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朝夕相处的候晋最安全,小个子难得的往候晋靠了靠,寻求帮助。
&&&&候晋却突然冷着脸把候易衣领一提,大喝:“你干什么打表哥?也不睁眼睛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快给表哥道歉。”
&&&&候易惊呆了。
&&&&不仅他惊呆了,满屋子的人都惊呆了,刚刚秒语百出的人全说不出话来,觉得自己鬼扯的本领太弱了!
&&&&所有人看鬼一样看着候晋。
&&&&候晋却绷着脸,冷冷的给候易下令:“给表哥道歉。”
&&&&候易漂亮的新棉袄被候晋扯的歪歪扭扭的,看上去非常狼狈,但他不服气,非常不服气,他为什么要服气?道歉?他凭什么给欺负他的人道歉?!
&&&&“算了……”二舅母胆战心惊的出来打圆场,她在这个家里是最没地位的人,说话声音也跟她的面孔一样惶恐:“小孩子闹闹……”
&&&&候晋瞟了这位二舅母一眼,低头冷冷看着候易:“还没看清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候易捏紧了拳头。
&&&&二舅母急忙道:“候晋,你别这么说……”
&&&&“啪!”的一声脆响。
&&&&候易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把自己嘴角都打出了血来。
&&&&打完之后,他转身面对大表哥,低着头一滴泪都没留,说:“对不起,表哥。”
&&&&那天是怎么离开老宅他不记得了,候易只能模模糊糊想起他坐上候晋的车后座,那时候候晋连个司机都没有,自己开的车,老男人坐在前面,给自己点了根烟,他抽了会才回头面对候易,笑笑:“今天做的不错。”
&&&&候易心里的怨毒都要发芽了。
&&&&候晋掐灭了烟,发动车子,黝黑的车子在冰冷冷的城市里穿梭。
&&&&这座城市就是这样的,平时拥挤的人如蟑螂,过年时冷清的不见人味。
&&&&候晋说:“你要记住,人就是这样的,卑微,自私,冷漠,身体比狗还脏。”他突然回过头来,在没有车灯的车厢里,候易感觉那就是一个恶鬼看了自己一眼。
&&&&候恶鬼勾着唇角,绽放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要想赢过他们,你就要做一只恶狗,恶狗知道么?够凶,够狠,比所有人都脏的狗。”
&&&&候易猛然睁开眼睛,额头上大滴大滴全是汗珠。
&&&&他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周围是他的房间,深蓝色的主调装饰,浅灰色的配色,还有赤.裸裸的白。
&&&&候易看了一眼闹钟,包括做梦,他离开的时间不过3分钟,房间里没有任何变化。
&&&&他给自己洗了个澡,下意识去找厚外套,然后在衣帽间里满排的夏款衣服前懵逼了。
&&&&候易狠狠的闭上眼睛:“现在是八月,一年中最热的时候,这是我的暑假。”他再睁眼企图变回候易,但是希望破灭。
&&&&他心里破了个洞。
&&&&就像他灰败的眼神,
&&&&混杂的记忆让候易脑袋一阵阵的抽痛,傅阅雅的脸成为中心,周围饶了无数个线头,有机甲,有傅斯元,还有无数个熟悉的陌生人,不停不停的围着傅斯雅的脸画圆圈,成为一副诡异的宗教图案。
&&&&候易正头疼着,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来人居然是候晋。
&&&&俩父子也有半年没见了,候晋依旧是老样子,多年的岁月像是跟他擦肩而过一样,不留云彩。当年候晋三十二岁才结婚,如今已经五十岁多的老男人,却看上去依旧丰神俊朗。
&&&&候易觉得这丫老不了跟禁欲有关。
&&&&“脸色不好?”候晋率先开口,不过不是关怀,反而脸上扬起一个诡异的笑容:“我怎么看你的样子跟你那个母亲差不多?抑郁症?”
&&&&你他妈才有病。候易倒抽一口气,要不是他体力还没恢复,他现在就能抄起家伙跟候晋开干。
&&&&可惜候晋惹完了他,完成回家的任务,头也不回的走了,候易愤愤然瞪着他的背影,故意“砰”的一声摔上门。
&&&&“叮咚,傅阅雅的世界结果出来了没有?”
&&&&叮咚在半空中显出一个狗形:“报告玩家,没有。”
&&&&候易眼角一抽,对着哈士奇的模样更加烦躁了:“你能不能换个样子?”
&&&&叮咚:“你喜欢傅阅雅那样的?要我变成他么?”
&&&&候易脸猛然变冷。
&&&&“您这次也有三天的休憩期,然后也是一样可以用一个月来熟悉小说。”叮咚还没蠢到真变,小心翼翼的鞭策着宿主。
&&&&候易却只是摆摆手,把自己窝进了床里。
&&&&不知道为什么,从小说世界里回来后,候易每天都开始做噩梦,有时候梦到小