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发烧,怪不得他觉得头上如此沉重。
&&&&“这还叫没什么大不了?就算你要来找我,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体!”赫九霄一把抱起他,黑沉着脸色走向卧房,“给我躺着,我去给你煎药!”
&&&&练武之人一般很少生病,尤其是像赫千辰这样的高手,只要运功护体,就算冬日里穿着薄衫也没什么大不了。
&&&&但赫千辰连日辛劳,又几乎没怎么睡,在赶去赫谷的路上也不曾休息,到了赫谷之后所见所闻,所有发生的事,这一连串下来,心绪几次转折,动荡翻腾,这会儿才平复,压不住那些积累的疲累,这才引起高热。
&&&&水雾弥漫,浴桶里的水蒸腾着水汽,房里的一切都很不清楚,如雾氤氲。
&&&&赫千辰靠在桶边,赫九霄替他擦着背。
&&&&水温适宜,他按揉的动作也恰到好处,赫千辰连日没怎么休息过,不知不觉睡过去,朦胧中有人在他背上轻吻,抚着他的发,不知是否说了什么,他听不清楚,只感觉温暖的水和一双手臂将他包围。
&&&&拨开他的发,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赫九霄脸色始终很Yin沉,若非是他不说清楚就走,也不会让赫千辰这样不顾一切的追来……
&&&&在他肩头又轻吻一下,赫九霄控制自己不去看水中那具始终对他存在诱惑力的身体,他现在还不能碰他。
&&&&陪着赫千辰沐浴之后,赫九霄亲自去煎药,方子自然是他所写,只需服用几贴便可见效,等赫千辰喝了药,两人又一起睡下,到夜半之时,赫九霄忽然发觉身边的热度又高了起来。
&&&&“九霄……”赫千辰从未用这种语气叫过他,低沉暗哑,略有暗示,他翻身覆在赫九霄身上,用所有的重量将他压制。
&&&&“别动,你在发烧。”难得见他如此,赫九霄本该高兴,此时却阻止了他这种举动,“你的身体还未恢复,受不住的。”
&&&&赫千辰没有回答,解开了自己的单衣,比平日更烫的身体贴到赫九霄胸前,身下的触感让他满足的叹息,赫九霄却骤然将他推开,他的身体已经起了反应,却仍在克制着不去碰他。
&&&&“不想要我?那我要你呢?”赫千辰的手覆到他身下,掌中的火热和硬度都说明赫九霄的状态。
&&&&然后他的手却被挪开,赫九霄起身坐到床边,“你在发烧,什么都别做,好好休息。”
&&&&“倘若我的烧已退呢?”
&&&&“你明日就要回去……”
&&&&“怕我身体不适?”赫千辰打断,话音逐渐转冷,“这种拒绝的理由太过牵强,你不是会顾及这些的人。”
&&&&一改先前的态度,他也坐起身,看着赫九霄坐在床边的背影,“你可知道,窈娘死了。”
&&&&赫九霄没有反应,赫千辰看不见他的脸色,继续说道:“爱慕她的方天涯当时说与你亲近的人都会不得好死,我那时候未曾留意,而今想来,确实如此,过去你谷里的侍妾时常都在换,许多人都会离奇死去,有人说是被你所杀,有人说是被你所弃。”
&&&&赫九霄皱眉,终于转过身,“千辰……”
&&&&黑夜里赫千辰的眼里只有光亮清明,一点都没有先前的迷蒙慵懒,“你对自己也下毒,作为药物克制迦蓝,但那种药不是没有害处,是不是?它让你成了半个毒人,与你有过肌肤之亲的人,都会中毒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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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皇城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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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的大床上,帐幔吹落,赫九霄起身站在床边,床上赫千辰半靠床头,三峡的黑发令他在Yin影里的脸显得莫测难辨。
&&&&两人相对无言,过了片刻赫九霄开口,“我不会害你。”
&&&&他没有否认他的话,赫千辰不知是喜是悲,“我当然知道你不会害我,你多年来服毒为药压制那迦蓝,对你没有大害,却使得与你欢好的人都中毒而死,后来你停止服药,便没有东西在压制迦蓝之毒,在山下没有对楚雷带来的人动手,就是怕过度使用异能再也控制不住。”
&&&&“这一次你急着要我走,是迦蓝毒发,你又服了那种毒药,怕你我接触害我中毒,所以想等药性过去,我可说对了?”他的问话根本不算是问话,语调异常肯定。
&&&&“什么都被你猜到。”赫九霄不知该是赞叹还是苦恼,他极力想要隐瞒的事,全被赫千辰猜中。
&&&&“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赫千辰从他身后将他拥住,“你不想害我,才会冒着迦蓝发作的危险停药,不想我自责,才会不将这些事告诉我,甚至不让我知道你已经发作过一次。”
&&&&顿了顿,他狠狠说着,收紧抱在他腰上的手,低斥道:“九霄,你究竟要自以为是到什么时候?难道你以为我会高兴你这么做?你何苦如此,就算我也中毒,你可以再为我解毒,我不在乎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