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不耐烦的皱眉,他一脚踹开校霸,扔下一句,“他活着怎么都好说,他若死了你们都给他陪葬。”转身要离开。
明夕喊住他,“最讨厌你们这种有什么事,就拉这个陪葬让那个陪葬的.....他最恨的就是你,你知道吗?”
男人停止脚步,回头看向明夕,语气不善的说,“你说什么!”
明夕:“我说他最恨的就是你!”
男人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讥笑一声,准备不理睬明夕,“当初你妻子自杀,难道不是因为恨你吗?”
他的话引起男人的愤怒,男人停下脚步怒视着他,“你的猜忌与不信,才是导致她死亡的根本原因,她恨你,你的儿子也恨你,你到底是有多自恋,才会觉得自己无论做什么,都会被爱人和亲人原谅?如果不是因为你,你妻子会自杀吗?或者说,如果当初你信任她一点点,她都不会死,她以死明志在你心里却是羞愧自杀,还有比这更讽刺的吗?她一生错付的爱,就换来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对待,她不死才怪!”
“你儿子早就不行了,你当初往死里作践他,就该想到他终究会有这么一天,就算他是你儿子,但他并不完全属于你,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独立的完整的人,你凭什么觉得自己有资格作践他,只因为你们的血脉?那他身上还有另一个人的血脉,那个被你逼死的女人,你亏欠他们许多.....”
“为人夫为人父,不能保护自己的妻和子,你无能,听信外言残害自己家人,你傻逼!弱智!不敢面对自己的过错,推卸责任倚势欺人的懦夫。”
“真正该去陪葬的应该是你!!”
这时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时,全都垂着头,显然手术失败了,里面的人已经去了,气愤的男人掏出枪一枪打在明夕的额头上,明夕倒下时,见那位曾经的校霸吓得裤子都湿了,医生们纷纷慌乱成一团,男人跑向手术室里。
明夕魂起时,看见附身的身体还在抽搐,另一个魂魄飘在他身边,他茫然的看着明夕。
“没关系的,反正无论怎样,都是今天死去.....”
他的魂魄很不稳,四分五裂的,就像一朵蒲公英,只有脚底是粘在一起,从脚踝开始,出现很多人影,这是他的三魂七魄。
其中一个走出来,他走向明夕,而明夕也觉得眼前一花,从自己身边伸出一只手,抓住那人的魂魄就往自己怀里拽。
明夕转过头,大喊道,“你做什么!!”
幽精抱着那缕魄说道,“爽灵!你知道为什么自杀的人都会永不超生么。因为自杀的人会魂飞魄散,三魂散去,七魄另寻它处,这人是自杀,所以他的魂魄散而不聚,真是巧了....你附身时,我就注意到,他的魂魄里有我们丢失的七魄....你说这吞贼,该不该抢回来。”他一边说着,一边把人家的魄搂得死死的。
明夕刚想说,我们自己魂魄齐全,干嘛还抢别人的,即使那魄曾经属于岩明夕,但他用噬魂刀自杀后,七魄就不再属于岩明夕,显然幽精根本不管那些,抱着吞贼不放,直到末路的魂魄从里面跑来,见明夕魂魄不稳,立刻将他拢在手心里,带着他魂飞而起。
幽精看着分散的魂魄,一手搂着丢失的一魄,一手抓着明夕的魄往自己嘴里塞,末路怒斥一句,“胆大妄为!你竟敢吞噬明夕的魂魄!”抬手要拍散他,幽精嘴里还吞着别的魄,含糊不清的说道,“你这一掌打下来,岩明夕灰飞烟灭,我是不在乎,我做聻许久,不在乎再做一次,但其他这些玩意可就不一样了...打,有脾气你就打下来。”
他有恃无恐的吞了‘壮阳药’一员,搂着抢来的魄不撒手,那魄柔柔弱弱的一副小白兔的模样,和那少年如出一辙,幽精拍拍他的肩膀说,“吞贼,欢迎回来,来来来,你喜欢的话,这些都可以吃...”说完指着厌世脸狐狸,狐狸炸毛似的说道,“我不能吃!!我是你们的胎光!! 我是你们的命!!!不想活啦!连我的主意都打!!!”
空中忽然出现一个白色的洞,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末路他们被吸入之后,君王和云苏出现在他们眼前,君王看着手里的两团魂魄,他说,“这次你们做的很好。”
待明夕和寰倾木分开后,寰倾木被判死刑暂时关押在监牢里,由于他是很残暴的犯人,所以由一个狱警看守,看守他的便是孤独玄焰,两人在监牢里相爱相守过了一段甜蜜期,一段时日后,他又被莫先生以神经病患者的身份保释出去,当天寰倾木就在莫先生的卧室里,用一把塑料餐刀割开莫先生的大动脉,将其杀害,于此同时这个恶贯满盈的罪犯不知所踪。同一天,狱警玄焰也同时失踪。
君王说,寰倾木杀了莫先生之后,他便顺势将寰倾木被夺走的残魂抢回,又把自己弟弟失去的魂魄从寰倾木身上挖出来塞回弟弟魂魄内,听他的讲述十分残暴。
不过这两人的魂魄十分鲜亮,不像是受过重大摧残的样子,明夕也就没再多问。
君王在明夕的额间点了一下,明夕顿时耳聪目明,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