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他。老乞丐一来就说明了来意,要收了丸子头,钟叔好一番纠结,但奈何丸子头也乐意跟人家走,只好咬咬牙答应了。只不过,最后硬是把沈廉推了出来到老乞丐面前。
&&&&“你看,这孩子也成不?”
&&&&老乞丐明明早就见过他了,此是还是拿那双浑浊的眼睛看了沈廉一遍,明知故问道:“这是沈家的小子?”
&&&&“正是!这孩子......”
&&&&“罢了。”
&&&&“什么?”
&&&&“这孩子一脸市侩相,尖嘴猴腮,其心不正。”最后长叹一声,说:“会走火入魔啊。”
&&&&沈廉:“......”
&&&&啊......被嫌弃了啊......
&&&&第二天,丸子头收拾东西走的时候,哭得那个肝肠寸断,两只眼睛都哭成核桃了,一头扎进沈廉的怀里好生被安慰了半天才平息下来。
&&&&“你去学武功又不是不回来,半年还是可以回来一次的啊。又不是生离死别,你是个大人了,不要哭了,要学会照顾自己......”这话沈廉没说错,一看那老乞丐就不是个会照顾娃儿的人。
&&&&“嗯嗯......”丸子头一边点头,一边揉眼睛。
&&&&沈廉叹气,拿起一张纸,拨开他的手,给他擦眼泪,像老妈子一样吩咐:“以后别拿手揉眼睛,不卫生。”
&&&&“嗯嗯。”接着,丸子头神秘地凑到沈廉耳边,悄悄地说:“小公子,我昨晚给师父端拜师茶的时候往里面放了点泻药。”
&&&&沈廉震惊:“你怎么这么干?!”这小子看不出啊,原来是个蔫儿坏的主啊。
&&&&丸子头鼓起腮帮子,气鼓鼓地说:“谁让他说小公子的坏话!他活该!”
&&&&“市侩相”兼“尖嘴猴腮”的沈廉:“......”怪不得今个儿那老乞丐至今还起不了床......他原还以为是老乞丐昨晚吃饭吃太多了拉肚子的缘故呢......
&&&&总之最后,丸子头顺利拜上了师,即使给新拜的师父下了药,老头爱才之心胜过个人私心,最终嘴上骂了两句“个吃里扒外”“胳膊外拐的玩意儿”就拉着丸子头踏上了回门派的归程。
&&&&沈廉也开启了新一轮的学医和学堂之旅。
第四周女尊世界的男科圣手(六)
&&&&钟叔的教学过程很传统,没有什么特别,就是让他在旁边看,然后他连带着解说,俗话说死记性不如烂笔头,况且沈廉的记性不咋地,所以也是老老实实地记笔记,但是他的屁事有点多。毕竟,沈家擅长的就是男科,沈廉都不肯观摩接生和观察患者的不可描述部位,几次被钟叔威逼利诱硬是一身正气不肯妥协,那小模样甚比地下党被上刑逼供的坚贞不屈。
&&&&最后钟叔也是拿他没办法,只得无语问苍天,看来沈家是要败在了沈廉这不肖子身上,既然医术不行,那就学习吧。学会一点是一点,以后也好嫁人,老爹不行,儿子还不行吗?
&&&&沈廉当然没想到钟叔如此丧病,居然在这壳子十几岁的时候就琢磨到了他生娃的打算,要是他知道了非得跳起来炸了。
&&&&上次谢家的提亲,钟叔给一口回绝了,也是气得不轻。鉴于沈廉不守夫道的行为,钟叔给他独自上了一节思想道德课,论男子矜持的重要性。
&&&&沈廉左耳进右耳出,不停地嗯嗯,说什么都是对的。钟叔还是给他举了个例子,说哪个哪个不检点的男孩纸,跟女夫子搞在一起啦,后来肚子大了,就来找他打掉,还哀求他不要告诉他的父母,否则他都没脸见人了。
&&&&沈廉很感兴趣,问:“然后?”
&&&&钟叔瞥他一眼,一身正气说:“我当然不可能替他隐瞒,告诉了他父母,最后学业也退了,女夫子也不肯担责任,这男孩很惨,只能最后远嫁给一个卖猪rou的,听说日子很不好过。”
&&&&“这样啊......”
&&&&钟叔猛然盯住他,严肃地说:“要是你敢这么做,我就打断你的腿!”
&&&&沈廉马上表示自己绝对不会这么干的,自己只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别的全不管,一心只读圣贤书,外面是刮风还是下雨全不管,就算是先生再美也坚守着身为男子的贞Cao。
&&&&钟叔一见沈廉这小模样很满意,第二天更早地送他上学堂了。
&&&&朦胧恍惚中,眼睛睁开一条缝,不甚清醒地看看天色才刚亮的天空,此时还是深蓝色的幕布一般的无边无际的天空,犹如宁静的却暗藏汹涌的大海。看看眼前的路,幸亏他不是夜盲,去教室的路还是能看清的。
&&&&来到教室,发现门居然还没开,一般都是早起的杂扫们把门给开了,然后孩子们才来的,没想到这次沈廉居然来得这么早,只能一个人先靠在外面墙上等着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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