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到南境王府被灭,那才真是忧桑至极。
&&&&想着,赵时煦看着床上躺着的男子,“这额外的倒还不错,要不是我,你就得见阎王了。”
&&&&说着,赵时煦放下手中的伤药,正要去拿纱布给他包扎伤口,胳膊却被床上醒过来的家伙一把拽住。
&&&&赵时煦惊了下,扭头看着已经醒过来的人,“真醒了这次?觉的怎么样?”
&&&&男子盯着他,眼神依然冷漠,盯了一会儿后才用有些沙哑的嗓音戒备的问道:“你是谁?”
&&&&赵时煦抽了下嘴角,有些好笑道:“你的恩人。”
&&&&男子看着他,忽然不顾伤势一把坐起,脸色很是难看,盯着赵时煦,咬牙道:“那个在河底几度想弃我而去,还捅了我手一刀的人是你?”
&&&&赵时煦:“......”
&&&&这人不按寻常套路说话啊。
章节目录 恩将仇报
&&&&赵时煦懒的跟他解释那么多,试想谁在河底看到一具尸体会不害怕?且脚还被握住,自己只是捅了一刀而不是将他手砍下来都算是温柔的了;虽然他不是尸体。
&&&&把他的手也给他包扎好,赵时煦就打算告辞了,这人让他自个儿在潭山寺养伤就成,他可不想跟他扯上什么关系,给自己惹一身腥。
&&&&“成了,你可以...”
&&&&“小王爷,小王爷。”
&&&&赵时煦话还没有对他说完,就听到了全淼穿透力极强的呼唤声,他抬起手嫌弃的掏了掏耳朵,这侍卫跟了他这么多年,哪儿都好,就是遇事老爱这么咋咋呼呼的。
&&&&呼唤声此起彼伏,赵时煦忍无可忍冲着窗外嚷道:“你哭丧呢,我在这儿!”
&&&&全淼听到他的声音,赶紧从回廊另一头跑过来,然后气喘吁吁的推开门,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过来,急切的问道:“小王爷,您怎么样啊?”
&&&&“好啦你,哭什么啊,小爷好的很。”赵时煦无语道。
&&&&全淼擦了擦眼泪,“吓死属下了,整个都城的人都在找您,幸好住持派人去报了信,不然渭河都要被抽干了。”
&&&&“少夸张啊,不过那桥确实得好好修一修了,护栏怎会坏成那样之前还没有察觉?”赵时煦有些生气,这护栏这么不经拍,想必已经是早就腐朽了,或者是上一次修缮的人偷工减料了才会如此。
&&&&“王爷已经在查此事了。”
&&&&“小爷惩治了不少贪污舞弊的官员,竟还有漏网之鱼?南境都如此,这整个大靖还不定怎样呢。”说着,赵时煦一脸嫌弃的表情。
&&&&全淼听着,忽然觉的有什么不对,偏头一看才看到一旁的床上躺着一个男子。
&&&&全淼瞪大了眼珠子,“小王爷,您在佛寺金屋藏娇啊?”
&&&&赵时煦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小爷会对毛都没长齐的人感兴趣吗?”
&&&&这话一落,床上原本闭目养神的男子睁开眼睛冷冷的盯着他。
&&&&“毛没长齐?什么毛?”
&&&&赵时煦一拳向全淼挥去。
&&&&期间,床上的男子一直这么盯着他。
&&&&赵时煦却没有感觉到他不友好的目光,只道:“小子,我捅你一刀但也救了你,算是打平了,互不相欠。”
&&&&男子盯着他,眼神冷漠之余还隐着一丝戾气。
&&&&赵时煦没有多言,只对全淼道:“回府吧。”
&&&&全淼点头,正要过来扶赵时煦,却迎头对上一强劲的掌风,迫的他倒退三步,待站定时面上也是一副狠色,拔出随身佩刀朝正抓着赵时煦肩膀的男子砍去。
&&&&那男子虽受了伤,但身体依然十分灵活,招式也十分利落,竟将全淼打的无法近他身。
&&&&全淼也是怒不可遏,他在整个赵王府的侍卫中武功也是算好极好的,即便不是绝顶高手,但也不至于被一个受了伤的人打成这样,而且最后这男子还打晕了他。
&&&&“小王爷...”全淼晕倒前,极其担心的唤了赵时煦一声。
&&&&“三水...”赵时煦推了推地上的人,然后凛目看着那夺了全淼的佩刀,穿着身单衣,披散着头发但却极其威风冷冽的男子。
&&&&男子提着刀指着赵时煦,“你就是南境小王爷?”
&&&&赵时煦缓缓的站起来,看着距离自己脖子不过几寸的佩刀,没什么表情道:“当然,你刚才不都听到了么?怎么,小爷我是杀了你全家还是强女干过你啊,居然要恩将仇报?”
&&&&男子盯着他,嘴角忽然弯起一个弧度,“没有,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毛到底有没有长齐。”
&&&&赵时煦:“......”
&&&&男子扔了佩刀,而后拿过一旁干净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