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奕拨出那个熟悉的快烂到心里的号码,期待的火花随着一次次的忙音而熄灭。
拨不通电话,他只能匆匆给哥哥发了个短信,就上了飞机。
这么多年了,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年幼无为的孩子了。如今的他,是国家最年轻的少将,立下了赫赫战功。他能够凭借自己的能力去护哥哥周全。
慕奕愿意把哥哥当成整个世界,但却不知道哥哥是否还愿意做他的世界,给他新的救赎和希望。
时间是一个恶魔,它会把往昔的甜蜜抹的一干二净。慕奕一直在心里祈求自己能够快一点,快一点,再快一点回到哥哥身边。但他又害怕哥哥身边会多了一个令他崩溃的存在。
慕奕拖着当年离家的行李箱又回到了原点,输入原来的密码他就顺利进了屋子。慕奕想着他是不是可以认为哥哥是在等他回家,害怕他进不了屋子才没有换密码。
哥哥没有回复先前的短信,他或许在忙吧,毕竟哥哥是个工作狂。
慕奕强迫自己掩下眼里的失望,趁着哥哥还没有回家忙活着煮饭做菜,满满的摆了一大桌子。
烛台上插着的红烛静静燃烧着,摇曳的光影碎在了红酒杯里。慕奕面上波澜不惊的在屋子里走动,怀表嘀嗒嘀嗒的转动声惹人烦躁。
十一点了,哥哥从来不会深夜不归。他今晚是去了哪里?为什么又连消息都不回?
慕奕摸着生日蛋糕的红绸带自嘲的笑笑,他为了亲自回来给哥哥庆祝生辰,不惜违反规定而受罚。但好像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他自以为是的简直像个笑话。
自以为是的回家,自以为是的准备惊喜,自以为是的等待,又自以为是的失望难过。
烛泪一滴又一滴滑落,凝固在烛台底部,冷的寒心。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咔哒一声敲在慕奕的心上。慕奕撇了眼挂钟,站起身把桌子上冷透了的饭菜都倒进了垃圾桶。原先Jing致的菜品通通堆在了垃圾桶里,油脂都结成了块。只留下了红酒和蛋糕孤零零的摆在桌子上。
慕奕收拾完餐桌之后,坐着自斟自酌,一瓶高档红酒被他当成白开水一样囫囵而下。
慕奕企图把自己灌醉,可悲的是脑子里哥哥的身影还是抹不去。他可以在受伤后独自舔舐伤口,但灵魂的伤痛却无法触及。
慕奕醉酒后霸道的把信息素释放了出来,与屋子里哥哥残余的信息素交缠在一起。
他坐在沙发上,脑袋埋在抱枕上,直挺的鼻子在抱枕上嗅来嗅去。抱枕上属于哥哥的玫瑰花香让他内心的暴躁得到了些许安抚。
“慕寒,站稳点。喂,你往那里歪呢?”凌钦峪无奈的搂抱住怀里还在往下滑的人。
凌钦峪抓着慕寒的手指,正打算解开指纹锁,把这个醉鬼扔回家。大门就“碰”的一声被推开,门里站着一个身穿军装的青年,青年身上同样的带着一股子酒气。
慕奕在屋子里听见屋外的声音时,火气就蹭蹭蹭的往上冒了。开门一看,更是要被气的吐血。
他心心念念好几年都没有碰到的哥哥,倚靠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胸口,甚至他们的手还牵在一起。慕奕红通通的眼睛直勾勾的瞪着相牵的双手,恨不得把那个男人的手盯出一个洞来。
凌钦峪无措的看看屋里人又看看慕寒,被瞪着的手不安的想要收回。谁知道慕寒那个醉鬼又一把把他抽出的手扯了回去。看着屋里青年黑的出水的脸,凌钦峪欲哭无泪。兄弟,你可把我害惨了。
慕奕压住心里的怒气,轻轻的把哥哥扯回到自己怀里圈着。轻轻抬起哥哥的下巴,当着凌钦峪的面就直接来了个深吻。结束之后,还又瞪了凌钦峪一眼才关门。
门外的凌钦峪被猝不及防的狗粮噎到窒息,我还是个孩子,求放过
慕奕直接把哥哥打横抱到了沙发上,他俯趴在哥哥上方,一眼就看见哥哥的领子处有一抹口红印。
慕奕的醋坛子又一次被打翻了,他揪着哥哥的领带,强硬的迫使慕寒仰头。慕奕看着哥哥水润红艳的嘴唇,黑暗的想着哥哥肯定被别人亲过了才会这般红润。他伸出手指狠狠的擦拭慕寒的嘴唇,醋到完全想不起来刚刚他还狠狠的亲过哥哥。
嘴唇上传来的刺痛让慕寒不适的想要扭头躲过,慕奕直接把自己的唇印了上去。慕奕伸出一只手把哥哥的头压向自己,亲吻的力道重到嘴唇生痛。他用牙齿啃吻哥哥的唇瓣,舌头勾缠着哥哥的舌尖吮吸戏弄。
慕寒被深吻的快要缺氧,他伸手推拒,却被轻易压制住,亲吻的更加用力。
慕寒被亲的鼻息侧乱,来不及吞咽的唾ye溢出,流满了下巴和脖颈,滑进了被衣服遮盖的地方。
直到慕寒缺氧到满面通红,连眼尾都带着一抹妖艳的红,慕奕才放过他。慕寒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发出急促的喘气声,惹得慕奕又啾了一口。
慕奕沿着濡shi的痕迹啄吻着,不知饕足的在哥哥的脖颈上吮出深深的红痕。他把哥哥堵在沙发的角落处,撕扯开慕寒的衣物。破碎的衣物被直接丢弃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