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被迫屈服,没有权衡考量,舒荨轻轻点头。
萧明月在《马太福音》里读过这样一个小故事,耶稣在加利利海边行走,遇见两位渔夫在撒网,耶稣对渔夫说: “来跟从我!我要叫你们得人如得鱼一样!” 那两人便立即舍了网而跟从他。她曾百思而不得解,渔夫所求不过“得鱼”,为何耶稣一声令下,他们便弃网而跟随耶稣去“得人”呢?
如同虔诚的教徒翻阅圣经,萧明月颤着双手剥开舒荨的衣服。
然后她寻找到答案。
无所谓得人,无所谓得鱼,信仰来到身边,是无法抗拒的事。
谁在信仰面前有选择权呢?除了乖乖跟她走,别无他法!
萧明月简直要流下泪来——像往常的无数次一样,委屈的、愤怒的泪珠需要对方的鲜血相抵!需要啃啮她的嘴唇!需要交换一个猩红的、咸涩的吻!这样才公平!
但她最终只是轻轻地啄上去,然后是白日呓语一样的叹息:“小荨,我好喜欢你的……”
这简直不算是一句表白。表白前要有白衬衫纸飞机一样的相遇,然后是青苹果香气的暧昧,最后在玫瑰憔悴前的完美时刻剪下来,用芬芳的缎带卡纸包装好,这样的庸俗浪漫是爱情的秩序。
可她们什么都没有。白衬衫印着鞋印,青苹果种在膝盖上,玫瑰被拧干了揉碎了之后才发现它的美丽。
这实在不算是一句表白。这是认命的颓然,是被驯服后的模糊欢喜,是关在笼子里的野狗第一次摇晃尾巴,看,我认输了,如此而已。
仿佛是没有勇气听到对方的回应,萧明月自欺欺人地径自索要一个氤氲着葡萄芬芳的冰凉甜蜜的吻。她们之间的亲吻鲜少纯洁,大多色情。缠舌头渡口水,萧明月永远是攻城略地的那一方。她曾经对这样汁水淋漓的性爱游戏乐此不疲,然而时至今日她才终于明白,亲吻是两个人的游戏,一个人强迫另一人,这不叫游戏,这叫下流。
她准备结束这个下流的吻,可舌尖受到挽留。
舒荨主动延长了这个吻,在啧啧水声里艰难地吞吐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对我好一点……别再欺负我了……”
饱胀的幸福感无处排遣,萧明月激动得面红口热却一时语塞,只好像美美一样亲亲舔舔表达爱意,一路舔到嫣红的两粒,她眼睛一酸,像婴孩一样委委屈屈地趴在舒荨胸前承诺道:“对你好的对你好的……再也不欺负你了,喜欢还来不及呢……”
不过是一句床上的调情示弱之语,舒荨曾经对嫖客说过无数次,可没曾想这句话对萧明月会有如此威力,竟换来一句这样真挚的承诺,她简直要受宠若惊了。还能有多好呢?舒荨想象不到。被揍了之后身体会自动恢复,瘪肚子一顿不吃都是要饿得慌的,没见过被女孩子踢死的,吃不上饭饿死的倒是一大把, 从这个层面上讲,萧明月对自己算是顶了天的好了,一想到萧明月要对自己好到“突破天际”,舒荨忍不住惭愧地笑起来。
“讨厌,不要笑话我嘛!”萧明月娇嗔道,羞红的脸蛋埋在柔软的胸脯里不肯示人。
舒荨立刻憋住了笑,试探地伸手去摸萧明月洁白的发旋,见对方没什么排斥的意味,才放心地轻声说道:“没有笑话你,你已经很好了。”顿了顿,她咬唇道:“sao逼已经很痒了,主人帮我捅捅吧。”这样的好无以为报,因此舒荨决定把萧明月当做一位高级嫖客来服务。
笑容还挂在嘴角,萧明月有些无措地问道:“什么……什么意思啊……为什么突然这个样子?”
舒荨浑然不觉已经冷掉的气氛,手指夹在两颗挺立的红樱上用力地旋拧,长条的身子立刻如同发条玩具般扭动起来,她早已迷失了痛苦和快感的边线,或者说,这种尖锐的痛苦正好能激发她全部的yIn性,“呃啊……要拧烂了啊……贱狗要尿了啊……”
萧明月吓得眼里蓄满了泪,这样的舒荨一点也不陌生,她曾经在床上就是这样玩弄舒荨的,叫得不够好听就拧一拧,ru浪摇得不够荡漾就拧一拧,逼里没水了也这样拧一拧,仿佛她是一个没有思想的性爱玩具,可萧明月不想要玩具了,她想要一个爱人,爱人……不该是这样放荡的……
舒荨放过紫红一片的ru房,又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只口球和一只毛绒尾巴形状的肛塞,这种玩法萧明月还没在她身上体验过,舒荨不介意使出浑身解数让对方玩得开心。
忽略掉冰凉的不锈钢肛塞带来的不适感,舒荨像一只快乐的小马驹,甩着尾巴围着萧明月爬圈,涎ye从口球的孔隙里流出,已然是一副yIn痴的神态。
萧明月终于克制不住地呕起来,情急之下,她一脚踹开舒荨,捂着嘴冲向卫生间。
舒荨被一脚掀翻在地,强大的冲击力使肛塞到达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温热的ye体在肠壁上涓涓流淌,麻麻痒痒的,舒荨也不去管后面的伤口,爬到抽屉旁翻出一根电击按摩棒,明明这一抽屉的道具都是萧明月买的,为什么她现在却恶心得要吐呢?舒荨淡漠地想。
呕吐声依然时断时续,舒荨听得心烦,打开电击按摩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