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这一切的主谋都是这靖王妃,自己的儿子被人欺负,做母亲的如何咽的下这口气,所以他求了自己的侄儿李呈相助,下了死令,活要见尸,死也要见尸。
可是早上苦苦等候却半天都没个结果。
夏管事也纳闷了,“夫人您等等,奴才这就看看。”说完他亲自去拦着人打听,虽说府里是李呈做主,但是毕竟这杀人见血的勾当还是背着点人比较稳妥,夏管事说到底是老人了,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夫人不要急,许是里面有事耽搁……那些人收了钱一定会把事儿办妥的。”
靖王妃眉头蹙着更紧了,有些不安的道,“夏管事,我怎么觉得有点不舒服,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似的。”
“夫人,这事儿由李家表少爷出面,你还担心什么?现在天还没亮,我们还是稍安勿躁。”夏管事一边宽慰道,一边心里也在嘀咕。
“这李呈办事当然是没问题,他不像季禛那孩子,心眼好,没什么防人之心,可是拖了这么久。”
“那我去府里看看,如果真是死了人想必表少爷正忙着收拾烂摊子呢!”
靖王妃点点头说:“也好!你去看看,如果见事情已经办妥,来回复就是了!”
夏管事刚一进府,瞧着里里外外乱作一团,他忙拉过来一个小管事问道:“怎么了这是?”
“是靖王府的夏管事啊……您得到消息来的吧!您府上的季二公子昨儿住的那间房被闯入的贼人放了大火,大家都往那赶,您老赶紧回去禀告吧!”
说完小管事一溜烟就走了,“这孩子……话也没说完,这季家二少爷到底死了没有啊!”不过夏管事转念一喜,表少爷手段果然是高,闯入的‘贼人’?如此一来这关系是脱的一干二净。
夏管事想也没多想,忙急着回复靖王妃,靖王妃听完哈哈大笑,“你个小杂种,这样死真是便宜你了,李呈果然是大哥教出来的人才,手段如此厉害!”
“王妃,我们还是回府等着报丧的来吧?”
主仆二人狼狈为jian,相视一笑,车辇调转方向直奔靖王府扬长而去。
在三皇子的府内,皇甫信安慰着‘惊魂未定’的季礽,李呈的脸是又青又白,他眼瞧着皇甫信恨不得将季礽揽入怀里,心中就怒火中烧。
可是皇甫信是什么人,明明瞧出太子皇甫义中意季礽,怎么会不顾眼前利益而只是贪图一时之快,他也只是低声安慰道:“好好的怎么会着火呢?“
季礽无辜的摇了摇头,吓的说不出话了,只是抿着嘴看着皇甫信。
“回二皇子的话,我家少爷说您要什么三黄弩,就让我连夜出去做了料,可是回来就瞧着少爷躲在花园哭,他说看见几个黑衣人在窗外,他吓的跑了出来,又不敢回去,我想……或许是少爷发噩梦了,索性想带他回屋,可是没想到火已经烧成这样……幸亏少爷跑了出来,不然……我现在就得一头撞死。“
德子说的绘声绘色,说完还把昨儿做的木料取了出来,季礽一把拿过木料,“幸好木料没有烧毁,不然三皇子要的三黄弩就做不成了。”
“季礽你小小年纪你当真是谎话连篇,那黑衣人为何要烧你的屋子,个中缘由,你还不说清楚,昨儿酒窖进了贼人,你说……到底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季礽被他吓得一缩脖子,刚刚还在眼眶打转的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不是的……表哥,我真的不知道!三皇子你要相信我!”
皇甫信一听,酒窖?“什么时候的事儿?这贼人偷了什么?”他心中可不是在乎那几坛酒,是那《墨荷秘录》,切不说真假这看来已经有人觊觎这本秘录多时,还闯到自己家来,当真是可恶至极。
李呈见皇甫信如此着急偷偷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夹层好像被人动过了,你放了什么东西吗?“
皇甫信刷的一下脸色大变,可瞧着皇甫诚也在场,也不方便说什么,只是低声说道:“那夹层里不过是些珠宝罢了,无妨的!“
“那这些贼人说不定就是季礽引进来的,大半夜做什么烂木头,看来还是上报大理石叫人严惩。“李呈咄咄逼人,恨不得就定了季礽的罪拉出去砍了。
季礽哽咽的说道:“我不过是想送给三皇子一个礼物,这木料和那书上……“
“是啊!我是有本书,不过我也没在意,没想到季礽居然挂在心上!“皇甫信连忙接过话来堵住了季礽的嘴,《秘录》现在无论真假恐怕已经遗失,如果让人知道了,说我私藏秘录,再传到晋皇耳朵里,恐怕大事不妙。
皇甫信忙说道:“一本寻常的书而已,你当真是做出来了?”他忙转移话题,笑着拿着那堆木料。
季礽点点头,看着皇甫信有兴趣,七拼八揍的把木料拼在一起,一个二尺长,半尺宽,身形呈蜘蛛状,左右对称。
“你们是生在宫里没见过,这种东西不过是寻常猎户家打兔子的弩,百发百中。”季礽看着皇甫信破涕为笑。
皇甫信仔细端详这三黄弩,心中感叹,幸亏没有将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