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鱼咬钩了,立刻发挥在南风馆学到的装可怜的技能,做出一副我见犹怜的表情,“奴本江南人士,父亲为奴定了一门娃娃亲,后来夫家到这塞外来谋生,便断了联系。年前父亲和母亲先后亡故,奴无可谋生,便想着带着弟弟投奔夫家,谁知……”屈羽没说下去,而是开始抹眼泪,让幕僚自行脑补。
&&&&估摸着幕僚脑补的差不多了,“奴和弟弟走了许久,才找到这个村子,不想却连一个人都没有。官爷,官爷是否需要仆婢?奴洗衣煮饭,缝补洒扫都能做的,只求官爷能给奴和弟弟一口饭吃!”屈羽仰起脸,含着泪楚楚可怜地看着幕僚。
&&&&幕僚被屈羽看得一阵心痒,有心想要将人弄到自己身边,但是这里人多眼杂,吃独食怕是不行,而且,将人献给元帅,那自己以后的前途就不可限量了!
&&&&“这个,官爷我可做不了主,不过,有人可以,我可以将你引荐给能做主的人,不过,你也须知趣才好!”幕僚暗示道。
&&&&屈羽连忙给幕僚磕头,嘴里还说着:“多谢官爷,多谢官爷,只要能给奴和弟弟一条生路,让奴当牛做马都可以!”
&&&&幕僚对偏将说了几句听不懂的话就领着屈羽和韶儿离开了。一切看起来很顺利,但这是最初的一步。元帅巴lun肯定不会跟着下面人到村子里抢劫的,所以大军都在村外扎营,一旦屈羽和韶儿进入了营地,危险才真正到来。
&&&&宋宣等人不敢轻举妄动,又等了一会儿,羌族的兵士们都退出了院子,才迅速移动身形,尽可能靠近村外的军营。
&&&&大概是由于找到了屈羽和韶儿,这次敌人并没有放火烧村,搜索了一番没发现别人只会就退出了村子。
&&&&宋宣等人等了又等,直到天黑都没看到屈羽代表危险的暗号,便借着夜色的掩护绕过敌营返回自己的营地。
&&&&与管理马匹的兵士汇合之后,几人迅速撤退,大概过了十几里,出了敌人追击的范围,宋宣放慢速度,“都慢点走,赶着回去找骂么?”依宋宣对顾兴戟对宋宣的了解,大将军醒来听说小公爷叔侄潜入敌营,一定会拆了营地的。
&&&&宋宣没料错,此时刚刚从昏睡中醒来的顾兴戟听说小媳妇和韶儿出了营地,险些拆了自己住的大帐。将一众的将领全都提溜到眼前挨个骂,可怜一个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被训得像是鹌鹑一样。
&&&&宋宣回到营帐就被大将军赏了一碗水,只是这碗水是照着面门,连碗带水一起飞过去的。宋宣接得住碗却接不住水,被兜头浇了一脸。
&&&&“你们,你们,一群大老爷们,连一个小娃一个半大的娃儿都看不住!要你们还有何用?”顾兴戟怒火正炽,身上的伤口都崩开,血染红了绷带。
&&&&众人都低头认错,“大将军息怒!”
&&&&“息怒?你们让我怎么息怒,还不如被人砍死算了,省的看你们丢人!”顾兴戟一激动,身上出的血更多了。
&&&&“大将军,您身上的药是赵兄弟给上的,赵兄弟说让将军好好养伤!”宋宣突然凑到顾兴戟身边,小声说。
&&&&顾兴戟一愣,“你还有脸说,他平素就跟你亲近,你竟然眼睁睁看着他去冒险?”顾兴戟虽然还是很生气,但是动作小了很多。
&&&&“大将军,您都劝不住的人,属下如何能留得下?小公爷和赵兄弟都不是军中的人,单论官职,比左将军都高几级。他们要做的事儿谁人能拦得住?”宋宣小声劝着。
&&&&“拦不住?拦不住你们不会打晕他们?上次的蒙汗药没有了么?”顾兴戟还是怒火难消,声音却低了下来。
&&&&宋宣知道大将军这是想明白了,赶紧低头认错,给大将军递梯子,“是,属下知错!”
&&&&“他们怎么样?”顾兴戟让一干鹌鹑似的将领退了下去,开始盘问宋宣。
&&&&“属下看着他们被带进军营。我们等了大半日,直到敌营的兵士就寝,赵兄弟和小公爷身上报警的暗号都没有响起,暂时看来没有被拆穿。”宋宣很客观地将自己所见所闻报告给顾兴戟。
&&&&虽然听了宋宣说一切顺利,顾兴戟却根本不能放心,最危险的地方是军营,只要一步行差踏错,二人的小命儿就保不住了!
&&&&“给暗探们传信,让他们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小羽和韶儿的安全!”顾兴戟在营地里来回转圈,“还有,这几日加紧对敌人的sao扰,给他们创造动手的机会!”
&&&&宋宣张了张嘴,想问大将军知不知道小公爷叔侄二人还计划刺杀敌军元帅,不过后来还是放弃了。如果大将军知道了,肯定会立刻冲进敌营将二人抢回来吧?“突然加紧攻势会不会引起敌人的怀疑?”
&&&&顾兴戟停住脚步,“嗯,有道理,那暂时不要加紧攻击,增加一两次夜袭的次数,尽量攻击他们的粮草和马棚!”
&&&&未免夜长梦多,顾兴戟当夜就要组织人手攻击,被宋宣拦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