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森就这样在奉彦家里住了下来,莫名其妙又自然而然。
奉彦一开始还假惺惺地给柏森定了一堆规矩,什么晚上不准吵他睡觉,不准动他的东西,十一点以后不准用浴室。
他急于证明自己是个小肚鸡肠的房东,和柏森睡在一张床上了,还限制东限制西的,害怕自己的生活节奏被柏森覆盖。
柏森一律应着“好”,又那双捉摸不透的眼睛看着他。
很快这些规则就被奉彦自己一一打破。
可能也就过了几小时,柏森老实睡在床的边角上,奉彦翻滚了会,没睡着,干脆滚进了柏森的怀里,手指在他腹部上划着圈,一张脸在夜色下尤其漂亮:“你喜欢和我做爱吗?”
“嗯。”
“那你怎么睡在一边?我没有魅力了吗?”
“没有。你有。你说不要吵到你睡觉。”柏森的声音哑了,下身充气般的胀起来,“和你挨在一起,我会影响你睡觉。”
“哦。”奉彦说,“那就影响吧,我喜欢早上你用舌头把我舔醒。”
水珠落进了油锅里,气氛又噼里啪啦地热了起来。
他们总在做爱,身体难以想象的切合,把彼此榨干,脏兮兮地睡去。第二天奉彦的起床铃响起来,他睁不开眼睛,柏森就趴在他胸前含着他红惨惨的ru珠,把他舔醒。
“滚——,”奉彦犯了起床气,拿脚踹他,“滚开,离我远点!”
要不是时间不够,柏森大概会做上一次才会让奉彦离开。
奉彦黑着脸去上班,柏森呆在家里,学着奉彦,把家里收拾了一遍。
——奉彦不喜欢用打扫机器,在柏森家也是自己做的家务,可柏森只会用机器。
他记忆力好,做的却没有奉彦那样流畅。他着迷地回忆着奉彦的每一个动作,干脆开了教学视频,开始学习起。
——换床单,洗床单,抹地,做饭……
柏森像个拙劣的田螺姑娘,把能做的家务都做了。奉彦还没有回来,柏森没有拨打通讯打扰他,直接出门去了奉彦的单位。
他没有钥匙,有些担心离开了就回不来,但想见奉彦的心愿压倒了一起。
柏森在半路上接到奉彦,是奉彦转车的站。奉彦办公室给他配了司机,可奉彦愿意一切从简,就没有用,每天坐着公车往返。
他们在站台遇到,奉彦正好从车上走下来,他今天没穿军装,但穿得也很严整,白衬衣黑西裤,衣摆塞进裤子里,看起来规整又正经。
柏森看到他,主动说道:“我来接你。”怕他生气。
奉彦好笑道:“那你不知道给我发条通讯吗?”
柏森得到允许,道:“嗯。以后会发。”
回到家,柏森居然做好了“饭”,奉彦奉行吃人嘴短的人生观,上饭桌就不挑剔厨子,蹙着眉吃完了,才说道:“难吃。”
柏森说:“我跟着视频学的,下次改进。”
奉彦说:“笨。”
他又找到一个新乐趣,开始教柏森做饭做家务,还指挥柏森给他按摩,像找了个屌大又贴心的小老婆,把他按舒爽了,就把人按在床上扶着这人身下的性器坐了进去。
可惜这样的日子过得太快,四五天的时间不过眨眼就过,连奉彦都有些惆怅。到最后两天周休,柏森都要发了狂,把他按在身下从早做到晚,又从晚做到早。
把家里的每一处角落都做遍了,奉彦骂他:“你是狗吗?每个角落都要撒次尿?”一边又撅起屁股让他进入他,“啊,好爽,啊,不行了……唔嗯,射了,射了——!”
柏森啃他的锁骨,啃他的ru头,啃他的肚脐眼,又含住他的Yinjing把他舔射了;再把人翻过面来,咬他的肩膀,咬他的脊椎骨,咬他的腰窝,咬他的屁股,掰开tun瓣开始吃起他的xue。
齿印又深又重,疼得奉彦快哭了,他逞强,咬住手指忍着眼泪,喉咙里发出闷哼。
后来做到镜子前面,奉彦看到自己的模样,都要气晕了:“柏森你这条狗——!!”
柏森挺着腰干他:“嗯。”
把整个房子里的家具做了一遍,实在找不到可以尝试的新地点了。于是柏森翻出他的裙子大礼包,趁奉彦晕过去的时候给他穿上。先穿了条酒红色的,奉彦的皮肤白,酒红色再适合他不过,挂脖的设计,布料下透着红紫的痕迹。
柏森很快硬了,把裙子推上去,撑开奉彦白皙修长的腿,顶了进去。
干了好一会奉彦才醒过来,下意识先骂他:“畜生、畜生!滚啊——!出去……嗯啊啊啊,不行了啊……不要了!不要了……”
快射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身上穿了裙子,奉彦被干出滋味,咬着裙摆骑在他身上:“变态!哈啊……好爽,对,干我……用力干我呀乖宝贝……”
又说:“喜欢我穿裙子吗?都穿给你看好不好?里面不穿内裤,让你掀起裙摆就能干我……啊啊!嗯!死了、死了……!!”
柏森被他撩拨得不行,裙子撕破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