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始终不肯落下,明夕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说,“子末路,别哭,有什么好哭的呢,只不过被我骂一顿罢了,你先记着,等我们回到自己的世界,你可以秋后算账嘛!”
末路哽咽道:“你...这是在安慰我吗?”
明夕:“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是想告诉你,回去后我没打算活而已.....”
他的话音刚落,子末路的眼泪落在明夕的手里。
明夕抹掉他眼角的泪珠,“原来,我依然见不得你落泪。别哭了,咱们秋后算账哈....”他看似哄人的话,却字字扎心。
“啊...反正闲着也闲着.....那个,把奶娘叫来吧......”为了打破尴尬,明夕随口说道,“既然寻找阿木的事,你可以一个人做,那就快点找到阿木,别让他在这个世界上受苦。我呢你也不用担心,我不会跑,你把奶娘叫来让我玩玩,我能玩到你回来为止。”
他说完还露出一个调皮的微笑,这情绪转变太大,让子末路摸不着头脑,他问道,“你做这些就是为了让我哭给你看。”
明夕也懒得解释,“算是吧,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我们‘秋后算账’一起算。”
子末路唤了奶娘,那女人有些战战兢兢,明夕搬过凳子,敲着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他说,“你觉得我下作,我也这么认为的。你看我们想到一块去了。”
奶娘哎呦一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嘴里说着讨饶话,明夕指着女人对末路说,“看到没,标准的道歉姿态.....”
末路微微皱眉,他抿着嘴唇,表情十分委屈,似乎在思考要不要跪下,和女人一起扇耳光。
明夕转过头没有再看他,继续对女人说,“嬷嬷也是府内的老人,少爷的奶娘,在府内多少有些地位,今天对着我又是下跪,又是自罚,我有点承受不起啊。”
奶娘:“公子,公子都是我不好,都怨我这张破嘴。”
明夕:“别~您说的话都是实话,怎么能是错的呢.....”
奶娘不明白怎么回事,疑惑的看着明夕。“你说我的话,哪句有假呢?好好男儿雌伏他人,以色伺人实在不耻。可你也应该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
“你在府里对我的身世心知肚明,明知我是被掳来的,我不是心甘情愿的.....却处处拿话讽刺我挖苦我,还告诉我你是嘴恶心善?别逗我了,只有心恶的人,才会说出倒胃的话。想来你也拿得住我的脾气秉性,知道我这人好欺负,又讲原则,一定不会告小状。你还真会欺负老实人啊。”
奶娘连忙说,“公子,奴家真的不知啊!!主子的事情,我们这些下人怎么会清楚。我是真的不知啊。”
明夕:“好,我就当你不知道,我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我是怎么来的。”当着子末路的面,明夕将秀才的遭遇说了一遍,看着奶娘的表情,就知道她从前一定知晓此事。
这是见秀才是一个哑巴性格,才会对他口出恶言。
奶娘抿起嘴,手不停的拽着自己的绢帕,咬着牙根脸颊的肌肉一抖一抖的,她此刻的表情害怕愤怒还有些道不明的心虚统统摆在脸上,真是一幅好看的面容。
奶娘哆哆嗦嗦的说,“公子,我没什么学识,只懂伺候人,若是这张嘴惹了祸事,我给你赔礼道歉,看在往昔我也没有苛待过你的份上,求求您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就算说了再不好的话,可我也一日三餐的喂着你,哪一顿让你饿着过?.”
明夕:“我想问你,如果我天天给你一日三餐,你是否也愿意天天被我辱骂?”
奶娘一愣,明夕拍手道,“不如这样,你诚心与我道歉,我也不是一个小气的人,这该道的歉,也马虎不得。你可愿意啊?”
奶娘心虚的连连点头,明夕说,“从今天开始你什么也不用做,留在我身边,与我同吃同住,做我屋内的奴婢。我便原谅你。”
奶娘迟疑道,“这......”她看向子末路,似乎在寻求帮助。“如果不愿,你离开这里,我也不追究你。”明夕说道,“这不是很好么,你欺负了我,还不用负责也不用道歉,大可一身轻松的离开府邸。”
奶娘:“不不不,我不能离开这里,求求你,不要赶我走。离开府里,我该怎么活,我上有老下有小,还有一个正在读书的丈夫,全家都指望着我的工钱活着,我若离开这里,不是在逼我们一家子去死吗!!”她说完拍着自己的大腿便哭了起来。
明夕:“你这女人,不会以为道歉就是口头说说而已吧....你既然这么没有诚意,那也不必在我面前装可怜,自己走吧。”
奶娘似乎下定决心,哐,磕了一个头,她大声说道,“以后奴婢一心一意伺候公子!决无怨言....”
明夕笑眯眯的看向子末路,末路:“明夕满意就好...”他被明夕看的汗毛竖立,生怕明夕下一个就开始数落他。明夕说,“你还不去找阿木?时间要抓紧啊。不然你放我出去找阿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