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沉沉,只有一缕惨淡的月辉投入昏暗的房间,勾勒出大床上交缠的两个人。长相温雅清秀的男人四肢大开的被绑在床柱上,嘴里被塞了条穿过的内裤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yin,眼睛也被眼罩蒙了起来,目不能视的不安感把快感翻倍投射了出来。
另外一个青年跪俯在男人的脚边,左手圈着男人被绑住的脚腕,右手不停揉捏着脚上的嫩rou。
慕寒因为从小就家境富裕都没怎么走过很长的路,一般出行都是车辆接送,因此他的脚就显的格外白嫩,脚心连个茧子都没有,慕奕随便一碰就敏感的不得了。
慕寒是面朝下被绑的,纤细脆弱的脖颈,翩翩起飞的蝴蝶骨,光滑白皙的美背,突出的脊椎骨和凹陷的腰窝,通通都暴露在慕奕的眼前,一览无余。不过最诱人的还是圆润挺翘的屁股和慕寒挣扎中无意露出的rouxue,引人犯罪而不自知。
空气中弥漫的玫瑰花香妖艳甜腻的勾人魂魄,是来自地狱的使者,把定力不足的青年拖入了欲望的深潭。
玫瑰都是带着尖刺的,他警惕着接近他的人,朝着那些不怀好意的人亮出尖刺,用尖刺来保护娇嫩的花朵,得以保全自我。
这些尖刺会吓走很多坏家伙,同时也会让仰慕者知难而退,但慕奕却从来没有被吓到过,反倒觉得这样的哥哥可爱极了。
对着外面的人面上温闻尔雅却从来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过,礼貌却又疏离冷漠,别人惹怒他的时候甚至还会被尖刺刺伤。对着他真正在意的人才会露出美艳动人的花朵让他们欣赏,散发出的惑人香气会钻进这些人的心里,萦萦绕绕的让人不忍它散去。
慕奕曾经也是慕寒在意宠溺的崽子,没少感受那些迷人的芬芳和娇嫩的花朵。那是只要接触到一次,就再也舍不得放手的宝贝。慕奕恨不得把他关在自己的花园里独占欣赏,砌起高墙阻止玫瑰藤的蔓延,也阻挡住外人窥视的眼神。慕奕想给玫瑰打下专属于他的记号,沾染他的气味,最好再结出属于他的玫瑰果实。培育出完完全全属于他的玫瑰,玫瑰可以有适当的小任性,但唯独不能有伸出高墙的念头。
要是玫瑰有了不该有的念头,慕奕想他可能会疯吧,可能会伤害到他的宝贝玫瑰。慕奕害怕自己的癫狂,他不想伤害到他的宝贝玫瑰,所以他给玫瑰打了药水,一个可以让高墙外的人可以清楚了解到这朵玫瑰有主的药水,一个彻彻底底标记玫瑰的药水。这样子他的玫瑰就可以蔓延出高墙了,毕竟带着他的专属标记,玫瑰已经跑不远了,也不必担心有那些不长眼睛的人了。
然而他的玫瑰并不接受这些药水给他带来的改变,他的玫瑰哭着骂他,甚至还想远远的逃离他。
当玫瑰难过到萎靡不振的时候,慕奕心疼极了却也恼怒玫瑰的反抗,于是他不顾宝贝玫瑰的挣扎难过,强行压制住他,霸道的入侵了玫瑰的身体。
慕奕之前偷偷在汤里加了改造药,在哥哥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让他喝了下去。慕奕前几天就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哥哥的信息素气味变得更加甜腻了,只是他没有想到哥哥身体被改造的速度会如此之快。他就仅仅只是离开了几天,一回来就刚刚好撞上了哥哥的发情期。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及时赶到了,要是被其他的野兽闻到了他的玫瑰散发的芬芳,玷污了他的玫瑰。他可能疯起来自己都会害怕,谁碰了他宝贝的人都休想逃过去,他会亲自把那些碰哥哥的杂碎剁成rou酱喂狗。
辛好,辛好,哥哥还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上天怕是也认同了他们的感情吧,不然为何会如此巧合,慕奕甜蜜的欺骗着自己,用幻想来掩盖心里的伤痛。
慕寒跟着南珏瞎闹有一部分原因是想着借机找出更多的线索把那个人揪出来,身边放着一枚炸弹总是让他不安心,谁知道那个人还会干出些什么事。毕竟那个人连他的行程安排都能拿到手,还能拿到致幻剂这种禁药,是个不得不提防的大角色。
只是慕寒没有想到的是,没有等来那个人,反而来了个“捉jian”的慕奕。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发情期突如其来的发作了。只是这一次的发情期明显的和以前大相径庭,空气中甜腻的齁人的玫瑰香气,后颈灼烧发痒的腺体,身下肿胀发痛的性器都彰显了这一次发情期的特殊。而最大的怪异之处在于身后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在蠕动收缩着挤出透明粘腻的肠ye,在没有任何刺激的情况下就已经shi到把裤子晕出一片水渍,甚至前面的胀痛都比不上后面的搔痒难耐来的激烈。
慕寒没有碰过omega,但不代表他傻到什么都不懂。都这样子了,要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就是脑子有问题了。
一旁的慕奕显然也闻到了甜腻的玫瑰花香,被刺激的信息素直接爆发了出来。冷凌的雪杉缠绕着玫瑰,霸道的与之交汇融合,把玫瑰花香包裹起来,一丝一毫也不允许外泄。
慕寒被雪杉的气味缠到快要窒息,空气中alpha的信息素不间断的刺激着他脆弱的腺体,在他呼吸的时候强硬的侵入体内,加剧了发情的症状。
慕寒想要慕奕,但他也不想要慕奕。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