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这两天我忙着家里的事情没过来,你怎么样了?”灵楚神清气爽的进门。
钟青青嘟着嘴撒娇道,“没什么,就是还以为楚琰大哥把我忘了呢。”
“怎么会呢。”灵楚心虚的笑着。这几天忙着和墨白学着花样cao两兄弟,还比了一比谁坚持的时间长,几乎是从天黑cao到了天明,直到虞音琦疲惫至极,口翻白沫才不甘不愿地停下来。偏头一看,那yIn邪的小少爷saoxue还在卖力的夹着墨白的rou棒,嘴里呜咽说着些yIn言浪语。
这他妈犯规了吧?已经不是被调教能有的状况了,小xue分明是天赋异禀啊。
“那楚琰大哥,既然你父母那么着急你的婚事……我们什么时候去我父母那里……”女孩忸怩的满脸通红。
“婚事啊,”灵楚回过神来,忙道,“随你安排。”
钟青青略微察觉到了他对自己的态度比前几日敷衍许多,但选择咽下这份不安,什么也没说。
“那明日……”
“明日?”灵楚诧异的看了她一眼,钟青青怕他以为自己上赶着,忙说,“不着急的,其实……”
“好。”灵楚沉声应允。青青愣了一下,喜上心头,“那我即刻修书一封,让灵鸽带给我的父母。”
青青激动的写着心声,她却不知绑在鸽子脚上的信件注定送不到父母手上,而是被她信赖的楚大哥妥帖的收在怀里,准备亲自给掌门夫妇一个“意外之喜”。
“楚大哥,你要带我到哪啊?”被蒙上眼,青青惊慌之中带着几分期待,心里甜蜜蜜的,幻想着楚大哥会给自己准备的惊喜。
觉察到跨进了门槛,楚琰握着她的手松了,又听闻惊怒的一声,“青青!”
钟青青一把拽下蒙眼布条,大惊失色。只见自己的父母穿着破烂的衣服,狼狈的坐在简陋的床板上,钟夫人见到他二人牵着手进来,气的破口大骂,“你这个贼人,你竟敢利用我女儿!”
“怎么了?父亲母亲,你们怎么会在这?”钟青青惊慌的环顾四周,救命稻草一般抓着灵楚的手,“楚大哥,你不是说我父母已经安全无事了吗……他们怎么……”
“傻女儿,”钟蕴山恨铁不成钢的道,“你被他骗了,我们一家三口自那日被他掳了来,一直在此地被这贼人囚禁,哪里来的什么安然无恙!”
听闻此语,钟青青恍然的看向身边朝夕相处的未婚夫婿,不敢相信的连连摇头,“不可能……这不可能……”而他冷静的神态已经向她昭示,这一切都是真的,她所爱慕的阳光少年竟然是假象!这一切都是骗局!
“啊——”她抱着头凄厉的大叫。
“不仅如此,阿宁和音琦也……也落入毒手……”钟夫人哭道。
钟青青崩溃的大哭起来,“你这个骗子!枉我如此信赖你,竟还将你当作我的良人!楚琰,我要杀了你——”她拔下自己的发簪狠狠向眼前之人的喉咙捅去。
破绽百出的招式灵楚怎么可能放在眼里,轻轻松松擒了她无力的手腕,簪子清脆的摔在地上,他冷笑一声,“钟姑娘自己说想要嫁于我,竟还怪在我头上?还有,我可不叫什么楚琰。”
“灵剑山庄灵楚,向钟姑娘问好。”
钟青青大口的喘着气,“灵楚……我们与灵剑山庄世代交好,你为何……”
“世代交好?”灵楚冷笑一声,“表面功夫罢了,我父亲这些年坐看灵山派逐渐衰落,却一次也没有主动提起过援助,你们可知是为何?”
钟蕴山急道,“为何?”他在难以支撑时向灵剑山庄求助,那边只打发了些金银财宝,他于此一直耿耿于怀。
“自然是三夫人的死。”灵楚道,“三夫人当年一袭白衣,风姿绰约,是灵潇剑的唯一女传人,多少武林中人趋之若鹜,可没想到瞎了眼,竟被钟藏海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所骗,最终不明不白死在了北海!”
“藏海?这,要真如你所言,她的死又和家弟有何关系?”
“没有关系?”灵楚冷哼道,“那钟藏海狡猾至极,杀害三夫人拿到剑谱便想逃之夭夭,谁料三夫人路上救下的孩子就偷偷藏在他们身后,恰好看见了这一幕!”
钟蕴山哆嗦道,“就算……就算你说的属实,那也是钟藏海一人之过!我与他在十几年前便已断绝关系……”
“既如此,那何不解释十年前武林大会上的惊鸿剑法,你可能问心无愧的说一句,此等大杀四方的剑法确实是你一人所创?没有借鉴别家?”
钟蕴山惊慌失措道,“我早已说过,那剑法是我在闭关期间偶然顿悟所得……”
灵楚冷笑,“这话骗骗外行人尚可,却骗不了我们世代习剑的家族,世人皆认天下第一剑仙灵安已死,却不知他只是闭关多年,他肖只看一眼,便知这剑法徒有其表,只是学了灵潇剑的浅薄剑招,剑意却荡然无存,研究了一击即破的杀鸿剑法,在五年前的武林大会上助你仇家拿下此局。”
正是自此之后,随着惊鸿剑法的衰落,灵山派也就此一蹶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