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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没一会儿就出来了。
&&&&“见到没?”周宜问。
&&&&点头:“见到了见到了。”
&&&&“他怎么样?在干什么?”周宜紧张的问,听报消息的人说太子疯了,在宫里跟九殿下打雪仗,经常不吃东西。还在院子里种树。
&&&&听着就不像话的很!
&&&&一脸泰然的道:“太子很好啊,他在看地图,说现在不方便见您,晚上自己会去找您的。”
&&&&“什么?”周宜有点懵,她当时劝薛皓自己把锅认了,不要辩解,就看陛下自己的决定,这太子的虚名,真没有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还能博点同情分,没想到薛皓自请废太子。
&&&&后来又传出来他在东宫里的一切行径,她还真的有点怕薛皓受不住打击,真疯了。
&&&&可是现在听的话,他好像一点事情都没有啊。
&&&&这个薛皓到底在搞什么鬼?
&&&&吃了个老大的闭门羹,周宜没办法,只好回去。
&&&&可是还没上轿子,就看到谢清华乘着软轿过来,一脸怨愤的盯着自己,周宜头大,她是真心嫌弃谢清华,嫌弃她父亲左右朝纲逼的自己差点死掉,也嫌弃这个人疯子一样针对自己。
&&&&“周宜,你怎么在这里!”谢清华尖叫一声,让抬轿子的太监停了轿子,恶狠狠的盯着周宜。
&&&&周宜冷冷道:“我来看看他,你又是来做什么?”
&&&&谢清华狠狠挖了一眼周宜,下了轿子:“你还有脸来看他,你这个不祥人,要不是你,他也不会被废,都是你,要不是有你这个不详人未婚妻,他就不会落到如今的下场。”
&&&&果真是遗传,“不祥人”这种鬼话,谢家人竟然从父亲到女儿都信,神经病,这种事情,就是钦天监那群靠骗人吃饭的家伙都不会信。
&&&&“我如今乃是一国郡主,你不过是个皇子妃,谢清华,我劝你还是安分点。”周宜冷冷到你,她是真不想跟这疯子纠缠。
&&&&谢清华冷笑:“有卫国食邑的郡主算什么,我虽然现在不如你,但是,太子被废了,周宜,我的夫婿马上就要成为太子了,我就要成为太子妃了,你还敢同我叫嚣吗?”
&&&&周宜白了她一眼:“那你应该同二殿下回去庆祝啊,怎么来这里呢,你是想安慰安慰我的未婚夫婿?你就不怕二殿下知道了生气?”
&&&&谢清华面色一变,看向周宜的目光里带着怨毒,最终变作了沉寂。
&&&&她就这么站在那里,用恐怖的眼神看着周宜。
&&&&周宜懒得理这疯子,上了轿子回家!
&&&&谢清华收敛了心神上前去叫门,守门的军士瞧着这场好戏,忍笑忍得极为辛苦,开口要解释主人说了不能放人进东宫,连陛下都不可以。
&&&&门就自己打开了。
&&&&薛皓穿着件白色中衣,没穿鞋子,脚上只有一双袜子,头发也披散着。他朝着谢清华抿嘴一笑。
&&&&他生的极其漂亮,就算弄成这副鬼样子,笑起来也让谢清华失了神。
&&&&“你来看我,不怕二弟生气吗?”薛皓轻声问。
&&&&谢清华连忙摆手:“不会的,跟我来的人都是我的亲信,不会告诉二殿下的。”她心疼的看了看薛皓,“殿下,你还好吗?”
&&&&薛皓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友好的笑道:“我还好,你喜欢我吗?”
&&&&“啊?”谢清华受惊了,她从来没有想到薛皓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下说的。
&&&&“我如今不是太子了,过几就让父皇封我一块西陲的小地方,我要远离京城,你愿意跟我走吗?”薛皓认真的说道,眼中闪着明亮的光芒,“父皇如今觉得于我有愧,我同他要你,他一定会答应的,就说你突发疾病去世了,你跟着我去西陲,我虽然不能明媒正娶,但是我会一生一世对你好的。”
&&&&“殿下……”谢清华慌了,他是来看薛皓没错,可是真没想跟他私奔,也没想跟他长相厮守,尤其是去什么西陲边境,还是假死去做他的侍妾!
&&&&“不好吗?”薛皓说,“我们在那里,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再也不要惹着朝廷的纷争。”
&&&&谢清华吓得面无人色,要是这太子明天真去同陛下提这个要求,那就糟糕透了,一个女人而已,补偿失了整个帝国的儿子,皇帝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殿下,我是你弟弟的妻子,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谢清华说,赶紧装作生气的样子,上了软轿,口中不住的说:“我以你弟媳的名义来看完你,没想到太子竟然是这样的人。”
&&&&薛皓“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靠在门上笑开了花,比起周宜,其他的女人果真是渣渣啊。
&&&&终于废了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