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无忧眼睛一亮,小靖也看出来了,那······,“小靖你会反对吗?毕竟那两人···”
“两人如何?只要他们愿意又与他人何干?”皇浦靖语气中有着狂妄和霸气。
“就是,就是,小靖说的对,那小靖··”望月无忧的眼睛更亮了,看来有门。
“我怎样?”停下脚步,皇浦靖转头看着身侧的望月无忧,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戏谑。
“呃··没,没什么,快走吧,咱们去别地儿蹭饭,我快饿死了。”望月无忧拉着皇浦靖的胳膊走在他身前两步,在心中唾弃自己,这么好的机会他都把握不好。只顾郁闷的人没有看到身边那人扬起的嘴角,和看向自己眼中的纵容和宠溺。
苍龙殿内,目送蹭饭二人组离开,君傲宇瞅瞅宝贝儿子变化不定地脸色,尽管有些忐忑,但他向来不是退缩之人,既然机会就在眼前,又怎么能让他轻易溜走。于是抱着还在发呆的宝贝儿直接回到寝殿。
君傲宇仔细的观察着宝贝儿还魂飞天外的表情,看着他眼中闪过无措,迷惘。
他知道,宝贝前世尽管修行已千年,对于情爱一词并不陌生,但情爱一词之余宝贝更像是一则常识。当这则常识与他自己有关时,宝贝必然会迷惘,疑惑,然后一定会开口询问自己,这是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在他的刻意纵容下宝贝养成的“好习惯”---“有问题找父皇”。
所以君傲宇在等,等宝贝自己开口询问,而他知道宝贝一定会来问他
这厢的君煜晨还沉浸在望月无忧那句“好像吃醋的小妻子”带给他的震撼中,整个人就像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脑中更是百转千回。
想他前世修行千年,好歹也称得上是见多识广,情爱是何物他又怎会不知,可是,知道归知道却从未想过这件事会摊到自己身上。
这时的君煜晨脑中闪过的只是惊诧于自己竟然也会接触情爱,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所想的那个人可是今世这个身体的名义上的父亲,是同性。他心里反复琢磨的只是自己怎么会陷入情爱之中?
想他前世不是修炼便是游历四方搜集丹方采集仙草,从未在这个方面动过心思。而且前世他也见过不少风采各异的女仙子,在他的眼中,这些旅途中遇见的仙人不论美丑,之于他也仅仅是道友而已。从没有人像君傲宇一样能真正进入他的心里,让他想要依赖,让他感到安心。就算是待他如亲子的师父,他有的也只是敬重与爱戴。
只是,这就是情爱吗?君煜晨不懂。
“父皇,到底什么是情爱?!”不负君傲宇的等待,君煜晨回过神果然开口询问。
“呵呵,心之所动,情之所惑,即位爱。”君傲宇微笑地摸摸君煜晨的发。
见到宝贝依然一副迷惑的模样,知道宝贝需要时间去理解这话中的含义。所以他会等,他会一直守护在宝贝身边,用自己的情将宝贝紧紧包裹,让他的眼中只有自己,心中也只能有自己,他会一点一点地缠食宝贝的心,让他永远地属于自己。
说他卑鄙也好,霸道也好,他君傲宇决不允许有人代替自己的位置。只要能得到他的珍宝,哪怕与这天下人为敌又如何?所以他不急,他有的是时间陪伴着他的珍宝。
于是,君傲宇不在勉强,抬起大掌揉揉宝贝顺滑的黑发开解他,“宝贝,有些事情就像悟道一样,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想通的。而且你不要在意你望月叔叔的话,他那个性子你还不知道。”
前一刻,君煜晨还在为父皇的开导而安心,后一刻却因为他那句“不要在意”而气恼起来。
什么意思?难道父皇也只是把望月叔叔的话当成笑话看,那他那么在意岂不是显得很傻,君煜晨心中涌起一股酸涩和怒气,眼睛也不由地酸涩发胀似有什么东西想要涌出,他想要怒喊,想要反驳可喉咙却像被勒紧了一般,让他浑身颤抖却什么也做不到。
“宝贝,怎么了?”君傲宇不知道宝贝怎么突然生起气来,而且是他从未见过的真正的怒气,是自己说错什么了?“宝贝,告诉父皇怎么了?是父皇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父皇怎么会说错,”尽管这么说着,眼泪却大颗大颗地滚落眼眶,君煜晨抽泣着伸手粗鲁地抹去泪水,“是煜晨自己笨,自己傻竟然去在意望月叔叔的话,”大力地抽抽鼻子,倔强的转身背对着君傲宇,生硬地语气带着疏离,“父皇,儿臣累了想休息了,请允许儿臣告退!”说完就要离开君傲宇的怀抱。
君煜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知道现在他不想看到父皇,不想看到他脸上的担忧,为什么不想,他也不知道,让只是下意识的不想看到那双墨蓝的双眼中浮现出的是对一个任性孩子的无奈与纵容。君煜晨知道那不是他想要的,可他究竟想要什么?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所以,他要逃开,对,他要逃开,逃得远远的,他要好好想想,想想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君傲宇是什么人,多年为帝察言观色可是他的强项,尤其在他又将全部心思放在一个人身上的时候,又怎会看不出那个人的点滴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