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其他的了?”莫韶华挑眉,不应该啊。
&&&&“没了。”刘长铭问道,“你怀疑他的死和李桃儿有关?”
&&&&莫韶华没说话,刘长铭却明白了,呵呵轻笑了一下,“女人哪……”
&&&&他家里那些不也一样。
&&&&人前矫揉做作,做足了柔弱姿态,背后的狠毒劲儿就是他们这些男人也比不上。
&&&&“不过你刚才说的手绢……”一个大男人又是做苦力的,随身携带汗巾是没什么奇怪的,但是手绢……
&&&&“那手绢什么样的?”
&&&&刘长铭嫌弃的撇了撇嘴角,“从水里捞出来之后及黑漆漆脏兮兮的,谁看他什么样的了。估计就是一块儿破布。”
&&&&刘长铭刚说完,他旁边的警卫小声说道,“那应该不是破布,我摸着那手感像是丝质的。”
&&&&“你确定?”刘长铭回头看他。
&&&&那警卫再三想了想,终是点了点头。
&&&&“把那张手绢洗干净,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莫韶华看了眼刘长铭,“麻烦刘长官找个和李泉长相相似的人过来。”
&&&&“你想诈她?”
&&&&莫韶华微微一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就在莫韶华调查进展的如火如荼的时候,那边宁城也迎来了一场盛会。
&&&&南方各省举办一场会议,地点就是宁城。
&&&&为了迎接这些大人物的到来,宁城几句各家之长准备了一场几天的盛会。而刘兰芝的绝代风华更是其中的重头戏。
&&&&这几天刘兰芝正在紧张的排练中,这次对他来说是个好机会。
&&&&来的都是大人物,刘兰芝又是个善于交际的,现在的他一心都扑在演练中,对搭档也是从未有过的严厉。
&&&&众人也知道这次演出的重要性,所以一丝也不敢懈怠。
&&&&莫韶华笑了笑去了刘兰芝的排练场地,到了后台的时候,刘兰芝正在上妆。
&&&&见莫韶华过来,刘兰芝涂满油彩的脸似乎有一瞬间的僵硬,然后又亲热的笑了起来,“重华你来了。”
&&&&“姐夫。”莫韶华看着刘兰芝,“待会儿要排练?”
&&&&刘兰芝点头,“上头催得紧,我这儿也不能懈怠。”
&&&&莫韶华垂下头叹了一口气,“姐姐最喜欢绝代风华这场戏,如果她能看到该多好……”
&&&&似是被提起了伤心事,刘兰芝画眉的手一顿,继而无力的垂了下来,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痛苦。
&&&&莫韶华见状慌忙说道,“瞧我,这大好的事情,提这些让人伤心的干什么。”
&&&&刘兰芝神色不动,只是叹了一口气,“都是我对不起重芳……”
&&&&演得真好。
&&&&莫韶华打量半天也没从他表情里找出丝毫破绽。
&&&&似是无意的提起,“前两天我听刘长官说,宁城里又死了个人。宁城平和这好多年,偏赶上这段时间先是姐姐,又有一个被淹死的。真是是非多。”
&&&&刘兰芝神色一动,似是有些好奇。他这些日子一直忙着演练的事情,也没注意到外面发生什么事。
&&&&“死的是个什么人?”
&&&&莫韶华答道,“一个苦力工人。听说那天他从西溪听了戏,不知道是不是一时高兴,喝多了淹死在路边的湖里。”
&&&&“从西溪回去……”刘兰芝声音中有些颤抖,但他声音很小,莫韶华问道,“姐夫,刚才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我也该去演练了。你要是没事儿就在下面坐会儿,中午一起吃个饭。”刘兰芝笑着起身说道。
&&&&“不了,我就是过来看看。姐夫你忙吧,我先回去。”莫韶华提出要离开,刘兰芝也没阻拦,他让人把莫韶华送了出去,才狠狠地砸了桌子上的胭脂盒!
&&&&李桃儿到底想做什么!
&&&&虽然他不确定但直到这件事十之*的和李桃儿有关系。
&&&&看来他还是得找时间问个清楚。
&&&&现在正处于关键时刻,可不能让李桃儿坏了他的事!
&&&&刘兰芝眼底划过一丝戾气,露出平日温润截然不同的Yin狠模样。
&&&&莫韶华把话传到,心底冷冷一笑。
&&&&这下子就算刘兰芝心性再好,恐怕也坐不住了。
&&&&莫韶华离开之后直接去了警局找了刘长铭,让他最近盯紧刘兰芝的动作。
&&&&“你去通风报信了?”刘长铭笑着,让莫韶华坐下。
&&&&莫韶华却笑了,“通风报信算不得,不过是去打草惊蛇了。”
&&&&二人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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