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会出现在这里。
&&&&这人十八岁平定西北,文韬武略无一不Jing,是当今圣上的胞弟。
&&&&虽然他已在北地驻守八年,平素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示人,但武官出身的李顺,如何会忘却这是怎样一位杀神?
&&&&“瑞王爷。”李顺咬着牙。那名去偷袭他的黑衣人已经身首异处。他的手下他自己清楚,对付李伯之和一个书生不成问题,但若换成瑞王……十死无生!
&&&&王爷抬眸,淡淡看了他一眼,甩去刀尖残血,不紧不慢向他走来。
&&&&“杀了他们,把他们全部杀掉!”李顺声嘶力竭。他心头浮起莫大恐惧,不敢对视那双淡漠的眼睛。
&&&&对方不是在看着一个人,而是在打量一只正待宰杀的猪猡。这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人才有的眼神,李顺敢对位高权重的辰夙下手,却没胆子直面瑞王的杀意。
&&&&一声令下,黑衣人全数扑上,李顺拔腿就逃。
&&&&他跌跌撞撞在密林中逃窜,来不及拨开打在脸上的树枝,顾不上被灌木缠住的衣裳,头冠早已掉落,但那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似乎一直跟在他的身后。
&&&&但他知道这只是自己的幻觉。那人便是再神勇,亦要花时间缠斗一番。只要自己今天逃过一劫,从此天高水远,总能保得一条性命。
&&&&李顺的心渐渐沉稳下来,他已经来到自己提前备好的地点。这里有一匹马,还有足够的金子与干粮,足够他逃亡所用。
&&&&——等等,马呢?
&&&&“你来得可真迟。”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听起来似乎有点无聊,“我已经等在这里很久啦。”
&&&&“什么人?!”李顺惊惧地大叫,疯狂地四处张望。
&&&&回应他的,是腿上一阵锥心剧痛。
&&&&一枚箭矢不知从何处射来,霎时洞穿他的小腿!
&&&&“连你老子都不认得,该打!”
&&&&那声音冷笑,随即又是一箭。箭矢力道极强,啸声锐利,刺过他的肩头,带着他踉跄几步,哐当钉在树上。
&&&&“呸,不对,我才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又是数箭连发,李顺四肢皆被钉牢。那人终于从暗处走出,形容俊美,面带嗤笑,一双梨涡若隐若现,竟然是早该死于杀手箭下的辰夙!
&&&&“你……没死……”李顺已是气若游丝。
&&&&“哈哈,这世上能用弓箭射杀杀死我的人,只怕还没出生呢!”辰夙嘲弄地朝他还在流血的小腿重重踢了一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李校尉,我待你不薄吧?”
&&&&一炷香前。
&&&&见辰夙扑于马下,蒙面杀手上前查看。
&&&&他小心地靠近,用长弓翻过辰夙俯卧的身躯——
&&&&一阵风声掠过耳畔,尖锐的痛楚绞碎心脏,意识彻底消散之前,他最后看到的,是一对浅浅迷人的梨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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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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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之同王爷找到辰夙时,他一个人倚在树上把玩手中的铁弓,而李顺已经不见踪影。
&&&&“还真让你小子说中了!”李伯之快步走来,眉飞色舞道,“那厮手下一共六七个人,真是寒酸得紧,你是怎么猜到的?”
&&&&辰夙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李顺刚升上来不久,在这里人生地不熟。那些贼人找他弄辆马车都要他亲自出面,哪里还有多余的人手?再者说,这种事怎么可能兴师动众,他们是暗杀,你以为是剿匪啊。”
&&&&之前李伯之找辰夙向王爷借兵,确实是存了人多势众好办事的念头,此时被这么暗暗一刺,不免有些赧然。辰夙看了看他,干咳了一声:“唔,光明正大的人,追随者自然众多。而蝇营狗苟的小人,肯定聚不起什么人马……”
&&&&李伯之知道他这是自知失言,便说出这些话来弥补,不由洒然一笑,调侃道:“侯爷,好像咱们才是人比较少的那一方吧?”
&&&&辰夙理直气壮:“咱们是艺高人胆大,哪里是这些乌合之众可比。”
&&&&他们两人一唱一和,把王爷晾在中间,对李顺去向只字不提。所幸王爷并不计较,淡淡招呼了声,让辰夙务必要留下李顺性命,便孤身一人先行离开。
&&&&“……你姐夫为帮你亲身犯险,你连人都不让他见一面,未免也太不近人情。”注视着王爷远去的背影,李伯之小声嘀咕。
&&&&辰夙原本是打算让人假扮傻痴痴,故布疑阵,来个诱敌深入,一举将jian人擒获。他怕打草惊蛇,便特意撤去暗中侍卫。只是这样一来,李伯之的安全就变得岌岌可危。故此辰夙找到王爷,想向他借一名高手。孰料,对方却提出亲自上阵。
&&&&这番举动,究竟是余情未了,还是问心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