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齐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甘末赤裸着上半身,雪白的nai子在甘末的手中跳着,上面的吻痕还清晰可见,霍明齐看到这一幕恨不得再去蹂躏那两个nai球。
可是看着那裸露着的肩膀叹了口气,拿起旁边的毯子轻轻放在甘末身上,捏着甘末小巧的鼻尖说道:“又不盖毯子,万一感冒了可怎么办?”
甘末抖了抖身上的毯子很是无辜的说:“痒。”然后攀着霍明齐的脖子问:“你哥怎么了?”
“唉,没事的,有我呢,过两天我就再去跟他说我们结婚的事情……”霍明齐抱着甘末说。
甘末用nai子抵着霍明齐的胸膛道:“可是我们还没有做完啊……”如此佳人在自己的怀中,要是霍明齐能忍得住那他就是圣人了!
于是霍明齐连带着毯子将甘末横抱而起,甘末低低的笑着,眉宇间尽是狡黠,路过书房的时候他分明看见那门虚掩。
一进门霍明齐就迫不及待的将甘末压在身下,甘末张着腿让霍明齐舔他那流着水的sao根,霍明齐天赋异禀,刚开始舔甘末下面的时候还有些青涩,到了现在可以仅凭舌头让甘末高chao。
甘末享受着霍明齐的服务,还摸着自己硕大的nai子,希望能尽快喷出nai水,因为那么多nai水在nai子里面总让他不舒服。
“哥哥……嗯哈……不要舔那里……”甘末媚眼如丝,却主动将自己送过去,虽然现在甘末没有带尿道棒,可是长久的调教下来,马眼松垮无比,这就让霍明齐的舌头有机可乘,将舌头进入了一小节,直接席卷了甘末流下的yIn水。
在霍明齐的舌头进入甘末马眼的时候,甘末的身体终于爽到喷nai,那nai水在甘末的身上肆意流淌,显得格外yIn糜。
房间里nai香浓郁,甘末用手抱着霍明齐的头希望他快一点,可是心里还是不禁想起以前那么多人一起上他的时候,有人和他亲得难舍难分,有人玩着他的nai子,有人细细的咬着他腰间的嫩rou,还有人纳入了他的前后两根,更有人舔着他的脚趾。
那些日子那么Yin暗那么不堪,却让他身体习惯了那样的性爱,他渴望许多人来轮jian他,就像那个雨夜一样,把他送上性爱的巅峰,虽然霍明齐确实也在一定程度上满足了甘末,可是在甘末内心深处,还是不够的,他的身体早已yIn荡不堪,他想,自己还是回不去了。
霍明齐不知何时咬住了甘末的嘴唇,将甘末的yInye一点点渡过去,甘末嗔笑着打在了霍明齐的肩膀上,霍明齐也不在意只是痴痴的笑,然后问甘末自己的水好不好喝?
又是一室春意。
……
甘末只穿了件蕾丝边的内衣就下楼了,低头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霍期运,甘末看了看自己略微风sao的内衣还是坐在了霍期运的旁边。
自从甘末来到别墅一切事物都是霍明齐包办,可是今天霍明齐的画廊好像出了什么事,一大早就走了,甘末身体自然还没有满足。
霍期运一直看着报纸抬都没抬头看甘末,只是眼珠子早就没有放在报纸上,甘末坐在他的旁边,只要他低一下头就能看见那雪白的一片,上面还有霍明齐昨晚留下的痕迹,无一不昭示着这个T肯定被好好滋润过。
因为内衣的款式将甘末的大nai子聚合收拢,使得甘末的胸前更为波澜壮阔,他双腿交叉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浑身散发着熟透了的气息,告诉人该来采摘他了。
坐了一会儿甘末就自觉无趣就上楼了,如今霍明齐出去了他也没事做了,原来早上的时候,都是甘末坐在霍明齐的腿上喂他喝nai,自从甘末来了,霍明齐每天的牛nai都换成了人nai。
“不再坐会儿?”一道冷冽的声音突然响起,回荡在空荡荡的别墅里。
霍期运放下报纸面无表情的看着甘末,一如甘末第一次看见他,甘末头也没回的说:“不坐了,没意思。”便继续扭着屁股上楼了。
这样的习惯被刻在甘末身体的每一个地方,他的举手投足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风sao,可是他又如此的年轻,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他的身上发生了质的改变,所以他那些客人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找他,除了那些情根深种的,没有谁能抵住他的诱惑,这才是甘末能在圈子里火起来的理由。
霍期运看着这个T迈着风sao的步伐上楼,就像那个难以诉说的梦一样,于是霍期运断定他在勾引他,可是生理的洁癖依然让他无法接受这个肮脏不已的T,特别是在霍期运第一次梦见他的时候。
这个T穿着黑色的吊带套着条热裤在一个炎热的午后勾引自己,霍期运模糊的记起这个T是怎样大张着腿在他的身下呻yin的,让他难以自拔的想要把这个T弄哭,让这个T永远在自己身下呻yin。
所以在霍明齐想要将甘末带出来的时候他怀着不可说的心情同意了,霍期运调查过这个T,更知道这个T是怎样的yIn荡和脏乱,于是他看完了甘末所有的色情片。
那个废弃的工厂里的小T从一开始的不情不愿到最后主动勾引那些人来上他,还有巷子里学生模样的他是怎样被人轮jian,最后拥有了一对nai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