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林家在小镇的东首。一带粉墙占了一整条街。
大门口几个家丁见权一身武装直往禽林家而来立刻戒备起来。
其中一个站出来挡在权面前,大声喝道,“来者何人?”
权站定在大门口,拱手一礼道,“烦请通报大少爷,说七情都权•修宜特来讨教大开碑手。”
几个家丁对望一眼,脸上流露出不耐烦的神情来。原先那个家丁斜睨了权一眼道,“大少爷没这闲工夫。赶紧走吧。”
权微笑道,“如果大少爷没这闲工夫,二少爷三少爷什么的也行。”
那个家丁怒道,“你说话放尊重点。虽然大少爷功夫了得,我们二少爷和三小姐也不差。别每天一个个地都只知道禽林家好像就一个大少爷似的。”
权冷哼了一声。看来禽林在这个“家”里确实日子难过,连下人都这副德行。
“既然如此,叫出来又何妨。”权上前一步,一掌推上那个家丁的肩膀。
没想到权突然发难,家丁一惊之下发现自己的左边半边身体已经全然动弹不了了。
其余几个人反应过来怒喝着把权围在中间。
周围原本看热闹的人见动了兵刃俱都躲开。几个像是武林中人的则饶有趣味地站到比较开阔的地方观看。
大概这几天都在上演相同的戏码吧?
这样想着的权更加担忧起禽林的近况来。
权抓了那个家丁跳到大街中心,施展开腿脚。一会儿的功夫就见那几个家丁各自抱着腿和腰等部位雪雪呼痛,倒地惨叫。不过,最惨的是权手里那个,因为权基本是拿他当人rou棍棒用的。
正好人全部倒地的时候,大门突然开了。
门口站着权许久不见的禽林•归。
许是最近经历太多了,禽林的脸上具是疲惫之色。身上虽然穿得比上次所见严实了些,但看在权的眼里反而比之前瘦削了许多。
整了整衣冠,权扔掉手里那人,对禽林一笑道,“权•修宜如约而来。不知道禽林大少爷准备好了没有?”
禽林的脸一紧,喝道,“要打便打,废话什么。”
权一怔,旋即笑道,“我怎么舍得打你呢?”
禽林瞟了眼大门后面的人影重重,道,“不打我就走了。”
权还没反应过来,禽林已经关上了大门。权很莫名其妙地摸摸鼻子傻站在街心不知所措。
“权大爷。”定水•刻悠闲的声音突然响起在权身后让权激灵灵地打了个颤。
“十一少?”权很惊讶地看到定水在这种地方出现,语气里不期流露出异样的情绪来。
定水摆摆手,示意换个地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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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引了定水到自己住的那家客栈附近找了间酒肆,捡了个雅座落座。定水不惯喝酒,要了壶春茶。权虽然不喜欢喝茶也只得陪了讲究一下。反正也不是吃饭的时辰。
定水喝了一杯,才开口道,“我前一个月已经来过了。”
“为了百年前那桩案子?”权为定水添了一杯茶,问到。
“嗯。虽然年代久远已经完全没必要查了。但我还是有点好奇。”定水笑笑,道,“晚上我夜探了禽林家。很不巧地遇到了你那个那个大少爷。”
权听得一头黑线。碍于定水的身份,权强作镇定地继续听下去。
“基本禽林家那几位我细细看过,只有他有可能在你手下走上二三十招。所以,我很有兴趣跟他试试。”定水眯起眼睛,盯了权一眼说,“你似乎那天在求我大哥主婚的时候别有用心啊?”
权嘿嘿一笑也不否认,道,“十一少明鉴。我那点小聪明爷迟早也能算到。”
定水也不责怪,继续说道,“我引他出去的时候,觉得后面有人跟随。听脚步声不像是家丁,就是他那几个兄弟姐妹也没那功力。估摸着是长一辈的。我想跟来也无妨,就没去管他。后来我和禽林交手之后,发现那个人真有问题。整个过程中,他居然都没有出手相助自家子侄的意思。我越想越奇怪。索性出了重手。”
噗地一声,权一惊之下把一口茶全喷在了桌上。
定水哈哈大笑起来,骂道,“你想什么呢?以为我当真的吗?”
权自知失态,急忙擦了擦嘴道,“我这不是关心则乱嘛。”
“好个关心则乱,”定水悠悠道,“念在你这份心意上,你和百里家的婚事我来做主了。”
权噎了一下,愣半天才道,“您,您知道了?”
定水横了一眼权道,“你以为白城是什么地方?这么大的事,内廷自然一早就知道了。白便宜你了。父皇说,如果你能和百里家成了这事他也就放下白城这一块大石头了。”
权默了半天,才道,“微臣惶恐。”
定水笑哼了一声,道,“别装了。你要惶恐了那还怎么办差。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