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第一次和男人有这种方式的接触,女伴的舞步我只把那些较为Yin柔的动作给改成了男步,契合度不如从前,但他要按他的步调来,一只手自始至终都没离开我的腰,有那么两个贴身动作,他也毫不敷衍地埋进我颈窝,另一只手指缠绕着我耳际的头发,我胸口突得一下子,像是被兔子给撞了,眼神和他有一秒钟的交错。
&&&&收尾的动作是我扯过他(想象中)的领带衔在口中,他低头靠近我,灯光熄灭,留给镜头一个黑色的剪影,然而跳到最后我把那莫须有的领带抓在手里,两人距离蓦地拉近,我很莫名乱了步伐,整个人撞到了他肩膀上。
&&&&他“嘶”得吸了口气,条件反射似的搭住我后背,我眼冒金星,好像还踩了他一只脚。
&&&&这就糗大了。
&&&&“哎,对、对不起,你没事……吧……”
&&&&我赶紧把脚往旁边的空地上落,可他还抱着我,我看都看不见自己的脚,手也不知道往哪放,闻到他衣服上有一股甜甜的柔顺剂味道,可能我乱动让他有点烦,他一只手扣住了我的后脑勺。
&&&&他的声音就在我左耳边,随时都可能钻进来。
&&&&“你弄疼我了。”
&&&&我不敢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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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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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怎么形容这个姿势呢。
&&&&我的左脚踩在花梵的右脚上,以一种相当惊险的姿势勉强保持着肢体的平衡和内心的平静,而他充满了“有本事你就踩死我”的迷之自信,欲扶大厦之将倾,没有丝毫松手的意思,作为一位货真价实的受害者,很强势。
&&&&我半张脸埋在他肩膀上动弹不得,眼珠子乱转,脑子里满屏弹幕蜂拥而过。
&&&&——这不是讹人吗???
&&&&他身上也有股香味,不同于衣物纤维所带的,附着轻微的体温,不知来自香水还是护肤品,温暖清新的柑橘调,跟本人恶毒又Cao蛋的形象不太符合,但确实让人有种虚假的心动。
&&&&我感觉自己正在徐徐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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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恳求他:“我真是第一回被人碰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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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漠地捏着我的脖子,像捏那种随便从路边捡来的什么便宜东西:“闭嘴。”
&&&&我只好开始扮演沉默的羔羊。
&&&&这么不清不楚的抱了大概一分多钟,他终于松开几乎断气的我,低头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还撩开衣服看了一眼,锁骨那块儿被我的下巴磕出了刺眼的红印,也可能没那么狠,怪他长得太白了。
&&&&非礼勿视,我立刻捂住眼,防止自己在无形之中占了男神的便宜。
&&&&然而好像已经占完了。
&&&&他总算想起我来:“你下巴没事吗。”
&&&&我像个奴才似的站在一边:“没事,我耐Cao。”
&&&&他一皱眉:“耐什么?”
&&&&我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呃,我是指,皮糙rou厚的意思。”
&&&&他嫌弃的哦了一声。
&&&&“我想多了。”
&&&&我觉得我这会儿要是手里有刀早就举起来了。
&&&&你再说一遍???
&&&&快憋不住了,真的。
&&&&但人在试图向对方传达某句话的时候,都抱着对回应的期待,然而“你还记得我吗”这句话想要表达什么,或者说想要得到什么样的回答,我至今都没想清楚。
&&&&很多细节我也都记不得了。我只知道这个人姓花,名叫梵文的梵,这两个字取一个词牌名《花犯》的谐音,看似晦涩,实则满溢着书卷气。教书的外婆这么告诉我的。
&&&&我也告诉她,今天出去交了朋友呢。
&&&&跟那孩子一起捉了蜻蜓,做了标本。
&&&&他们家好大啊,有好多书。
&&&&可以叫他来我们家吃汤包吗?外婆包的最好吃。
&&&&——但这又有什么用?
&&&&我们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生活阅历,身家背景,隔着十几年的沟壑,再怎么叙旧也填不上它,徒增些令人笑不出来的尴尬。
&&&&我难以客观评价那个夏天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一段值得回忆的时光还是一个难得的朋友,但我明白现在的他,是朵不可侵犯的花。
&&&&早上八点,其他伙伴陆续到达练习室的时候,我和花梵都没提之前发生的事,应该只是无心刻意去谈起这样的琐碎,不存在什么诡异的心照不宣。
&&&&我去水房洗了个脸,强烈感受到睡眠不足带来的后遗症。
&&&&回去一看大家都就位了,编舞老师拍着手让我们站好队形,花梵的经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