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即将而来的美妙的夜晚,殷末哼着小曲洗完了碗,又去洗了澡,完了换上睡衣,把新婚夜当夜用的老料沉香翻出来点了一支,万事俱备,只等周喻义。
&&&&可惜周喻义却姗姗来迟。殷末等到快两点,实在撑不住睡了过来,等他再一次醒过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周喻义侧身背对着他,已然入睡。
&&&&殷末有些懊恼的抓了抓头发。
&&&&今晚若是不出手,又得等到明天,明天出了意外,又得等后天,上床这事不能拖延,殷末不准备再等,当下拱啊拱拱到周喻义身边,一个安禄山之爪摸到周喻义腰间,去拽他的裤子。
&&&&突然,周喻义的身体动了一下,他知道周喻义醒了,心里叫了句糟糕,想把手收回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周喻义迅速背过手来重重扭住他的手腕。
&&&&“谁?”
&&&&殷末痛得大叫一声:“你做什么!”
&&&&被抓了现场,殷末也没忘记要继续演,他没说是我,也没说误会,无辜的样子表现的炉火纯青,就好像真的是无意间碰到周喻义的裤子,虽然他这时痛得快哭了。
&&&&周喻义打开灯,回头一看,竟然是殷末。
&&&&“是你?”
&&&&殷末收回手,表情痛苦不堪:“我……我手腕好像脱臼了。”
&&&&周喻义连忙把殷末送到医院。
&&&&这一夜,殷末听到了这辈子听到过的最多的对不起,第二天清早周父周母闻声赶了过来,又听到各种不同变种的对不起。
&&&&周母把周喻义痛骂一顿:“你怎么回事,对枕边人竟然这么防备,你看小殷他的手都肿成什么样子了。”
&&&&殷末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用散发着药油香味的爪子拉了拉周母:“妈,我没事的。”
&&&&周母相当生气,继续教训周喻义:“我今天一定要你骂醒,结婚了就要有结婚的样子,两口子是要同一条心过日子的,你到底明不明白!”
&&&&“我明白。”周喻义一声不吭被周母骂完,又来给殷末道歉。
&&&&“还痛吗?”周喻义轻轻拉过殷末的手,放在手心了揉着。
&&&&殷末有点感动:“还好。”
&&&&“不好意思,我这个人比较警醒,下次不会了。”
&&&&“我知道,没事。”
&&&&“但我必须给你道个歉,真的,对不起,殷末。”
&&&&“没关系。”
&&&&“下次不会了。”
&&&&“……”
&&&&殷末心里那点感动被周喻义一句接一句的对不起磨成了渣,纷纷扬扬撒了一地。
&&&&经过这一次意外,周喻义表现的更绅士了,饭不让殷末做,碗也不让殷末洗,稍有不慎,就是一句对不起,让殷末去厨房拿筷子,都要加一句麻烦你了。
&&&&殷末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精神折磨。
&&&&在结婚一个月后,他们终于有了该同房的觉悟。周喻义去买了晚上用的东西,两人在床上面面相对,谁都没有主动的意识。最后是周喻义先开了口,打破了沉默。
&&&&“做过吗?”
&&&&“做过,你呢?”
&&&&“嗯。”
&&&&两人简单自爆完过后,殷末竟然对不是处男的周喻义没有一点惊讶之情,他现在只想睡觉,又或者是拿出手机,在朋友圈里偷窥一下狐朋狗友们愉快的单身生活。
&&&&“你上还是我上?”周喻义问得很委婉,实际听他的语气,殷末不认为他会做下面。
&&&&“你来吧。”
&&&&“算了还是你来吧。”
&&&&两人心不在焉,嘴上谦让,心里一点都不想做下面那个。僵持了快二十分钟,最终决定互相抚慰了事。
&&&&睡觉之前,殷末打开朋友圈,孔语发了个小视频,鬼哭狼嚎的唱着演员。
&&&&一年半后——
&&&&“阿末,我有首歌,一定要唱给你听——”孔语一手拿着话筒,一手搂着殷末的脖子,“演员,会唱吗?来来来,一起来。”
&&&&殷末慢条斯理地剥着盐水花生:“不会。”
&&&&孔语说:“喂,你新婚夜吃了一晚上花生你现在看到花生都不会觉得反胃吗?”
&&&&殷末剥完一颗搓掉花生皮,扔了一颗在嘴里,剩下一颗扔进孔语嘴里:“没有,挺好吃的,就是硬了点。”
&&&&孔语嚼吧嚼吧,觉得这花生果然味道不错,把话筒扔给其他朋友,自己也坐下来抓了一把:“不是花生硬,是因为你有个小嫩屁股——”
&&&&“你再说一遍,谁是小嫩屁股?”
&&&&“被你老公宠得脾气坏了哟,淫魔。”
&&&&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