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忘不掉我。都是因为我,才会那么对你。如果可以,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聊聊,毕竟这么多年我们一直没有断了联系...
明夕:“你把他们俩同时约来....你想做什么?”
寰倾木笑而不语,低头做着手里的生鱼片。
电话铃声响起,寰倾木熄火,一边接电话,一边将石顺的头颅取出,示意明夕将他的脑袋放进冰箱里,挂断电话后,寰倾木还嘱咐明夕,“煮熟了之后比较好保管。”
石顺的头煮得面目全非,他连忙放进冰箱里,都不想看第二眼。
寰倾木拽着他,将他塞到浴室,说,“乖乖的在这里等我。我不敲门,你不准出来。”说罢关上浴室的门。
明夕窝在浴缸里,听着外面的关门声,不一会门开了,有几个男人说说笑笑的声音,随后变为一片寂静。
不到半个小时,寰倾木打开了浴室的门。他冲到坐便池旁边一顿呕吐,明夕走出去看到,屋内两个裸男,一个被绑在木架子上,一个被五花大绑塞进木箱子里。
寰倾木吐够了,摇摇晃晃的走出来,看见木架子上的男人,他说,“这就是他的前任,那个箱子里的,是原主的弟弟,墨浚。”
明夕问道,“你想干什么?”
寰倾木:“这还用问吗?要他们的命。”
明夕拉住他的手臂,“他们固然可恨,可是如此行事,难道不是搭上你的一生?”
寰倾木:“原主的一生早就毁了,我只不过是在他糟糕的人生里,为他寻点安慰罢了。这怎么算白搭的?这是赚了啊!”
明夕:“阿木...我觉得你疯了,不不不,你一定是被原主的身体干扰了...因为原主本身就有病,所以....你...”他记起君王曾经说过,寰倾木的残魂投入过去,他自然会和自己的魂魄融合....想到这里,他再次看见寰倾木,他也搞不清楚现在的寰倾木还是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人。
那个温柔又善良的人。
寰倾木给男人打了一针,见明夕不解的看着他,他解释道,“异丙酚又叫丙泊酚,是一种快速强效的全身麻醉剂。”
为他四肢绑上止血带,固定好后,用一根羽毛轻轻搔动他的脚心,时刻观察他的眼皮。
全身麻醉状态下,以外力唤醒病人意识,此人会全身僵硬却又有感知。在清醒的状态下被切割,患者会患上极大心理创伤。
男人的眼皮有些微动,他醒了。
寰倾木拿出手术刀,以止血带为界限,一点点的割开他大腿上的皮肉,皮肤表层向外翻,露出一层又一层,从红色的里皮肤,到下面的脂肪,就像书页一样翻开,仔细看,还能看见橘黄色的脂肪颗粒,一颗颗的密密麻麻排布在一起,就像蜜蜂的蜂巢。
一颗一颗饱满的水珠,忍不住想让人用手指捏住。
寰倾木手很平稳的继续切割,偶尔抬头看向男人的脸,他的眼球转动很快,但他睁不开眼睛,感谢异丙酚。让他在清醒状态下,感受剐刑。
天蒙蒙亮时寰倾木将一桶桶血放入蒸锅里,准备做个血肠。
墨浚好像醒了,他发出一阵挣扎声,寰倾木走到箱子边,说:“再乱叫,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墨浚好似十分愤怒,他不停的用头用身体制造声响,寰倾木见状,冷笑一声,料到他会这么做,这木箱外面包着一层厚厚的棉被套。寰倾木伸手摘掉他嘴里的口球,他刚想大喊,就被寰倾木徒手摘掉下巴,他疼的呜呜的哭,可是眼睛被黑胶布缠得紧紧的。
眼球被泡在眼泪里无处流淌,那一定非常难受。
寰倾木继续说:“你的行为让我很生气,接受惩罚吧小鬼!”他说完,给墨浚戴上氧气罩,氧气瓶固定在箱子盖子上,他将耳塞塞进墨浚耳朵里,盖上箱子。
在箱子上铺好被子,他躺在上面,掐算着时间。五分钟............
他起身,打开箱子,墨浚全身颤抖,寰倾木拔掉他的耳塞说:“小鬼!哥现在要给你把下巴按上,你若不乖乖的,我就让你死在箱子里。”
墨浚害怕的猛点头,寰倾木将他的下巴按好后,墨浚说:“哥.....哥....木哥.....别玩了,我认输......你放了我吧......”
寰倾木说:“你觉得我在和你玩吗?”
他不等墨浚再次开口,快速用黑胶带缠住墨浚的嘴,吓得他不断挣扎,寰倾木一拳打在墨浚的腹部,他疼的干呕了几声,卷缩在箱子里。
寰倾木再次为他戴上耳塞和氧气罩,他盖住了箱子。再次铺好床铺躺在上面,十五分钟..........
他再打开箱子,他说:“小鬼.......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墨浚在能开口时,想放声大哭,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他说:“哥......我不玩了.......”
寰倾木再次将他塞回箱子里,二十五分钟..........
寰倾木打开箱子,他还未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