自己最后一点点身为人的尊严。
除了这一点儿尊严,他已经一无所有了 。
而这点儿尊严,还是在蔚陵离开的时候,他才能重新拥有。
有时候,安南也觉得自己挺惨的,唔,比小时候看的那些各国惨事集合还惨。
世界第一惨。
这种让安南喜欢的,平静是生活并没有多久,蔚陵终有一天忙完了,他给自己放了大假,也有心情开始琢磨琢磨家里的那两个小家伙。
于是,安南和秋熙一起跪在一间调教室里。
这和之前安南进去的不一样,这一间,宽敞,明亮,如果忽略屋内的一些装饰,这间房间,做会客厅会比较合适。
安南没有衣服蔽体,而秋熙进来的时候,也是很有眼色的把自己脱个干净。
秋熙的身体条件,如果只是单纯以品鉴奴隶的眼光来看,那么无疑是优于安南的。
他的身体纯白无瑕,躯体都偏向瘦弱,ru头微微的凸起,Yinjing附近的体毛刮的干干净净,Yinjing本身因为甚少使用的缘故,整个Yinjing都显现着粉嫩的视觉感觉。
秋熙的动作也比安南要好很多,秋熙跪的优雅,面上露出得体的微笑,好像赤身裸体的跪在这里是一件多么至高无上的荣耀一般。
而反看安南,虽然跪的姿势还算标准,脸上也没有怨怼的表情,可是浑身的气场都能让人清楚且明确的感知,安南并不愿意,且以此为耻。
如此鲜明的横向对比,让进来的蔚陵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对安南很是不满。
以前单单安南一个人,或许蔚陵会觉得他有些野性,看起来好玩儿一些,可是有着秋熙这样已经调教出来的奴隶一对比,他顿时觉得安南粗鄙,不堪造就了。
“侍青,抽他十鞭子,搞得我在强jian他一样。”蔚陵对跟在身后的侍青吩咐道,他很不满意安南。
在调教奴隶这一块,蔚陵也是鲜少自己亲自动手,一般是他指挥别人,说起来,安南算是他动手最多的一个奴隶了。
“是。”侍青躬身应道。
侍青走到旁边,拿起一条鞭子,不粗也不细,是牛皮绞着金丝的,打在人身上,既不留痕迹,又出奇的疼。
一般蔚陵说十以下的惩罚数字,就是默认使用这条鞭子 了。
侍青走到安南身后,直接往安南的脊背上抽去,他抽的很有章法,十道鞭痕错落的很有美感,蔚陵看了也点了点头,侍青办事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他很满意。
安南默默的忍耐了,一声未吭,虽然他并不知道为什么挨了这顿打,但是他很清楚,他只要敢发出半个音节字母,他还要再挨上一顿。
他早已经不是那个头铁的无所顾忌的人的了,他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不是俊杰,但是现在的他很识时务。
“主人万安。”秋熙并着安南一起给蔚陵磕头请安。
秋熙的声音,清脆而有质感,听着就很舒服,安南则是因为太久没有张开嘴说过话,不仅声音低沉,甚至有些暗哑难听,听的蔚陵又皱了皱眉头。
“过来。”这次,蔚陵没有惩罚安南,他知道最近没有对安南进行训练,自然也没人和他说话,这是生理上无从避免的,他可不会不顾事实情况就随意责罚。
他一直是一个赏罚分明的好人。
两人爬到蔚陵的脚边,蔚陵伸出两只脚,分别踩在两人的脸上,秋熙很快的伸出舌头,为蔚陵清理鞋底的灰尘,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