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她一步开口:“淑妃娘娘为何要小姐你摘离子?”波澜不惊的眼里难得一见的关怀。
&&&&姜云妨许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件事,随便找个理由搪塞:“与她有些冲突,便带些离子作为歉礼罢了。”
&&&&齐烨察觉姜云妨语气不耐,便不打算问下去了,毕竟之前与这个大小姐有过不少纠葛,说不定以后还会成为敌人,也就压制自己心头莫名的情绪。打算疏远罢了。
&&&&“属下还有事,就此告辞,属下先与大小姐找个宫人送小姐回去。”语落,当真要转身去找宫人。
&&&&姜云妨赶紧拦下他:“不必了。不劳烦将军了。今日多谢将军帮忙,择日云妨定奉上谢礼。”
&&&&齐烨看了她片刻,没有说话,抱拳转身离开了。
&&&&桔子已经把早膳备好,在屋子里等候姜云妨回来。敏感的听见门口传来的脚步声,桔子立刻从座位上跳起,连连跑到院子里,果真看见了姜云妨,高高兴兴的跑去迎接:“小姐,小姐,你回来了。”
&&&&但是却看见姜云妨脸色不是很好,又顿了顿,歪头疑问:“小姐,你没事吧?”
&&&&姜云妨看了她一眼,淡笑摇头:“无碍,我们进去吧!”
&&&&进去之后,姜云妨扫视了眼屋子里只剩下一个篮子的离子,心里明了。许是桔子这丫头把离子送出宫去了,这丫头虽然咧咧的,却也细心,并且是最了解她心思的人。
&&&&这还剩下的一篮子……
&&&&想来又开始怔愣,杵在那盯了许久。
&&&&“小姐,怎么了?”桔子见她在发呆,用手在她眼前晃了两圈。姜云妨回神,摇了摇头。
&&&&“午膳之后,将这篮子离子送到楚王府吧。”
&&&&桔子惊呼一声,捂住口鼻,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大:“哎?送给楚王殿下?”而后眼里微妙的暧昧被姜云妨捕捉无疑。知道她定是想多了,无奈地敲了敲她的额头。嘴角忍不住含笑,转身坐在桌子上看着一桌子的菜色香俱全的食物,两腮开始泛酸。
&&&&桔子一脸迷惘的摸着脑袋。小姐刚刚笑了,是什么意思?
&&&&两人午膳之后,桔子带着那篮子离子离开了院子。而后姜云妨找到萧容派人送来的药膏,从中选了一个青瓷色小瓶,在手中端详许久,清亮的眸子神色流转,一抹不明韵意的笑容浮上嘴角。
&&&&将药瓶收入袖子,换了一身鹅黄色衣裳着在身上,面上不施脂粉,依然引人注目。而后出了院子。不曾想过的是外面莫名出现了一大群人,为首的是太后身边的一个小丫鬟。
&&&&那人毕恭毕敬的向姜云妨欠身:“小姐,太后有请!”
&&&&姜云妨哎了一声,道了声知道了,而后无奈只能先跟着这些人去永和宫。
&&&&刚到了门口便听见里面传来的怒喝声,走在自己前方的丫鬟都是一抖,不敢再进中院。姜云妨觉得奇怪,目光拉远,看见门口除了太后的宫女以外,似乎还有其他宫中的丫鬟,其中有一个自己是认识的。
&&&&那是淑妃经常唤的香儿。
&&&&心中瞬间明了,也不管周围压抑的气氛,大步走进正厅。
&&&&到了门口之后,太后的暴喝声更是如雷贯耳,姜云妨都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待走进去之后一见,这才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太后站在正厅中央,淑妃则是跪在她身旁,娇小的身躯瑟瑟发抖,低着头不敢言语。地面上还有茶杯的残渣,屋子内狼狈不堪。
&&&&“太后。”姜云妨一边唤道一边走了进去,跪在淑妃后面,行了个礼。
&&&&看见进来的人,太后僵硬Yin沉的神色蓦然缓和不少,连连化为心疼,弯下腰身将姜云妨搀扶而起:“云妨不必多礼。哀家等你许久了。”将姜云妨搀扶到官帽椅旁,示意她坐下。
&&&&“云妨可是受苦了。”太后把她的衣袖撩了起来,手腕上的淤青伤痕还鲜明显露,因为今日一早便没停歇过脚,姜云妨也没有多少时间包扎,只是涂抹了药罢了。
&&&&姜云妨感觉有些别扭的收了收手,没有从太后手中抽回来:“太后言重了,云妨并未受苦。”
&&&&与此同时察觉地面上惊慌失措的淑妃偷偷抬起脑袋看了她一眼,浑然没了甚气凌人的架势,就像是失宠的小狗般。
&&&&太后磨牙,愤怒的瞪着地面上跪着的人,又是一阵训斥:“云妨不必多说,都是哀家疏忽了。”
&&&&“只是没想到淑妃,你身为四妃之一,竟然如此恃宠而骄,云妨再不济也是姜家长女,岂是粗使丫鬟那般卑贱,如此荒唐的事你也干的出来?”
&&&&淑妃不住的磕头求饶,白皙的额头红了一片,鲜红的ye体涓涓从额头流出,使得那因惊恐而拧起的五官看着十分狰狞。
&&&&“母后息怒,臣妾知错……臣妾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