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才艰难道:“你们知道得如此清楚,莫非……那宝藏至始至终就在宁家手里?”
&&&&“……现在是。”
&&&&朱定北顿了顿,还是决定说实话。
&&&&朱征北这下更找不到北了,朱振梁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片刻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此事还有谁知道?你们可知,若是消息传出去,宁家朱家,陛下一个也容不得!”
&&&&且看匈奴能够凭借藏宝图让羌族和南蛮言听计从,就可知那宝藏有怎样的诱惑力。他们朱家原本就兵权在握,而宁家更是富可敌国,两家人现在因为朱定北和宁衡的亲事而绑在了一起,皇帝想必已经十分忌惮,若是宝藏在手的秘密被皇帝知道,老天,用脚趾头想就知道他们和皇室必然你死我活!
&&&&朱定北安抚道:“我们从未告诉别人,也不会再有人知道这件事。”
&&&&朱征北还是没忍住过问那宝藏图里到底有什么,朱定北随口吐出几处矿山,那都是大靖数年来已经被开发出来的天下闻名的矿山。末了,他轻描淡写:“这些,都在宝藏图中,不足百分之一。”
&&&&朱征北:“……”
&&&&朱振梁:“……”
&&&&朱振梁郑重道:“儿子,一定要藏好了!”
&&&&千万不要露出马脚,也千万不要留给子孙,否则……他几乎能够想象到朱家和宁家断子绝孙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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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长生斩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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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元三十年,六月。
&&&&黄沙荒漠,阳光折射在北靖郡的戈壁旷野比别处更热烈几分,但此等热情无人问津,除了边境的商贩。
&&&&这一日,商贩拖着骆驼大汗淋漓地走过细软的黄沙,擦着汗问东家:“老爷,咱们跟匈奴人还在打战呢,为什么还要往他们哪里送货?要是被人抓住了,我们会不会被杀头?”
&&&&东家骑在骆驼上,闻言漠然地看了他一眼:“这鬼地方能遇见什么人?除非有人告密。”
&&&&小贩被他冰冷的眼神一刺,竟在这酷烈日光下打了一个激灵,连忙闭嘴干活。不多时,那东家突然脸色一变,他跳下驼峰,贴在黄沙上听了片刻,满脸惊慌道:“有军队来了!快!快躲起来!快收拾东西!动作快!都想死吗?!别磨蹭了!”
&&&&东家火急火燎,幸好他们这一批皮货数量不算太多,三只骆驼很快被绑了嘴脱到一处高耸起的沙土之后,一群人瑟瑟缩缩地躲了起来。马蹄声经过他们下方的沙路,直到远去,那小贩被东家逼着爬上去看看那些人走远了没有,那小贩抖着腿看了一眼,顿时撑大了眼睛。
&&&&他连滚带爬地跑回来,惊慌道:“东家,不好了!不、不是咱们的兵!是匈奴人!是匈奴人!”
&&&&东家脸色一变,冷着脸想了片刻忽然又笑道:“好哇,这些匈奴人肯定图谋不轨,待我把这个天大的消息告诉我军,那我还卖什么破东西,赏金就够我走商十几年了!走走,东西不要了,我们赶紧回去!”
&&&&那东家想通其中关节喜不自胜,可没等到他们踏出这片沙漠,又一队匈奴军队踏破黄沙而来。
&&&&而这一次,他们再没有之前的幸运。
&&&&马蹄溅起阵阵飞沙,匈奴兵扬长而去,徒留十名大靖商贩的血染了黄沙,很快就被飞沙掩埋,徒留一个个不甘的死者亡灵。
&&&&匈奴兵发鲜卑北靖郡!
&&&&这里驻守大多都是从内州调派鲜卑训练的新兵,上阵杀敌的实战经验少得可怜,面对匈奴兵突发而至的重甲兵马,瞭望台的号角吹了一遍又一遍,守城的士兵像是炸开了锅的蚂蚁一般,惊慌失措地往内城跑!
&&&&“敌袭!!快!!关城门!”
&&&&“都回来!快回来!”
&&&&城门上的士兵撕开嗓子吼着,可不等他们成功召回士兵将城门关上,匈奴最Jing锐的重甲军已经兵临城下!
&&&&“放箭!”
&&&&城上的领将勉强稳定心神,故作镇定地指挥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匈奴重甲军根本不怕这漫天而来没什么准头的箭矢,他们的马匹也被全副武装,人与马只有眼睛露在外头,但可惜要射中他们的眼睛绝非易事。他们所向披靡,将大靖军冲散,也不急着结果他们,狂叫着朝城门而去!
&&&&那关到一半的城门被长枪挥开,守城门的士兵要逃已经来不及了。
&&&&匈奴重甲兵狂笑!
&&&&大靖军这般杂碎!不过如此!比草原上的兔子都不堪一击!哈哈哈!
&&&&他们杀红了眼,数千重甲军不过一刻时间便涌入内城之中!但他们想象中的肆意屠戮大靖边城惊慌失措的百姓的场面没有发生,最先闯进城内重甲军头领蓦然察觉不对劲。这他娘的是一座空城!
&&&&“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