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盖子刚一揭开,那几个人就已经喝开了。
&&&&就连季七都忍不住砸吧着嘴说道:“……我从未喝过这么好喝的酒,这酒一点不烈,还带着几分甘甜和清香,冰镇过后更是觉得味道极好,本来方才因为吃这锅子觉得身上有些发热,可一碗酒下去好像暑气全消,舒服,真是舒服!”
&&&&周六对传闻中的东阳伯府二姑娘谢橘年更加好奇了,只道:“易北,你带咱们去见见那东阳伯府吧?”
&&&&沈易北如今也吃着串串,喝着酒,甚至想起谢橘年那张明媚的笑脸来,都觉得没有那么讨厌了,“这样怕是不合适,她乃是伯府的二姑娘,若是带着你们冒冒然过去,怕是对她的名声有污……”
&&&&他差不多都快要忘记谢橘年原来那骄纵跋扈、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样子了。
&&&&周六觉得有些失望,“要是她不是东阳伯府的二姑娘,还是你们家的丫鬟多好,那我一定要将她要到我们周家去,日日给我做串串吃!”
&&&&等着他们一顿酒足饭饱之后,更是谈论起东阳伯府和那位素未谋面的东阳伯府二姑娘起来了。
&&&&一旁的知画气的是脸都绿了,事情,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这宴会散了,知画回去正院的时候,宋云瑶已经等了许久了,她越想越觉得不安,本来她是打算借着这个机会让谢橘年在众人跟前丢脸的,今儿来的都是京中有名的世家子弟,这谢橘年的名声一毁,一传十十传百,谢橘年这辈子都要毁了。
&&&&到时候她再差人端出自己准备的佳肴,自己的名声定又会比之前好上几分,说不准还能借着这个宴会帮侯爷拉拢拉拢这些世家子弟……但她万万没想到,她竟一直等到了傍晚,这知画还是没回来了。
&&&&知画好不容易回来了,却是垂头丧气的。
&&&&宋云瑶一见,只慌了,“是不是宴会办砸了?”
&&&&知画摇摇头,眸子里是挡不住的失望,今儿这谢橘年出头了也就出头了,但是她——夫人身边一等的陪嫁丫鬟,今儿在众人跟前却是被一个刚进府的小丫鬟差使的团团转,关键她刚流露出几分不满的意思来,就已经有人开口训斥她了。
&&&&好像今儿下午,因为谢橘年的关系,玳瑁这个当丫鬟的都跟着沾光不少!
&&&&宋云瑶急了,忙道:“怎么回事儿?”
&&&&等着她听清楚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之后,整个人却是彻彻底底傻了,“……就,就那样的东西,他们竟能够吃的下去?”
&&&&当时谢橘年不是没说要她尝一尝那东西的,可她看了一眼,却是连尝的兴致都没有——这儿是京城,又不是四川陕北那一带,谁会爱吃这些味儿重的东西?
&&&&她这边是傻眼了,可谢橘年那边听闻了玳瑁兴高采烈的汇报之后,却是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这火锅和串串多好吃啊,世上没有人能够抗拒串串的魅力的!
&&&&正说着话,门外头却是传来了丫鬟的通传声,只说是侯爷送的礼物到了。
&&&&给自己送礼?
&&&&谢橘年觉得很纳闷,在她的记忆之中,这沈易北对她连和颜悦色都没有,更别说送礼物了。
&&&&她想一想,也就明白了,这算是今天她的报酬吧!
&&&&这样也好,彼此互不相欠!
&&&&只是当她看着沈易北送来的东西时,却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一匹墨色蛟纱,两匹刻丝料子,一匹是胭脂红,一匹是桃粉色,颜色都俗气得很,没一匹她看的上的!
&&&&前来送礼的乃是正院的管事妈妈——沈易北的ru娘庄嬷嬷,如今看向谢橘年的眼神之中像是带着几分施舍的意思,好像觉得谢橘年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似的,“……侯爷说了,要表顾念莫要客气,这乃是表姑娘应得的!”
&&&&一副生怕谢橘年嫌弃太贵重而不会接受的意思!
&&&&谢橘年没再看那几匹料子一眼,只淡淡道:“这算是侯爷给我的谢礼吗?既然是谢礼,就要拿出诚意来,这三匹料子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妈妈帮着挑的吧?我不太喜欢!”
&&&&庄嬷嬷一下子愣住了,“表姑娘怕是不知道这三匹料子值多少银子吧?”
&&&&“就算是这三匹料子再值钱,难不成就能变成银子了?还不是一样要拿到针线房去做衣裳?”谢橘年一直都不太喜欢这位庄嬷嬷,这庄嬷嬷也是个趋炎附势的主儿,“若给我这三匹料子,还不如将这东西折算成银子给我了!”
&&&&还真是没见过世面,这料子如今可是有银子都买不到的好东西!
&&&&庄嬷嬷气的牙痒痒,也懒得和她多说,带着料子就回去了正院。
&&&&回到了正院,她自然是不忘添油加醋排揎了谢橘年一顿。
&&&&那沈易北原本刚对谢橘年有了几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