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错,在这边,你是大老板、总裁、董事长,风光无限,可是回去,你他妈还是那个没人瞧得起的狗杂种!」
&&&&僵持之中,温文的神情彻底冷却下来。他逐个掰开陈续的手指,退开两步,整整领口,站在那里,慢条斯理的点了支烟。
&&&&利用这段时间,他做了个决定。
&&&&温文说,「陈续,你还记不得,初中的时候,我们都爱看《射雕》?」
&&&&陈续不知道他意欲何为,「关《射雕》鸟事?」
&&&&温文说,「那时候,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黄药师要把所有的弟子都赶走。现在,我明白了。瓷器一旦出现了裂痕,就再也修不好了,为了眼不见心不烦,只能整个扔掉。今天就是这样,我把话说死,你以后别再找我,我不会再管你,也不会再管陈家的任何一个人。咱们江湖不见,你好自为之。」
&&&&温文说完,举步离开。
&&&&陈续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绝情。
&&&&「我提醒你,黄药师后来后悔了。」
&&&&温文站住脚步,没有转身,只是侧过头,越过肩膀冷眼看他,「你在牢里有时间,好好看看,是谁先后悔。」
&&&&这个年温文过得难受。他大舅千里迢迢杀到A市。人在公司蹲守了多久,温文就在无愁地里躲了多久。每天打电话问艾森,走了没,倒像是他也被收监了。
&&&&足足两个月,陈续的案子判下来,他大舅才撤兵。临走时撂下狠话,此生别想活着进家门。
&&&&听说他出狱,周江前来探望。
&&&&天天在别墅里闷到长蘑菇,温文提议,找个地方散散心。两人就近去了动物园。
&&&&他们沿湖漫步,天鹅在湖里红掌拨清波。迎面走来的是情侣、带孩子的,两个熟男夹在中间,显得突兀。
&&&&周江说,「上次那事情我帮你打听过了。没想到,这种理所当然的东西还真不好证明。你户口不是迁过来了吗?现在户籍信息还没联网,要是迁出记录没有了,就说不好了。」
&&&&温文道谢。表情封闭,看不出任何打算。
&&&&周江猜测,「还扯什么黄老邪,其实,你已经后悔了吧?」
&&&&他说对了。温文出门就跟颜律师商量好了,什么时候去法院走动。最后判二缓一,只要陈续在这一年里表现良好,就可免于牢狱之灾。当然,这些都是暗中进行的,家里人并不知情。陈续没他撑腰,留在A市已是无趣,跟随父亲返乡。
&&&&温文说,「后悔也得忍着。人犯了错误,就要纠正,不能一错再错。他变成这样,都是我惯出来的,正好借这个耳光,让他清醒过来,痛改前非,我也要自我反省,总结教训。」
&&&&周江不甘心,「你舅nainai和那丫头呢?真不管了?」
&&&&温文竟然笑了,笑容苦涩,却带了丝Jing明。
&&&&「放心,我三舅没大舅那么顽固,我一直悄悄给他打款,托他照顾。但是近两年,我本人肯定是回不去了。老人年纪大了,家里吵得翻天覆地,对她身体不好。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后来,周江总是想。
&&&&如果那年,没有这件意外,一切会否如他所想,圆满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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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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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虽未成行。但谁也没料到,就在数月之后,他们去了西边更远的地方。
&&&&欧洲。
&&&&起因竟是一条皮带。
&&&&认识周江以前,从温文的衣着上,向来看不出他是集团总裁。有时,他穿得像大学生,有时像小痞子,有时像摇滚歌手。他长得好看,身材出众,什么奇装异服套在身上,都还像话,有点百变郎君的味道。
&&&&这几年频繁出入正式场合,温文不好意思再穿得太随意,终于改邪归正,西装革履起来。
&&&&周氏集团纺织工业起家,现在仍是高档面料出口大户,周江对时尚,尤其是正装很有心得。
&&&&他走进温文的办公室,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今天来东意,是出于公务。东海风电项目终于审批通过,预计三年内完工。两家是合作企业,协调会之前,周江私人先上来打个招呼。
&&&&温文靠坐在写字台边缘,拎着听筒,讲电话,手指将电话线缠绕成圈。
&&&&周江站在那里,想了一会,才想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皱眉头。
&&&&温文穿着海军蓝西装,外套敞开,白衬衫塞进裤子,腰间赫然一个金灿灿的大H,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讲完电话,温文放下听筒,仍然靠坐在桌边,转向周江,笑,「江哥,行政部门刚通知我,说你已经大驾光临,让我去接驾,没想到,你直接来觐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