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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决意(成渊x为夷,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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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成渊依然和为夷一起来到地牢,为夷依然是嘴对嘴地喂长风服药,还为长风换上了条干净的裤子。那天,为夷从地牢中回来之后,就坐在佛堂前,望着佛像怔怔地发呆。到了夜晚,成渊推开佛堂的门走了进来,自从那天在佛堂里强要了为夷,成渊就再也不避讳,兴起的时候就会到佛堂里来,大喇喇地在佛像前与为夷行交欢之事。为夷虽然始终别扭,但也渐渐习惯了他的无礼,这次,成渊又是一进来就抱住为夷,将他抵在蒲团上悉悉索索地弄了起来。为夷知道抗拒也毫无意义,便任由他肆意玩弄自己,慢慢地还会哼哼唧唧地呻吟几声。成渊知道为夷在自己的调教下得了趣,淫亵他时更加纵情放肆,佛堂里日日夜夜传来没羞没臊的交欢声,每天守在佛堂外的赤鹄听在耳中,心里憋着一口气不知该向谁发泄。

    那张员外的正房李夫人是个性格泼辣,阴险歹毒的恶婆娘,她看出丈夫喜爱秦婉儿的姿色,因此对秦婉儿母子俩横挑鼻子竖挑眼,百般排挤欺压,动不动就找个由头将秦婉儿母子毒打一顿,更是想方设法地要赶走秦婉儿。为此李夫人特地派人将秦婉儿的身世家底摸了个透,把罗家的事在整个襄州城里宣扬出去,张员外虽然喜爱秦婉儿,但是畏惧正房的淫威,不敢替秦婉儿母子俩做主。再加上又怕外人闲言碎语,因此便渐渐冷落了秦婉儿。

    为夷默然半晌,开口道:“抱歉。”

    长风躺在床上,神志不清,动弹不得。往日的那张俊朗的面容,此时也变得消瘦而灰白。成渊倚在墙上,看着为夷进入牢笼中,伏在长风身上,将药水嘴对嘴地渡了进去。

    成渊凑近了过去,拈起为夷的下巴,在他的唇上啄了一口:“我的为夷真聪明。”

    为夷不禁颤抖起来:“那么,这鹿鸣寺的僧人”

    听到这话,成渊的脸上竟然流露出一丝温柔:“是啊。我很想她。外面那个墓碑就是我为她立的。虽然尸骨早已不在了。”

    当年,秦婉儿带着儿子沦落风尘之地,因为有几分姿色,又是罗修的小妾,因此便成了淮南青楼里一个小有名气的娼妓。后来,她被襄州的一个姓张的员外看上,那张员外想要将她纳了做妾。但一来碍于罪臣家属的身份,二来秦婉儿又带着个拖油瓶,于是张员外替她赎身之后只带她回家做了个婢女。

    成渊云淡风轻地一笑:“一家十三口,一夜之间,全被灭门。”

    成渊笑了,他在为夷身边坐下,娓娓道来地说起了这样一个故事。

    成渊苦笑道:“你把我当什么了?我为什么不能做噩梦?”

    为夷沉默不语。

    成渊脸色黯淡了下去,眉目间透着一丝隐隐的苦楚。为夷还是第一次见到他露出这样的表情,自从成渊以真面目出现在他面前以来,这些日子里他见过他阴暗、狠戾、得意、狡猾甚至情欲横流的一面,但是却从未见过他露出这般苦楚的表情。也许这样的成渊让他感到了新鲜,他又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你很想念你娘么?”

    这天夜里,两人一番云雨过后,成渊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抱着为夷沉沉睡去。半夜,成渊突然做了噩梦,在为夷的推搡中醒了过来,他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望着为夷,为夷侧倚着身子,皱着眉头看着他:“原来你也会做噩梦?”

  成渊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道:“快去吧,记住,别想搞什么小动作。”

    说罢,他赤裸着上半身站起来,披上长袍,走到佛堂门前。为夷也慵懒地半坐起身,垂着眼皮一边用手指梳理着凌乱的长发一边道:“你梦到你娘了么?刚才做梦的时候,你一直在叫她。”

    成渊转过身来,嘴角微扬,目光炯炯地看着为夷:“你心里是不是在说,原来你这样的人也会有思念的亲人?”

    说完故事,两人沉默了好一阵,为夷才轻轻地开口:“后来,那张员外一家怎么样了?”

    成渊笑得更加灿烂:“如你所见,全被你师兄杀光了。”

    秦婉儿本以为苦日子终于熬出头了,没想到噩梦才刚刚开始。

    最终秦婉儿实在忍无可忍,带着儿子离开了张员外的宅子,流落街头,那时正值数九寒天,母子俩连续几天没有讨到饭吃,不得不来到鹿鸣寺外恳求住持救济。谁知那鹿鸣寺也是张员外出资修建,住持根本不敢得罪李夫人,说什么都不让秦婉儿母子入内。秦婉儿一身伤病,饥寒交迫,将所有能吃的都分给了儿子,最后,在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秦婉儿终于还是没能挺过去,活活死在了鹿鸣寺外。

    为夷背后升起一股股寒气,望着成渊的眸子中带着一丝恐惧:“我本以为,你是个喜怒无常,滥杀无辜之人。但是其实你做的每一件事都事出有因,之前我一直想不通我们昆吾派与你梵炎教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如此针对我和师兄。这么看来,你现在做的一切恐怕都是为了复仇罢?”

    为夷一把推开他,神色凄楚地道:“我不管你究竟跟我师兄有什么仇什么恨,你要报仇就全冲我来。我求你”说着,他颤抖着抓住成渊的衣襟,垂下的睫毛微微一抖,落下一滴泪来,“我求你放过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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