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不是这样……”
&&&&就不由自主的停住了。
&&&&因为洛星磊看他的眼神。
&&&&冷冰冰的,毫无温度,犹如他就是一具死尸。
&&&&过去,表哥,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他。
&&&&这还不算完,洛星磊浑身上下杀气一闪,突然一下窜到他的身边,一把掐住他的脖子:“你找死!”
&&&&司雪云涨红了脸,但是身体上再难受,也及不上心中难受。
&&&&洛星磊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突的松手,任由司雪云落在地上:“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此事就罢了。今后不许你再踏入紫檀宗半步,还不滚!”
&&&&司雪云不可置信:“表哥。”
&&&&洛星磊冷冷一喝:“还不滚!”
&&&&司雪云整个人都呆住了,他从未想过会有这样一日。
&&&&难道江沧说的都是真的,表哥对他并非真心,全是利用?
&&&&他耷拉下脑袋,拖着脚步,失魂落魄的走了。
&&&&把司雪云赶走了,洛星磊将剑收了起来,看着裴诺叹了一口气:“师尊,如此你可满意了?”
&&&&他并不相信司雪云当真会对师尊起了心思。
&&&&但是师尊此举,分明是极其厌恶此人,若是再让司雪云留下,今后也不知会生出何种事端。
&&&&是以他才出声将其赶走。
&&&&当然,不可否认的是,他见到司雪云趴在师尊身上的那一刻,即使心中知道这些全都是做戏,但还是满心满肺止不住的杀意。
&&&&简直想要把司雪云给宰了。
&&&&“你还敢问!”虽然一切事物的发展都尽随了裴诺的心愿,但是帝尊却一点痛快的感觉也没有。
&&&&他Yin森森的盯着洛星磊:“还请洛仙尊给我解释一下,你当年为了救司公子受了重伤那是怎么回事?你倒是真疼他。”
&&&&洛星磊微微一愣,理清楚师尊到底是为什么生气之时,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师尊您误会了,当年不过是他受了重伤,母亲托人求我,让我对舅舅家的这根独苗施以援手,我才会出手的。何况不过是一株灵药,您也太小看弟子之能了,弟子怎可能会为之送死呢?”
&&&&帝尊不相信:“你别同本尊说,难道你的伤也是有假,本尊可是亲手给你敷的药!”
&&&&语气之中,满满都是质问。
&&&&洛星磊苦笑一声,方才解释道:“师尊您只记得为我敷药,却忘了我之后献给您的苍海玉蜂膏了,取雪云的灵药不过是顺便。真正让弟子伤得如此之重的就是这苍海玉蜂。”
&&&&苍海玉蜂膏,乃是苍海玉蜂酿成的灵膏,奇妙无比,只是一小瓶,就能让人平生增长数百年功力。
&&&&但正因为稀奇,是以更加难得。
&&&&不过那个时候正是他对师尊爱慕甚深无法自拔之时,不过是受些伤痛,又能如何呢?
&&&&最重要的是,师尊还为他亲手敷药了呢!这伤受得值!
&&&&不过师尊收到玉蜂膏之后倒没有什么表示,对他还是一如从前。
&&&&“苍海玉蜂膏?”裴诺讶异,他在记忆之中寻到了这件东西,更加讶异了:“那个不是你师兄献的吗?”
&&&&洛星磊:“……”
&&&&敢情他费了半天劲,到头来只是给师兄做了嫁衣!
&&&&帝尊细细的回想了一下那日的情况。
&&&&他练功回屋,就看见寝宫中的桌面上,摆了这样一物,心中有些吃惊,命人答话:“这是谁送来的?”
&&&&侍女低头:“奴婢不知。”
&&&&裴诺一挑眉:“你不知?”
&&&&让人随意进入他的寝宫,还不知?
&&&&侍女见他声带不悦,连忙道:“不不不,好像是……叶少君。”
&&&&最常前来帝尊寝宫的就是叶少君了,他还时常捧着些新奇之物来孝敬帝尊。
&&&&说是他准没错。
&&&&裴诺点点头,命他下去。
&&&&就将苍海玉蜂膏收好。
&&&&这个时候,叶未然来了。
&&&&“师尊,弟子安然历练归来,特来拜见师尊。”
&&&&“本尊知道了,难得你出门在外还挂念本尊。”帝尊稍微夸奖了一句。
&&&&叶未然没听懂,于是照单全收:“师尊对弟子恩重如山,弟子自当日日挂念。对了,师尊,不知师尊今日可有余暇,能陪伴弟子一□□炼。”
&&&&叶未然见师尊心情大好,要求越发的得寸进尺起来。
&&&&帝尊十分干脆的回答他:“滚。”
&&&&叶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