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渊心中郁结,冷冷地看着他:“你越是这样想着他,念着他,我就越是恨不得让他多受点苦。”
为夷咬了咬下唇,一字一句地道:“那你要我如何?只要你说一声,我可以不再见他。”
成渊眉梢一扬:“你不见他,心里却想着他,那也不行。想要我放过长风也可以。条件就是你加入我梵炎教,从此以后成为我的人。”
为夷浑身一颤:“可、可是,我毕竟是昆吾派的人,这样做,不是大逆不道么?”
成渊冷笑道:“这些陈规旧俗管他作甚,你已经是个大人了,想去哪儿还能有人拦着你不成?”
为夷还要分辩,成渊便把他狠狠揉进怀中,低声道:“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你心里想什么,我还不清楚?我只要你一句痛快话。”
为夷一双杏眼里波光涟涟,满心的不舍与痛苦都写在了脸上。
成渊低头下去,在他的唇上轻轻吮吸着,边吻边道:“我说过,求人不如求己,跟着我,你才能变强。”
这句话就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为夷的胸口。为夷纠结不语,半晌过后终于轻轻闭上了眼睛,抬起双臂环住了成渊的脖子,喉咙中溢出了喑哑而哀切的呻吟。
第三天,成渊带着为夷来到地牢。
“你要干什么!”为夷被推倒在地上时,惊慌失措地小声道。
成渊冷笑道:“刚才不是说了么,只要你听我的话,乖乖地在这里让我干你,我就放你师兄走。”
为夷颤抖道:“我昨晚明明已经答应你的条件了,你不要欺人太甚。”
成渊欺上身来,动手撕扯为夷的衣服:“不这么做,我哪知道你有没有诚意呢?”
说罢,成渊就这样在长风的牢笼旁边,压着为夷弄了起来。为夷害怕长风听到动静,只能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乖乖地任成渊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分开自己的双腿。长风此时正在一旁躺着,一动不动没有反应,也不知是睡是醒,一想到自己竟在哥哥面前猥亵他最爱的小师弟,成渊就不禁兴奋得想要发狂,等不及慢慢扩张,将为夷一条腿扛在肩上,只用唾沫沾湿了自己的阳具就对着那红嫩的后庭顶了进去,忙不迭地大抽大送起来。为夷抬起一只胳膊凑到嘴边,紧紧咬住,拼命地压抑声音。为夷的后庭这几日早被操得烂熟,成渊抽插了没多久那小穴就骚得淫水直流。成渊将他按在地上干了百余下之后,又将他拉起来,带到牢笼边继续操,狠狠进出的阳具将为夷捅得贴在了铁柱上,一下一下地顶着牢笼,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此时的两人距离长风更近,为夷紧张又兴奋得颤抖不止,渐渐也难以按捺地腻着嗓子呻吟起来。幽暗的密室之中,神志不清的长风身前,两具赤裸的肉体死死缠搂着,淫水靡靡,呼吸声交错,直至成渊和为夷几乎同时到达了高潮,终于将这暗不见天日的囚室染上了浓浓的情欲味。
“够了!不要再说了!”
长风双手握成拳头,狠狠地砸在桌面上,他倏地站了起来,刷地拔出龙鸣剑,颤抖地指着成渊,两眼几乎要滴出血来。
“怎么,不听了?”成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后面还有更精彩的呢,那天我们当着你的面做那事时你受了刺激,气息错乱,经脉不通,发起了高烧。为夷为了疏通你的经脉,还不惜用自己的身体”
“住口!”长风怒吼一声,挥剑砍断了桌子的一角,“我不会让你带走为夷的!”
成渊笑了:“这可由不得你。是去是留,只有为夷自己说了才算。”
长风咬牙切齿道:“你太卑鄙,明明用那万虫蛊威胁他,还说什么让他自己说了算。他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任你拿捏!当初知道你的身世的时候,我就不该对你生出一丝一毫的怜悯。你已经从骨子里彻底坏透了。根本不值得同情!”
成渊扯着嘴角一笑:“是啊,你是身世清白光风霁月的昆吾派大师兄,跟我这个卑贱肮脏的罪人之子根本就是天壤之别,有什么必要同情我呢?我也不需要你的同情。”
长风沉声道:“好,你我就痛痛快快干一架,我不用剑,你也不用幻术和蛊术,这样最公平,如何?”
“求之不得!”成渊话音刚落,青影闪动,转眼就欺近长风身畔,袖子中伸出一掌,横着向长风面门扫去,长风倏地侧头闪过,绕到成渊背后,左手手肘往成渊背脊撞去,片刻间,两人缠斗在一起,长风心中恨得要滴血,招招都直取成渊要害,又狠又快,成渊不敢大意,听风辨位,严防死守,房间内顿时桌椅器具相撞声大作,长风提起一口气,双掌连出,逼得成渊一直往房门后退,长风回身横腿一扫,砰的一声,客房的门直接被他踢烂了一个大洞。成渊侧身一闪,从房门飞了出去,一个翻转,轻轻巧巧地落在摘花楼的大厅中央。周围的客人被突然从天而降的两人吓得魂飞魄散,一转眼间纷纷作鸟兽散。
长风从楼上一跃而下,正要继续扑上去与成渊拼个你死我活,忽然一个声音在身后大声叫道:“住手!”
这声音一出,成渊立刻收回了正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