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昭:“……”
&&&&比起两年前,司马逍的骨架更加开阔了。厚实的胸膛,低沉磁性的嗓音,和他脸上三分痞气三分疏朗的笑意着实让人……宁昭赶紧掐断自己的念头,把他推开,道:“我说错了,给你赔不是。”
&&&&司马逍看他面红耳赤还绷着一张正经脸蛋,心满意足地放开他。
&&&&宁昭把他赶去客房。宁明宇眼看着要长大了,宁昭便让人扩建了住宅,成了三进的大院,现在客房充足。
&&&&司马逍说:“先不忙这些,我有一事还未谢过阿昭呢。”
&&&&“谢我?我有什么事值得你谢的,没把你赶出去?”
&&&&宁昭借给他倒水的机会,把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抽出来。
&&&&司马逍坐下,喝了一口茶,发现竟然是蜂蜜水,不由怔了一下,而后笑道:“当然是谢昭弟二十万两黄金,若不是它,扬州这场仗还得打上五年。”
&&&&“……什么二十万两黄金,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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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番外六 霸道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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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昭掩饰住自己颤抖了一下的手指,那二十万两黄金他是秘密派人相送的,怎么也不可能查到他的身上来。他对自己的安排有信心,因此十分诧异地看着司马逍。
&&&&司马逍笑了一声。
&&&&见他不说话,一副笃定的模样,宁昭皱了皱眉:“我这辈子就没见过黄金,三皇子不必埋汰我。你看我这个铺子,一年能赚不下一两黄金,到现在还在吃我爹给我留下的老本。你若是要找恩公道谢的话,找错人了。”
&&&&司马逍放下蜂蜜水碗,收回了笑脸,认真道:“昭弟不认也没什么,我知道是你就好。”
&&&&“你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念头?”
&&&&“荒唐?”
&&&&司马逍又笑起来,“当年我从一个七岁小儿嘴里听到君不君,臣不臣,国不国的话时也觉得很荒唐。而他告诉我,不出三年,天下必将大乱。他还告诉我,盛世古董,乱世黄金,广郡王横敛金银,必有谋反之心。他说的每一件事,都被应验了。你,还觉得荒唐吗?”
&&&&宁昭惊讶地看着他。
&&&&“你可能忘记了,但对我说这些的人确实是你。”
&&&&“……什么时候?”
&&&&宁昭有些装不下去了。
&&&&司马逍道:“在你我重遇之前,只有过一面之缘,自然是那时候昭弟告诫为兄的。”
&&&&他永远忘不了,那个发着酒疯扯他耳朵的孩子,在唱了几首诗之后,突然安静下来,一副沉痛的模样叱骂这个不堪的国家,叱骂皇帝,叱骂朝廷。声声句句,撼动了当时不过十三岁的自己。那时候,司马逍就明白了自己的浅薄,而若非他将这一番言论铭记在心,他司马家也不会有今天的作为。
&&&&宁昭皱了皱眉,“我不记得了,我当时说了什么?”
&&&&司马逍见他对自己的笑脸消失,变成古板肃穆的模样,心下觉得可惜,但仍然笑道:“你不记得不要紧,我此生铭记便好。”
&&&&他无法忘记那个骂完之后落下沉痛眼泪的孩子,记了许多年,甚至能在再次遇见时,只凭借一个照面就能认出对方。
&&&&“那时候你便说你不读书了要从商,要得到许多的黄金,要离开这个乱世。虽然世事曲折,可没想到,你已经做到了。”
&&&&司马逍感慨。
&&&&宁昭道:“三皇子就是凭借这个,猜出是我的?”
&&&&司马逍点头。
&&&&“在下佩服三皇子的果断和眼力。只不过,你今日来,应当不仅仅是为了来谢我吧?”
&&&&司马逍见他戒心毕露,不由笑了:“昭弟说的不错。”
&&&&宁昭皱眉道:“你想要什么?更多的黄金?”
&&&&司马逍摇了摇头,“公事今天已经说完了,我们来谈一谈私事。”
&&&&宁昭不解地看着他。司马逍提醒他道:“如今广州大定,扬州已平。父皇有意迁都扬州,是时候应该恢复宁朔的身份了。”
&&&&“你休想!”宁昭大声道。
&&&&司马逍讶异,“当年我们可是说好了,等局势平定便让宁朔认祖归宗,昭弟这个样子是为何?”
&&&&“谁跟你说好了!我当年就没同意!我告诉你,宁朔是我弟弟,跟你们司马家没有关系。”见司马逍张口要说话,宁昭冷哼一声继续道:“三皇子不必拐弯抹角,你要什么直接说,不必拿阿朔威胁我!”
&&&&“昭弟竟是如此看我的吗?”
&&&&原本只想逗逗他的司马逍顿时皱起眉头。他久经沙场,五官又较一般人深刻,不笑的时候格外有威严和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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