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珏自从用发情期引诱慕寒失败之后,郁郁寡欢了好几日。任由南老先生怎么哄都哄不好,成日愁眉苦脸的。
“珏儿,不要闹脾气了。慕寒那小子有什么好的,你看看易烜不也挺好的吗?”南老爷子给了易烜一个眼神,小眼睛眨啊眨的暗示易烜。
“爸,你能不能粘着你老婆去。不要管我了。”
“爸还不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着想,你早一点和易烜结婚了,我也可以早一点抱孙子啊。”
“不一样的。爸,你不懂。慕寒哥哥和易烜哥哥不一样的。我只想嫁给慕寒。”南珏把脸埋进了抱枕里,一幅拒绝继续交流的样子。
“老头子,陪我去散步。”老夫人及时的叫走了自家老头子,年轻人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处理去吧。
南老先生屁颠屁颠挽着老婆,咧着嘴乐呵的走了。
“哪里不一样?”
“嗯?”南珏抬起脸看着易烜,一脸疑惑。
“我说我和慕寒哪里不一样。是我不够帅,还是我不如他有家世?我……”
“都不是,易烜哥很好。只是你不是他,我只想要他而已。”南珏说完又把脑袋埋进了抱枕,细软的发丝垂落在后颈,恰恰好遮住了腺体。
“易烜哥哥,你值得更好的人,是我配不上你。”
一只干燥温暖的大手落在南珏头顶,揉乱了蓬松的发丝。易烜勾起一个嘲弄的笑,笑南珏的温柔,笑自己的失败。
你说,我会遇到比你更好的人。但其实,是你想拥有比我更好的人吧。即使你费尽心思都得不到他,但你也不愿意选择我。
易烜永远都把温柔的一面留给南珏,把南珏宠的不像话。不是易烜性格温柔,只是他的暴戾在南珏面前都被伪装了起来。其实他常常被黑暗所吞噬,但为了南珏,他愿意像茶把苦涩留在心里,散发出来的都是清香。
易烜的父母死于车祸,这场车祸并不是什么意外,明显的是有人有意为之。
举办葬礼的那天,下着绵绵细雨。葬礼来了许多亲戚,甚至有很多人从来没有见过面。
易烜自顾自的盯着全家照看,丝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窃窃私语。他心里明白这些人并不是真心来参加葬礼,只是想要瓜分一杯羹。
“易烜。”
身后有人一把把易烜扯入怀里抱着,易烜的脸颊感受到了他胸膛的热度之后,忍了多日的泪水终于滑落下来。
南云焕蹲下身子把易烜的头按在肩膀上,任由易烜的泪水打shi他昂贵的西装。
“对不起,我来晚了。”
易烜在南云焕的肩头轻轻蹭了蹭表示没关系,控制不住的呜咽出声。
南云焕和易烜的父亲是发小,两人如同亲兄弟一般,就算南云焕后来出国了,关系也没有变淡,还互相当了对方儿子的干爹。
南云焕得知易诃出事故了之后,就紧急赶回了国。兄弟去世了之后,他必须要承担起照顾易烜的责任,他要让兄弟走的安安心心。
南云焕手段雷厉的处理好了易家乱七八糟的事情,就把易烜接回了自己家。
易烜身处陌生的地方,心里有些彷徨不安。他既害怕给干爹添麻烦,又难过父母的去世。他躲在花园的小角落,双手圈着膝盖坐在地上。脑袋深深的埋在膝盖上,不愿暴露自己的脆弱。
“哥哥,你怎么了?你哭了吗?”一只小手轻轻拉扯了下他的衣服。
易烜抬起红通通的眼睛看着前面的小男孩,小男孩逆光站在他面前。阳光透过他白净的小脸蛋,显的纯白无暇,像一个下凡的小天使。
“哥哥,这个给你。吃了它就不会难过了,你不要哭了好不好?”小天使南珏献宝似的把口袋里的白巧克力送给了易烜。
易烜懵懵的捧着一把白巧克力,刚刚的悲伤被小孩扰的无影无踪。
南珏给自己剥了一个白巧克力喂进嘴巴,还不满意易烜呆呆的样子,硬是也剥了一个强塞进了易烜嘴里,还笑眯眯的等着易烜的夸奖。
易烜被小孩看的神经紧张,别扭的舔了舔嘴里甜腻的白巧克力,竟发现它意外的很美味。
“哥哥,甜不甜?”
“很甜,谢谢你。
“是吧,我就说嘛。吃了我的巧克力就不会难过了。”
易烜听着小孩叽叽喳喳的讲个不听,奇怪的是居然不觉得他吵闹,反而心里的苦闷还驱散了不少。
“哥哥,我的信息素也是白巧克力的。比这个巧克力还要甜呢,你要不要闻闻看?闻了说不定你的心情会更好哦!”
易烜错愕的看着南珏撩开半长的头发,把细嫩的后颈凑了过来。一股香甜的巧克力味扑面而来,深深的钻入了易烜的心里,再也没有出来过。
唯有你的气息,像漫过山岭的薄雾,在没有察觉时就已扰乱我的心房。
易烜发现南珏最近都不怎么回老宅,三天两头的就往外头跑。偶然撞见他一次,南珏连眼神都不敢和他对视,仿佛遇见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