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路:“明夕,我们非要如此吗?”
明夕:“你知我为人,平生最厌恶的事便是折辱他人。你若受苦,千万不要告诉我,我没那个喜好去观看,遭报应的时候也不要觉得这是在为我做的事。我不会领情。你遭报应与我无关。少拿这种事来当筹码。”
明夕:“既然我们无话可说,以后此事也不必再提。”
明夕:“你离开我,我自然不会再念及过去。”
往常她这样给秀才使绊子,一扔一个准,她甚至都能想象得到,少爷将筷子拍在桌子上,怒喝着,他算什么东西,也敢摆主子架子。因为秀才骨子里倔强,自然不肯和一个女人狡辩,所以他每次都被修理得很惨。
末路:“不可能....”
明夕:“你应该感谢我的心善,我没有折磨人的嗜好,每次都让你死的很痛快。子末路你扪心自问,你对我做的那些事,论我在子府受过那些苦,你觉得我做的够吗?如果有人将那些事按在你身上,你会做到什么地步?”
但明夕不是秀才,而子末路也不是正牌少爷,往昔这事还真在明夕身上发生过,那时也有一个仆人如此陷害过他,而子末路那时不信他,自然二话不说罚他。
末路:“明夕,我被你杀了两次....难道还不能解你心头之恨吗?”
在他这么想时,子末路冲进屋内。
明夕:“不然呢,你觉得你是什么,你口口声声要我原谅你,却止口不提任何悔意,丝毫没有道歉的意思,你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一直以被害者自居,还要让我回到你身边和你相爱,不就是为了继续奴役我,让我伺候你,陪着你睡么.....你所有的目的都是了继续奴役我。别把自己想的那么高尚。”
秀才住在男人家里,有一个男人的心腹嬷嬷照顾他,这是一个口恶心善的嬷嬷,每日对秀才刻薄辱骂,却也能将他养的健健康康。
末路:“只要你高兴,我可以去承受你所受的苦,这样可以了吧!”
末路:“明夕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一桌子菜肴摆好,她又说道,“趁着热乎赶紧吃吧。”说完又去招呼明夕,“愣着干什么啊,给少爷布菜啊!”见明夕没有动,她又干笑几声,对着自家少爷说道,“这些菜怕是不和公子口味....”
明夕接收完记忆,里面没有秀才死的画面,也许秀才活了很久,之后的事情不是定局。他现在是别人家圈养的奴,想要离开有些困难,而这秀才被折磨了这么久,身子骨落下很多隐疾,恐怕日后也.....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明夕皱起眉头,“那你想怎么样?”他问道,“想要我怎么做?”末路慢慢松开手,将明夕转向自己。
“明夕...........”
明夕:“别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将寰倾木送到玄焰王爷身边。”
明夕不想和他废话,开门见山的说:“放我走.......”
“明夕,我只想和你相爱,仅此而已。”他诉说道,“从前我们不是很好么,如果没有那次冤罪,没有那些人,我们是不是就会成为人人艳羡的道侣。”
现在想,依然有些意难平。明夕拽过凳子坐在桌旁,撑着下颚看向末路,子末路被他这样盯着顿时有点如坐针毡,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大概是明夕又想和他翻旧账。
末路:“.....?”
“你怎么....坐下了!”奶娘不满的小声嘀咕着,碍着自家少爷在,也不敢逾越,倘若这屋里没有子末路,她一定把明夕骂得体无完肤。
末路:“不可能!”
末路:“这件事,我可以一个人做。”
末路:“那你到底要我如何你才能解气?”
明夕:“她刚才骂我了....”
“明夕!明夕.....回到天祭台时你一句话都没和我说,明明是你杀我,却好像是我犯错似的。”
明夕:“...............你随意。”他不再说什么,转身走向窗边,末路靠近他,属于秀才的惊恐蔓延在明夕的大脑里,他反身推开末路,却被末路抱在怀里,他挣扎着对方却越抱越紧。
,这话说来可笑,这大少爷向来喜欢被人伺候,当初把他扔在青楼让那么多龟奴调教他,带回家亵玩时从未考虑他的感受。这次赎身也很强硬,当然他欠的债也很没道理,他的赎身也不容他说一个不字。
末路:“什么叫无话可说,什么叫不必再提?明夕,我对你不是你想的那样!!”
明夕停止挣扎,这家伙又在明知故问,他为什么杀他,他不该杀他吗?
明夕:“你说的太广泛,我不懂.....你的意思是,让我继续伺候你?还是继续允许你使用我的身体,你说的相爱是哪种?”
他还想再说什么,那位奶娘提着食盒前来,她看见末路,立刻喜笑颜开,少爷长少爷短的,欢喜的很。
明夕:“她骂我下贱.....”之后将奶娘的话,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