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慈对于欧阳发情贺子翼拉着人就走这个事,一言难尽,长篇大论又懒得说。
消息满天飞,他也是真的没办法,拍着没有贺子翼的戏份虚度五天。
两个人终于再出来的时候,周慈只觉得解放了,冲过去问道:“子翼,你还好吗?”
贺子翼当然不好,身体清理干净了,但还是会觉得累,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闻言也没有否认:“还好,明天继续好吗,今天我还想再休息一下。”
休息一天也比休息几天强多了,周慈对他没有不满,而对欧阳,则是不敢,两千万的投资花都花不完,是真的金主爸爸,说不满怎么想都有点不是东西。
贺子翼感激地笑了笑:“虽然没办法拍戏,但我会把网上的事情处理一下,尽量不给剧组添麻烦。”
周慈立刻点头:“好,你好好休息。”
欧阳在一旁陪着,表情在外人看来十分高深莫测,喜怒难辨,众人猜测是发情期让他难堪,所以就算爽完了也没有很爽。实际上欧阳正在认真思考,一会儿要怎么说才能让“意外发情强迫贺子翼”显得自己特别禽兽还深情,贺子翼则是一朵可怜无辜的小娇花。
事情已经发生了,贺子翼心中已有打算,在众人面前也没有回避,大大方方地拉着欧阳的手,十根手指彼此交错,抓的不紧,松松挂着。此时交流完毕,贺子翼拉着欧阳往租住的酒店走,欧阳毫无怨言的跟着走,相处轻松自然,默默透露出恩爱的气息。
三十五岁仍然单身的周慈导演非常酸,感觉自己正在恰柠檬汁。
回到酒店,欧阳拿出手机开始打字发消息,并且带上了一连串的话题,全和贺子翼有关。
【我发情期才结束,出来就看见了这些消息,我觉得我得把事情说明白。】
【我不是娱乐圈的人,我只是个集团的董事长,之前也什么机会接触这种事情,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大大超出我的意料。】
【在正文开始之前,我要先进行道歉。】
【我和子翼小时候就认识了,他八岁我六岁。直播我看了,子翼说是机缘巧合,我却觉得是命中注定。纯血统的孩子在孤儿院的待遇并不会很好,他被几个年纪稍大的孩子欺负,我看不过去上前制止,才认识的。虽说我当时年纪小,但我这纯血统多少还有点用,恰好老师来了,这件事才算过去。】
【想起来那几天还真挺不要脸的,跟我爸去了孤儿院就找子翼,把人烦的不行,天天躲着我。再后来也没见过子翼,直到前不久才又见面,重新认识了一番。】
【多年不见的小朋友变成大朋友,心情十分激动,想了很多却不敢说。因为侯文和我说贺子翼身处娱乐圈,许多人都在看着他,让我闭嘴。所以我就怀着一种想悄悄对他好的心情,投了两千万。】
【好歹是集团董事长,自掏腰包花点钱不难,我也不期待他会怎么感谢我,只希望我能在他心里留下点印象。随后我又死皮赖脸地跟着剧组,公务是在片场处理的,偶尔会看着认真拍戏的子翼走神,觉得他真好,入戏深,又敬业,对剧组工作人员也很温和,我简直看不到他的棱角。】
【喜欢不是一蹴而就,是在这样的点点滴滴中积累起来的。】
【我会痛恨性别为Alpha的我,发情期永远是一个炸弹,正常情况下是定时的,不正常的时候就是不定时的。我万万没想到子翼在戏中的角色会将我最肮脏的一面翻出来,我毫无预兆地发情了,脑子里只有子翼,子翼,子翼。】
【……】
【这些事情我不想再说,是我对不起他。】
【另一件令我没想到的事是,竟然真的有人在盯着他,并且把这件事发了出来,还闹得这么大,让他处在风口浪尖,而我能做的,竟然只是按照我集团危机公关的指示发微博,说这个叫通稿。他们说,事情已经发生这么久了,热搜都没热度了,撤热搜实属神经病行为,除了欲盖弥彰之外没有第二个作用。】
【我确实不是关注娱乐圈的那一类人,但也是因为我的疏忽和错误导致子翼陷入舆论,这个锅是我的,我会老老实实背下,但我也绝对不会放过那些死咬着子翼的人。】
【我再说最后一句话,我进入发情期是意外,但我带走子翼,绝不是意外。】
文章欧阳对着电脑揪头发,愁眉苦脸地写了一个多小时,修修改改,找了公关部联合参考意见,大段大段的话真真假假,还说了一点之前贺子翼在做直播时没说的。全文充斥着一种情真意切爱意绵绵悔不当初错过多年的复杂情绪。
贺子翼在他写文章的时候低头看剧本,身体和Jing神上的疲惫一拥而上,无知无觉地睡了快一个小时,睁眼就看见旁边欧阳一脸脑浆耗尽的痛苦表情,忍不住笑出声了。
欧阳:“……你要看看吗?”
贺子翼揉揉眼睛,嗯了一声,坐起身,把笔记本挪过来冲向自己。
不一会儿看完,贺子翼忍不住笑出声:“欧阳,只是个集团的董事长?身价几千亿的只是个董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