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最响亮也最愤怒,只听他道:“武林盟主向来是由正道担任,什么时候能轮得到神鬼门?傅大小姐自缢和你不无关系,若你当选盟主,江湖谁能心服!”
&&&&“是啊!”
&&&&“没错!”
&&&&“我们绝对不服!”
&&&&……
&&&&景灵终于吸了口气,懒洋洋一摆手。
&&&&——其实他动作是非常慵懒的,如同强悍的猎豹在捕食前,轻描淡写地舔了舔利爪。
&&&&下一刻神鬼门杀手同时抽刀出鞘,扑上去准确揪住了周誉身边的几个青城弟子,瞬间就把他们拖出了门!
&&&&“啊啊啊——”“干什么干什么?!”“住手,快住手!”
&&&&周誉暴怒拔剑:“姓景的你想干什么?!我堂堂青城,赫赫声威,百年威名决不许你如此——”
&&&&锵!
&&&&陈海平飞身而上,长剑弹出,半空中被他抓在掌心,千钧一发之际挡住了杀手从身后对周誉劈下的那一刀!
&&&&“啊——!”
&&&&谁也没想到神鬼门竟然真的痛下杀手,瞬间前厅中人人争相退散,场面顿时混乱不堪,桌案翻倒的动静接二连三传来。
&&&&周誉即惊且怒:“多谢陈兄,这……”
&&&&另一边,景灵起身大步走下首座,反手抽出脊背上两把夺魂钩。
&&&&陈海平勃然变色:“小心!”
&&&&话音未落,夺魂钩横空而来,瞬间左右斩至两人面前!
&&&&周誉和陈海平仓促分开,各自迎战,只听当!当!两声重响,景灵双钩竟然同时架住了两人,那力拔千钧可怕的势头,竟顷刻将两人的身体摔了出去。
&&&&咣当两声重响,周誉和陈海平先后落地,连喘息都来不及,景灵便如鬼魅般当头杀到,夺魂钩如毒蛇吐信般招招锁定了他们喉头!
&&&&——陈海平身为闻名遐迩的江南陈家嫡系传人,早有了南方武林第一新星的呼声,若排除各大武林名宿不计的话,他其实对新任盟主之位都有一争之力,武功之强毋庸置疑。
&&&&而周誉是青城代表弟子,早已将门派绝学天遁剑法练至炉火纯青的境界。青城名门大派百年声威,是个新秀辈出之地,周誉的技击水平又何必说?
&&&&然而现在,景灵一人双钩,竟将他们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连连退后勉强自保,转瞬间甚至硬生生被逼出了前厅!
&&&&“你这混账——”陈海平血性顿起,掌中闪过淡淡白光,竟运起了十成内家真气,倏而如猛禽般扑向景灵!
&&&&这一击全无保留,若是景灵招架不住,必然会被凌空推回前厅,不掉层皮也得受重伤。
&&&&然而要是景灵招架得住,以陈海平的冲势来看,十有八九会被迎面劈来的夺魂钩当头砍成两段!
&&&&周誉失声道:“陈兄!”
&&&&他两人虽从未搭档过,此刻却心有灵犀,那一声话音未落,他便尽全力绞住左侧夺魂钩,试图尽可能分散景灵的注意力。
&&&&——然而也就在这一刻,两个神鬼门杀手抬一具白布蒙盖的担架,匆匆由大门转入前院:“报!”
&&&&“景少,断崖下找到傅少庄主的尸身了!”
&&&&陈海平一怔,血气倒流,心肝俱摧。
&&&&景灵眼底闪过一丝冷漠而残忍的轻蔑,继而反手握钩,一劈而下——
&&&&夺魂钩雪白锋利的内侧,刹那间逼近了陈海平的脖颈。
&&&&在这么个万分之一须臾的时间里,景灵将锋刃上侧,便能剜下陈海平的头颅;下侧,便能剖胸而出,将上半身斜着破成两半。
&&&&——全看景灵在那一瞬间的心情而已。
&&&&陈海平瞳孔长大,眼底清清楚楚映出了景灵握着钩柄青筋暴起的手。
&&&&钩身带起的森寒杀意贴在了他脖颈皮肤上,再进一分,鲜血就将迸溅而出,冲天而起。
&&&&已经没有什么能挡住他全身重力下坠的势头,死亡的魔爪已清清楚楚抓住了他的脖颈——
&&&&砰!
&&&&陈海平只觉眼前一闪,雪白身影凭空而出,宽大袍袖飞拂,闪电般把他硬生生撞飞了出去!
&&&&轰隆一声陈海平摔倒在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竟能死里逃生,他发着抖喘息数下后,才猛地回头一张望。
&&&&“龙、龙姑娘?!”
&&&&只见谢云横空而出,身法Jing绝至极,竟巧妙地“揉”进了景灵臂弯和夺魂钩之间的那一线缝隙中,一匕首插进了景灵右胸!
&&&&这简直是骇人听闻的速度和手法,若不是亲眼所见,估计放眼整个江湖都不可能会有人信。
&&&&咚地一声闷响,景灵在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