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内心焦急,也无心再招待他们。灼华带着他告辞,他一头火红长发束成马尾甩啊甩的,手撑着红色长剑。可能是看未宁安安静静的,他突然说,“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们为什么出来?”
不等未宁回答,他自问自答的说,“你也看出来了吧,我不懂什么人情世故,从小到大谁都是喜欢我哥多一些,都说他懂事聪明,天分比我高,剑练的比我好,性格也比我强。”
未宁想起了自己和大师兄,脱口而出,“不是的。”
灼华停下脚步,诧异地反过身来。
“每个人优秀的地方不同。我门派中大家也都敬重大师兄,暗地里说我这个小少爷不在功法上下功夫,整日只知道瞎混,甚至我心悦的人也心悦他。”
“那你不是惨死了?”灼华同情,自己自以为心悦的人是哥哥,随着长大,这份心也就淡了。可未宁倒好,喜欢的人居然喜欢那个一直暗暗被拿来比较的人。
“是有那么一点嫉妒他,不过每个人背后都有不为人知的往事。你羡慕他得人喜欢,却不知他背后得帮人收拾多少烂摊子呢。”未宁尽量不去想令人不快的往事,笑道,“你这么无拘无束,想着别人认为你办事不力,真要管着你你又要不忿。”
“哈,就是这样。”灼华拍了下未宁的肩膀,“看不出来你还挺理解我的嘛,这些话我还从没和人说过。”
阳光下未宁的睫毛轻轻的颤动,肤若凝脂,让人想碰一碰,灼华心里一动,他凑近,闻到了未宁身上淡淡的香味,哑声道,“……你这么了解我,不如抛弃我哥跟我啊?”
未宁惊的退了半步,“我……没和你哥……”
“那就是没否认跟我咯?”本来是开玩笑的,问出口时看着他的眼神中,却突然有了星星点点的认真。
未宁脸红了,“你胡说什么啊……”
“开玩笑的,看你脸红的。”灼华撤开,忽略内心那一点小小的失落,“难得我哥不赶我,这样,带你去吃好吃的啊。”
敞开心扉,二人的相处自然了不少,逛了半天,发现话聊的也挺投机的。
吃饭时,恰好遇见一群地痞调戏一个美貌的小姐,灼华最是看不惯仗势欺人的小人了,一把飞刀丢过去,扎到隔壁的桌子上,吓了他们一跳。
“哪里来的多管闲事的……啊!”壮着胆子叫嚣的领头手指被扭折,被摁在桌子上,嗷嗷直叫。灼华潇洒的一只脚踩着凳子,手牢牢地擒住闹事的,“爷管的就是你!滚!”
地痞们屁滚尿流的滚远了。
周围人皆叫好。灼华坐回原地,继续若无其事的吃着,未宁眼都看直了,“太酷了吧!”
“那是!”被他一直盯着,灼华有点不好意思,凶巴巴的,“快吃!”
这时,被救的小姐期期艾艾凑上前来,“谢谢公子刚刚的救命之恩,请一定让雪儿报答。”
“不必了。”灼华有点别扭。
“不行!一定要……要……”娇俏可人的小姐急的脸通红。
未宁看她这幅样子,哪里是要报恩,分明是看上一表人才的如意郎君了吧!
“这样,你们这顿饭钱我付了,冰儿,拿银子来。”她吩咐侍女。
见灼华犹豫,她干脆坐下,“那我也坐下来一起吃。公子不收,便是瞧不上我慕容雪。”
灼华也不是扭捏之人,加上慕容小姐脾气性格也爽快,三人把酒言欢,相谈甚快。
夜深了,灼华故意道,“要开一间房吗?”
未宁打趣,“和你的慕容小姐开一间房吧。”
灼华脸有点臭。
多喝了点酒,没想到身上就有些不适了,发情期竟然……来的这么快。
这次与以往有些不同,吃了药下身还是难以抑制的瘙痒,未宁用手抚弄着花唇,身下已是一滩水渍,他咬着唇,难堪的用手指插进去,身子说着“不够、不够……”,眼光瞟到了鞭子……
不行!不能这样……他克制着转过头去,没过多久又在欲望的驱使下,手慢慢的伸向长鞭……
手柄部镶嵌着华丽的宝石,凹凸的感觉让xuerou的刺激更加敏感,未宁用鞭子亵玩着花xue,微疼夹杂着爽感让他脚趾蜷缩,发出甜腻的呻yin。
“啊……啊……cao我……不行了……啊啊啊……”
chao吹了,ye体打shi了床单,他脸红的卷起床单,然后慢慢把它夹到双腿之间,缓慢的摩擦着,寻觅快感。
花ye仿佛不会枯竭的蔓延,Yin蒂被反复的摩擦,未宁红着脸玩着自己敏感的身体,殊不知这yIn靡的一切进了窗外惊讶的一双眼。灼华本是睡不着,鬼使神差的想来看看他,想不到见了未宁自慰的一幕,下身难以抑制的有了反应。他失魂般的看了好久,眼神发直,直到走廊尽头有声音才惊醒一般的快步回房。
激动的心久久平静不下来,他躺在床上,情不自禁的手握住性器抚慰,脑子里幻想着未宁情欲中绯红的脸,而自己不再是门外的看客,而是压在他身上使力进出,把他Cao的合不拢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