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见了面,在奉彦的家里。一进门奉彦就拽着柏森的领带,和他接吻。他咬着青年的嘴唇,舌头钻进去,迫切地索求着他。
一身的焦躁全化作情欲,嘴唇撕咬着对方,身体很快热了起来,氧气在唇舌间消磨,接吻接得他晕晕乎乎的,像飘在云端。
一边接着吻,一边脱下对方的衣服。奉彦急切地拉扯柏森的皮带扣,手掌在青年结实匀称的肌理上抚摸,他难得主动,渴求的反应激得柏森眼眸发深,大手扣住他,吮得嘴唇都麻了。
白衬衣因青年渴切的动作撕坏,扣子跳到地上,噼里啪啦的,柏森一瞬间还忧心奉彦会生气,很快就被这刺动耳膜的声音弄得什么也想不进去。粗糙的手掌抚摸上奉彦滑嫩的肌肤,拇指按住小小的ru粒,茧子刮蹭,奉彦嘤咛一声,难耐地咬住了他的舌尖。
疼痛激起更猛烈的性欲,柏森喘着粗气,一把抱起奉彦,让他坐在他的腰上,一边吻一边揉着他,朝着浴室走去。
衣服掉了一地,走到浴室的时候,身上已经脱得七零八落。蓬头的开关不小心被碰开,奉彦那件勉强挂在身上的衬衣被淋shi了,比什么不穿还暧昧得过分。他主动脱下柏森的军裤,摸着被粗硬性器撑得鼓胀的黑色子弹内裤,笑着亲吻他的下巴:“喜欢吗?喜欢和我做爱吗?”
柏森说:“喜欢。”
奉彦把手指塞进他的嘴里,搅着他的口腔,说:“喜欢就把我舔shi,然后就拿这根shi漉漉的指头给我做扩张,好不好?”
柏森下腹一紧,靠在浴室瓷砖上,搂着奉彦的肩膀,认认真真吞吃起这根细长苍白的手指。臣服的动作分明让他处在弱势位置,但每次都会被他做成强硬的模样,口腔热烫,舌头有力,吸得手指疼痛发痒。
奉彦实在喜爱模样凶悍的青年低下头颅的的时刻,嘴里不断响起轻声的闷哼,身体上泛起红来,整个人看起来软得不行。这确实是对青年最大的奖励,吞吐的动作越来越深,甚至连指缝也照顾到,滑腻的舌头在柔嫩处进出,姿态乖巧,欲得像是在cao弄他。
奉彦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气,两指夹住柏森的舌头,笑着问他,语气很冷:“你可真乖,可真听话。你是狗吗?那我要你死好不好?”
柏森舍不得将舌头从他的指尖抽出,只得勉强发出声“嗯”。奉彦笑起来,眼泪都要笑出来了:“那你就做狗好了。做狗了还有什么资格做人呢?你就做狗好了……你知道什么,你看看外面都是怎么说我的?我不过也只是议会的一条狗。”
他的手指抽出来,shi淋淋的指腹捏着柏森的脸颊,眼神好似深情,念诗一样的语气:“我们都做狗好了。既然是狗,怎么能学不会舔人呢?我不想舔人,来,我给你舔狗Yinjing好了。说不定等回来,我就再也没有机会帮你舔了。”
柏森的心里涌起疼痛,眼神却着迷地看着他。柏森还是第一次从他身上学到这种情绪,他分辨不出,但他觉得他的阿烟可能快哭了。
长期缺失的感情机制让他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实在不像常人,属于他的那部分情绪太过极端,听话的狼怎么会噬主呢?但是他愿意看着他的主眼里只有他一个人,为他哭,还要为他难过。
柏森没有过问奉彦今天的情绪为何这么坏,只是说:“阿烟,不管你想做什么,都可以的。”
奉彦嗤笑:“哦,那你不如我。你可真是只笨狗。”
奉彦滑跪在地,脸颊靠在柏森的大腿上,他的神情一瞬间有些脆弱,又似快乐,笑着含住了柏森的性器。
柏森打了个颤栗,心里涌起巨大的情绪波动,他捏住拳头,忍了好久,还是捧起了奉彦的脸,腰腹往前挺去。
他又进一步地占有了他的阿烟——柔软的口腔是他身下器具从未开发过的处女之地。他曾用舌头将这个人舔遍,性器也游挲过他的私密之处,而现在,他甚至占有住了这张会发出动听声音的嘴,逼迫这人只能发出他爱听的呜呜咽咽的声音。
好想弄疼他,然后把他Cao哭。
柏森享受奉彦变得脆弱yIn耻,对着他露出柔软内里的模样,神情放开,心也要朝他放开。奉彦甚至什么也不用做,光是用他shi热的口腔含住性器,就足够取悦他。
可到底舍不得让奉彦疼狠了,Yinjing在口腔里抽动几下,确保铃口流出的汁水在他嘴里留下了标记,柏森就准备离开。奉彦却嘬住了他的gui头,迷蒙的眼眯起来,慢慢将头部吞进,直到深入到喉头。
除了进食,这还是他第一次含入别的东西,青年的异物在他的嘴里,他不想让他含,他偏就要含。喉咙里发出不舒服的呜咽,嗓子眼里火辣辣的疼,奉彦一阵阵地反胃,喉头收缩着,将男根特有的腥味吸进了食管。
水流从上方洒下来,温热的水顺着吞咽的动作流进嘴里,又被他咽了进去,难吃的要命,还不如手上这根狗Yinjing的味道。
柏森的东西实在太大,含了会,奉彦的嘴就酸得不行。将Yinjing吐出来,青年忙向后退去,要离这张妖Jing般蛊惑人心的嘴远点,却被奉彦攥住,一动就扯得他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