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Cao 口交】
林岑时常回忆起上次和虞凛渊上床的经历,和虞凛渊做爱的感觉实在是很不错,他承认很喜欢这样粗暴的口感。他算了算当初和祁温签的合同,接下来这一场应该是最后一次,林岑的眸色暗了暗,大概是觉得有点惋惜。
最后一场是事先就和祁温敲定过的,删去多余的繁琐剧情和人物身份,只纯粹地拍摄相遇、相爱与相离,仿佛是夏日爱情纪实电影,短促得不如一只蝉的寿命。祁温在事前选了两段场景拍摄,一幕是虞凛渊在篮球场上运球投篮的身影,另一幕则是林岑午后斜倚着书柜翻动书页。然后是街头擦肩而过时相望一眼,蓦然怔住的身躯感应到彼此契合灵魂。镜头迅速闪过一幕幕拥抱与亲吻,像油画一样浓丽的色彩。
镜头很快切入正题,两人都穿着夏季休闲款的衣服,看起来像街头普通恋人。虞凛渊轻轻按着林岑的头发吻着他,两人从屋外缠绵地亲吻着进了屋子,轻轻掩上了门。虞凛渊把林岑带到沙发旁时两人的唇舌都没有分开过,滋啾滋啾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极为清晰,林岑的脸上挂着羞赧的红,午后的阳光透过薄帘打进来,光芒被剥去热烈的力量而变得温柔。
虞凛渊把林岑推倒在长沙发上,撩起他上身薄薄的衣料,露出两颗挺立的小ru头。虞凛渊俯下身含住林岑的ru珠,用舌尖舔弄ru晕一圈一圈地打着转。一只手沿着腹部滑下去,扯掉他下身的短裤,包裹着他Yinjing的棉质内裤上被gui头渗出的水打shi了一小块,勃起的Yinjing被包在内裤里让他感到不舒服。林岑轻轻对他说,像刮过耳膜的一阵微风:“帮我。”
虞凛渊凑到他跟前再讨了个吻,接着心满意足地开始把林岑的内裤脱掉,张开嘴把Yinjing含了进去。虞凛渊起初只是用舌尖绕着gui头和尿孔搔刮着,后来就张开嘴给他做深喉。林岑虽然对Caoxue没兴趣,但他必须承认这样模拟抽插的口交很爽,爽到他灵魂都要被震出去。虞凛渊满嘴都塞着他的Yinjing,两颊被顶出明显的形状,他一边快速的吞吐着jing身,一边抬着头观察林岑的表情。
林岑脸上露出了他最喜欢的神情,那种明明爽得要命又还没有抛却廉耻心的模样,会很容易让他的身体浮起粉红色,而他这时候总是喜欢咬唇,甚至不小心被自己咬破了的时候还会舔一下。浑不自知的诱惑恰恰最诱惑,潜滋暗长的情感往往最难舍。林岑唇齿逸出的微末的呻yin,像午后细碎的阳光,在虞凛渊心里落下斑驳的痕迹。
虞凛渊用shi润的口腔吞吐着林岑的Yinjing,一边伸出手把玩他的囊袋,捏在手里揉捏着。林岑像是忍受不了双重刺激,咬不住唇泄出高昂难耐的呻yin:“嗯……唔啊……”他背脊也微微拱起来,看起来像是把自己的Yinjing往虞凛渊嘴里送。
虞凛渊爱抚的揉了揉他的头发,嘴唇亲吻了一下他的gui头发出啵的一声,然后抬起他两只纤细柔软的腿,虞凛渊低下头说:“自己架着。”
林岑用手臂勾住自己的腿,露出两瓣tunrou里勾人的小xue,在室内微冷的空气里瑟缩着。虞凛渊的Yinjing在tunrou上拍击两下,然后缓慢地往小xue里插进去。虞凛渊进地很慢,怕伤到他,但rou棒上的青筋一寸一寸磨过敏感的xuerou,更让身下人的呻yin绵延不绝。虞凛渊觉得他的xue又紧又软,rou棒一插进去就被xuerou包裹着,几乎抽送不开。虞凛渊缓慢地抽插着,每次都顶到最里面,只把囊袋留在外面拍击着tunrou。林岑在他身下哼哼唧唧地呻yin,像是爽到了,又像是还不够。林岑的话语被越来越快的速度搞得支离破碎,但他还是一字一词的从嘴里挤出来:“快、再快一点呜——老公,老公caocao我。”
虞凛渊觉得他并不需要这样一反常态的温柔,在彼此相处的过程中除却情爱的痕,应该还留下些什么令彼此永志不灭的辙痕,如他夜晚的玫瑰红,如他的粗暴和占有欲。夏季光芒柔软,打在人脸上能照出细微的绒毛,虞凛渊俯下身和他接吻,身下放开了桎梏快速地挺动。
林岑被他顶得满足地喟叹:“呜啊啊啊——好爽!好爽”
虞凛渊和他分开唇瓣,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挂在了林岑的胸口。虞凛渊捏着他的腰,快速地挺动rou棒。林岑觉得他今天意外地话很少,只有顶弄时发出的沉重的喘息。或许对比夏季大自然喧嚣的声音,人类的话语显得渺小的可以忽略。
虞凛渊稍稍俯下身把他抱起来,林岑惊喘了一声:“你——啊啊啊啊。”
虞凛渊吮了一口他耳垂,呼吸喷在他耳朵里,带着点痒:“相信我的腰力。”
林岑被他恶劣地掰开两瓣tunrou,镜头能非常清晰的记录他的小xue吞吃rou棒的情状。林岑只能环住虞凛渊的脖颈以免让自己掉下去,他的xue里契着虞凛渊的rou棒,支撑着全身的重量。虞凛渊托着他两瓣tunrou,rou棒快速地撞进去。他感受到林岑的两只腿在他腰上不安地晃动,虞凛渊轻笑,不再摆动腰tun,而是抱着林岑让他随着重力下落。抱Cao地姿势进地太深,有让人忍不住翻出眼白的快感。林岑呜呜咽咽地求饶:“不、不要这么搞呜呜呜……换个姿势、啊嗯!”
虞凛渊如愿把他放回沙发上,rou棒在此过程中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